?對于以風景如畫的長青山為依仗,全鎮(zhèn)的主要經(jīng)濟來源都是以販賣紀念品的暴利為資源的青山鎮(zhèn)政府來說,一切影響鎮(zhèn)里聲譽有著減少游客數(shù)量跡象的事情都要從萌芽期都杜絕!
就例如,幾個人民公仆眼前的事件,在接到青山鎮(zhèn)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現(xiàn)了不良少年試圖對國際友人進行當街猥褻的消息后,這幾人可是不敢耽擱立刻就來到了這里。
而眼前這情景也完全超出了幾個趕來的人的預(yù)料,因為視角的關(guān)系,幾個人只看到一個綠發(fā)的少年在一個只能隱約看到一頭自然金發(fā)男子的身上不斷地晃動,這讓這幾個人都有一瞬間情感受到了極大沖擊的同時,甚至還有人猜測這不良少年這么做的原因,是不是跟他頭上的顏色也有關(guān)系呢。
當然,幾個人民公仆完全不知道因為他們的到來,使得某個追查著格博取款位置追來的專業(yè)人士放棄了繼續(xù)下手的打算,而因著格博和簡明此刻說不出話來,無奈下的李妍是解釋了半天這才終于在格博連連點頭贊同的情況下,將信將疑的離開。
好吧國際友人不愧是國際友人,連開玩笑都這么……與眾不同。
周圍的熱鬧散去,格博的臉色卻是從未有過的凝重,當然,這不是因為軒轅子杰沒腦子的無意迫害,更不是因為某幾個長得過于非主流的人民公仆影響了格博的審美系統(tǒng)。
自己和簡明現(xiàn)在說不出話來,雖說如今看起來除了失聲外沒什么大礙了,但這從某些方面來看卻是事事透出不對勁。
首先,格博作為某個家族的內(nèi)定繼承人,就算他那老爹在生氣自己的翹家也不會真這么殘忍的下手毒害的,而若不是自己老爹下的手,那這事情就更不同尋常了。
畢竟就算自己嘴里如何推脫說自己不想要什么保鏢護衛(wèi),可以自己老爹的性子還是會為自己暗自安排些守衛(wèi)以防發(fā)生什么難以預(yù)料之事的。
也因為此,格博才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的開著自己認為好笑的玩笑,畢竟就算天塌下來都有自己老爹撐腰,格博做事情的時候也是有底氣不是。
可如今,先不管這下毒是有心還是無意,那碗帶著毒性的面送到格博面前似乎就已經(jīng)說明了些事情了,是保護自己的人沒人察覺還是不想察覺,若是前者,就憑那些精英級別的護衛(wèi),恐怕還真是出這種紕漏的幾率很小,可若是后者,那想必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發(fā)生了……
格博貪玩卻不傻,如若不然,就算格博擁有最正統(tǒng)的血統(tǒng)和名正言順的繼承權(quán),恐怕格博的父親也不可能就那么不負責任的將整個家族的興衰放在一個傻子身上。
不僅如此,格博小時候卻是十分聰明的,甚至于在最輝煌的一段時間內(nèi),他的聰穎給家里的不少老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的同時,也是在那時候就下定決心想把格博培養(yǎng)成一名合格的繼承人了吧。
不過可惜,似乎是小時候受到了太多精英級別的教育,這格博隨著年歲的漸長居然越來越貪玩不說,而且還將這靈活的頭腦都用在與自己父親和長老們斗智斗勇的地方了。
也正是因為格博當初的舉動,使得心中信念有些動搖的部分長老支持了格蒂亞,而至于那些依然堅持著格博是正統(tǒng)需要他回來主持家族的長老們,格蒂亞雖然嘴上不說什么,但是卻暗地下了將格博除掉的念頭了。
死死地拉住打算去將車子開來帶自己去醫(yī)院的簡明,朋友不多的格博只要想到若這是針對他的一場陰謀那這車子恐怕也變成了危險地帶了。
伸手拿出手機掏出行動電話,格博試著向自己的護衛(wèi)隊撥出電話,可久久無人應(yīng)答的系統(tǒng)提示音卻是讓格博一瞬間就想明白了什么。
也顧不得和自己老爹在玩貓捉老鼠的躲藏游戲,連忙再次撥通了國際某個電話打算向自己父親詢問事情情況的格博,在電話接通后沒多久卻是臉色大變,甚至于,在激動之余,他還一激動將電話砸了個粉碎!
是了,電話接通了,卻不是自己父親熟悉的聲音,那幸災(zāi)樂禍又帶著點陰沉的語氣,除了那個從小就不招人待見的格蒂亞之外,還能是誰呢?
自己父親死了?那個私生子格蒂亞是家主?家中和這個世界已經(jīng)沒有自己容身的地方了?
作為一個私生子,格蒂亞他有什么資格這么說!
可想想那碗帶著毒性的食物……
格博忽然有一瞬間感到不確定的同時,卻也是心態(tài)在這一時刻開始發(fā)生改變。
不管這消息是真是假,他都是要回家族看看的!
雖然他并不在乎族長的位子,可若是自己這種生活方式被他人看做是放棄了繼承的權(quán)利而讓格蒂亞有機可乘的話,那他寧愿擔下這個族長的擔子!
