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宮皓塵一臉受傷的神色,云尹雪略沉凝了片刻問道:“你怎么了!
怎么了,他能怎么了,還不是被你給氣到的。宮皓塵抬了下漂亮的鳳眸不悅的斜了云尹雪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云尹雪總感覺宮皓塵看她的的眼神有些怪異,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那個,王爺若是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還不等宮皓塵反應(yīng)過來,云尹雪迫不及待的朝書房門外走去,似乎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東西似的。
見云尹雪欲離開,宮皓塵眸光暗了暗。突然,只見他身形一閃,優(yōu)雅的在云尹雪身前站定擋住了她的去路“王妃,咱們事情還沒有談完,你這般迫不及待的離開是想去哪兒啊!
話落,便優(yōu)雅的邁動腳步緩緩的朝云尹雪靠近。瞥見宮皓塵的靠近,云尹雪也移動腳步向后退去,就這樣兩人一進(jìn)一退始終保持著之前的距離。
直到云尹雪的背后挨到了一堵墻,她才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不對勁。臉上不由的浮現(xiàn)出懊惱的表情,她這是在做什么啊。
對于云尹雪臉上那抹懊惱的表情宮皓塵可以說是盡收眼底。目光不由落在云尹雪那殷紅的朱唇上,宮皓塵的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察覺到宮皓塵不懷好意的目光,云尹雪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宮皓塵你可別亂來,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話一說出口云尹雪就后悔了,她這話怎么聽著有點她想要干什么的感覺啊,都怪這該死的宮皓塵,沒什么事靠那么近做什么。
宮皓塵臉上故意掛起疑惑的表情看著云尹雪,而且還故作曖昧的在云尹雪的朱唇上流連了一圈。
“呵呵,本王又沒打算干什么,你那么緊張做什么,還是說王妃您想干點什么!
云尹雪臉色一黑,冷冷的吐出一句話“王爺放心,云尹雪絕對不會親自毀了自己定下的條約!
而后直接越過宮皓塵朝門外走去,因為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與他動起手來。須知她可從來都不是一個任人欺負(fù)而不還手之人,剛才若不是她極力的壓下心中的怒火,后果難以預(yù)料。
宮皓塵若有所思的盯著云尹雪離開的背影,手掌無意識的杵著下巴,眼中閃過后悔,唉,真不該那么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她那所謂的約法三章。
轉(zhuǎn)眼間就到了回門的時間,這幾天云尹雪在王府過的可以說是格外舒適,只除了那天在書房里的不愉快外,其它的都算良好的,不過最讓云尹雪滿意的是宮皓塵這幾天還算識趣沒有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清晨,云尹雪悠然的坐在銅鏡前任由秋霜為她打理烏黑的發(fā)絲,不得不說這秋霜的手確實不是一般巧,素手輕巧的一挽,云尹雪的發(fā)絲立刻就被秋霜挽成了一個雍雅的涵煙芙蓉髻,秋鳶把首飾放在云尹雪的面前任由她挑選。
瞥了眼錦盒中的飾品,云尹雪挑了幾件比較簡雅的流蘇簪讓秋霜為她別上。
“王妃,王爺怎么這幾天都不來看你!鼻秫S一邊為云尹雪別上發(fā)簪不滿的說道。王爺這幾天別說晚上沒有出現(xiàn),就連白天都不見人影,這可急壞了她們,生怕小姐和王爺之間出了什么問題,要知道小姐在王府可是要過一生的,這可是事關(guān)小姐的一生幸福,她們可不希望小姐因此受到委屈。
云尹雪斜了秋鳶一眼淡淡的說道:“他來不來看我有什么區(qū)別嗎?”在她看來宮皓塵不來實在是再好不過,如果宮皓塵每天都往她這兒來她才是真的受不了,她還是比較習(xí)慣一個人的生活。
“王妃,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們是夫妻是要過一生的,當(dāng)然得好好的相處啊!鼻秫S一臉驚訝的看著一臉毫不在乎的主子,小姐到底知不知道啊,塵王殿下是她的夫君,是要與她過一生的人,她怎么能這般的不在乎。
云尹雪站起身來輕笑一聲,她當(dāng)然知道秋鳶顧慮什么,若是她知道了她與宮皓塵之間的賭約,又不知該露出什么樣的表情。
“呵呵,難道你還害怕你家主子我受了委屈不成!
秋鳶嘟了嘟嘴巴“王妃!笨磥硭抑髯訅焊蜎]有聽進(jìn)去她的話。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了丫環(huán)的通傳聲。
“王妃,王爺來了!