臉色嚴肅的拉著簡明就走,現(xiàn)在并不清楚對方是怎么來的,但自己的車子怕是不能再使用了,而又打算打個的士直奔機場格博,在攔住的士看到對方不善的眼神后,這才意識到不管是從他失聲的主觀因素,還是從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格蒂亞派來殺他的是誰的客觀因素來說,這種人流稀少的工具卻是不適宜他乘坐了。
若是照格蒂亞的說法,他也是剛剛登上家族族長的位子根基不穩(wěn),如此他定不會在異國他鄉(xiāng)為了殺掉自己扯著別國的無辜平民一起牽連,畢竟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各方的支持,自己這種看起來無權(quán)無勢的,恐怕還沒必要讓格蒂亞付出那么慘重的代價了。
這么想著格博嘴上露出一絲苦笑,曾幾何時風光無限的太子爺居然一朝變成了逃難的過街老鼠,可即使如此,格博也是不想就那么坐以待斃。
拉著簡明向客運站走去,無視李妍和軒轅子杰再次見到自己和簡明的驚詫目光,格博就像不認識李妍和軒轅子杰般,買了去最近城市的票后,就上了車。
目前來看,回城市乘飛機回到倫敦是最無奈卻也是唯一能使用的方法了,雖說這樣太過明顯的回歸方法有些過于危險,可在這里真的沒什么人脈的格博,在脫離了父親的照看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如此的孤立無援。
從沒做過旅游巴士的格博腦海中還從不知道什么叫做超載這個概念,想著事情只是在檢票時將票遞給了檢票員后就再次拉著簡明的手打算坐下的格博,在好不容易找到位子坐下時,這才發(fā)現(xiàn)他拉的居然是軒轅子杰這個禍害!
“……!”張嘴無聲的對著傻笑的軒轅子杰說著什么,可本就不懂英語更不懂唇語的軒轅子杰哪能知道格博到底在說些什么,找到位子后根本不懂甚至可以說沒在意格博說些什么,眼中只有自己大嫂的軒轅子杰,正興奮地向自家大嫂對自己找到位子的舉動邀寵。
“大嫂大嫂!這里有位子!”對著李妍如此說道,軒轅子杰更是將好不容易從車中開始逐漸變得擁擠的空間內(nèi)擠過來的李妍拉到了位子上坐好。
天氣炎熱再加上車中人數(shù)眾多,李妍見此也沒推辭坐到了軒轅子杰位子上,不過她倒沒想到這舉動惹了某個拉錯人心情又很煩躁的國際友人的不滿。
“……!”用力的推了推那個占了簡明位置的死女人,格博張嘴打算對李妍說些什么可因為這失聲的關(guān)系卻是完全沒有顯出效用。
“哎!格博,你想做什么!”沒防備被格博推得身子一晃,還好這位子左邊是格博右邊就是窗子了,要不然李妍還真不知道會被推到哪里去。
“……!”臉上的表情十分憤憤不平,可格博這種猶如啞劇般的動作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于是說了這么多根本就如同電視消音般沒有任何效果,格博在看到李妍、軒轅子杰甚至連辛苦的從人堆中沖過來的簡明都是一副茫然的神色后,那心里就別提多郁悶了。
溝通失敗,又完全沒心情將事情鬧大,格博看了看額角冒出細汗的簡明想了想,還是打算站起來給簡明讓出位置。
可也就是這個瞬間,在格博拉了拉簡明想將簡明讓到座位上時,奇怪的事情在剎那發(fā)生了。
“哎!你們還真丟我們民族的臉!尊老愛幼是美德懂不懂,你們居然讓一個外國人給老人讓座!”擁擠的人堆中傳出這樣一句憤憤不平的話,也就是這句話讓那些本是坐在座位上舒舒服服的年輕人們,一瞬間就激動起來了。
“對!我們這車上這么多人還比不過一個外國人!”其中一個坐在不遠處的青年激動地站起身來,在格博不明所以的目光下,卻是向著簡明招手。
“大爺!你坐這!我們不用外國人同情憐憫!”
“……噗?!焙冒?,看了這么久終于明白了點事情始末的李妍見實在憋不出笑了趕忙將頭扭向窗子暗笑起來,而李妍是笑了,可事情并沒有因此而完結(jié)。
“大爺!你客氣什么!快坐吧!”簡明愣了許久才一臉無奈的發(fā)現(xiàn)這年輕人口中的大爺居然是自己,因失聲無法解釋,簡明屢次擺手表示不用,可被激起愛國熱情的青年們,卻早就不打算就這么算了。
“先生,不用你!你坐下吧!”不明所以的格博還想拉著簡明想讓簡明坐下,可格博身前的另一個站著的年輕人卻是身手按住格博的肩膀,表示出堅決不能讓國際友人給我國老人讓座的堅定決心。
“對,老先生,實在不行你坐我這!”見簡明久久沒有挪動步子,在格博身旁坐著的年輕人也坐不住了,他對簡明禮貌的如此說著,可簡明卻是隱隱有一種如果他再不答應(yīng)事情就會升級為國家大義中華精神這種大主題的感覺。
歉意的向那位青年笑了笑,簡明有些愧疚又有些糾結(jié)的終于坐到了那名青年起身讓開的座位上,而見簡明終于坐下了,眾人也是都皆大歡喜了。
而見證了事情詭異發(fā)展全部始末的軒轅子杰,此刻還是有些縷不清脈絡(luò),他不就是給簡明換了個新造型么,怎么不僅讓簡明如此受歡迎,還憑白撈了個座位,這如今可好了,大嫂格博簡明都坐下了,只有他軒轅子杰一個人要死要活的擠在超載的車中,人擠人,這還真是……無法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