宮皓塵出現(xiàn)在門口看著清雅而不失雍雅打扮的云尹雪,眼中的寵溺一閃而逝,唇角一勾,淡淡一笑“雪兒,馬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我們走吧。”
“嗯!”云尹雪點了點頭,隨著宮皓塵朝府外走去。
相府門口,云相已經(jīng)帶著眾人等候在那兒。
宮皓塵率先下了馬車,而后向云尹雪伸出手掌。云尹雪瞥了眼似笑非笑的宮皓塵,轉(zhuǎn)而把手掌放在他的手中優(yōu)雅的下了馬車。
而隱在人群中的云尹月看見這一幕氣得咬牙切齒,本以為云尹雪就算嫁給塵王殿下也是注定了獨守空房,畢竟塵王是出了名的冷心冷情,不近女色。而塵王之所以會娶云尹雪在所有的人眼中只不過是礙于當(dāng)今圣上的旨意而已?墒,現(xiàn)在所看到的一幕卻告訴她云尹雪在王府過得非常的不錯,而且很有可能已經(jīng)得到了塵王殿下的寵愛。一想到這里,云尹月就發(fā)現(xiàn)她滿心的怒火無法發(fā)泄,憑什么什么好事都讓云尹雪那個有娘生沒娘教的女人給遇到了,她究竟哪一點比她差了。
云尹月的視線雖然隱晦,但云尹雪還是察覺到了,就連身旁的宮皓塵都有所察覺。只見他不悅的鄒了鄒眉頭,而后溫暖的大掌緊了緊云尹雪瘦弱的手心,似乎像是在告訴她不管發(fā)生什么一切都有他。雖然這些想法有些幼稚,但此時他只想這么做,因為他很清楚她究竟經(jīng)歷過什么。
云尹雪和宮皓塵是在眾人的簇?fù)硐戮従忂M(jìn)了相府。
沁蘭堂里,云尹雪見過葉老夫人后,便坐在宮皓塵的身邊默然不語。倒不能說云尹雪如今成了塵王妃,不愿意和這些人說話。而是云尹雪以前沒有出嫁也是如此,就算是有話說,也是爭鋒相對的。也正是因為如此,一時之間大廳里的氣氛竟有些壓抑。畢竟現(xiàn)在云尹雪的身份不同了,她們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樣爭鋒相對的跟云尹雪說話,更何況身邊還坐著一個摸不透心思的塵王殿下。
云相一臉僵硬的坐在一旁,對于云相的態(tài)度,云尹雪當(dāng)然明白問題的所在,不但是云尹雪明白,恐怕連宮皓塵也清楚的很,一切不過是因為立場的問題。
在前廳坐了沒有多久云尹雪就帶著秋霜二人朝流水小筑而去,而宮皓塵則和云相云蕭然去了書房,至于相府的其他女眷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三妹!闭(dāng)云尹雪帶著秋霜二人快要進(jìn)入流水小筑時。突然,背后傳了一道的聲音。
云尹雪轉(zhuǎn)過身去,神色默然的看著眼神色陰郁的云尹月,呵,沒想到到現(xiàn)在還不死心,她不得不得承認(rèn)這人還真夠有耐心的,或者說這云尹月對宮皓塵還真不是一般的癡情。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之人。
“二姐,有事嗎!”
云尹月呆呆的看著云尹雪唇角的那抹笑意,莫名的覺得那抹笑意是那般的刺眼,總感覺云尹雪是在嘲諷她。嘲諷她,云尹月的臉色一變,對,她唇角的這抹笑意絕對是在嘲諷她,是在向她炫耀她云尹月得不到的東西她云尹雪輕而易舉的得到了。
云尹月臉上掛起一抹溫和笑意,拉著云尹雪的手口不對心的說道:“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想來關(guān)心一下三妹在王府過得可還舒心!倍@一幕在別人看來肯定以為她們姐妹的感情非常的好,可偏偏事實卻是相反的。
云尹雪漠然的松開云尹月拉著她的手,在她看來她們向來都是那種不對盤的關(guān)系,所以實在沒有必要裝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
淡然的朝云尹月挑了挑眉眼,清淡的聲音從朱唇中緩緩流出“多謝二姐關(guān)心,三妹一切安好。”
云尹月的神色僵了僵,恨恨的瞪了云尹雪一眼,誰關(guān)心你了。云尹月縱使心中再怎么的不爽,但是還是回了一句云尹雪的話“那就好!
好么。在她的心中自己不好才是最好的吧。云尹雪冷淡的斜了眼臉色難看的云尹月。
回到流水小筑時,云尹雪發(fā)現(xiàn)院內(nèi)的所有一切居然還是保持著她出嫁之前那樣。
云尹雪坐在房間內(nèi)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的萱雅,從一開始她就發(fā)現(xiàn)了她身份的不同,所以出嫁那天她只帶走了秋霜二人,單獨把萱雅留在了相府中,就是想看看她會不會有什么動作,但卻一無所獲。而今天回來她關(guān)鍵是要把萱雅帶走,放在自己的身邊好好觀察一段時間。想起離月樓前段時間送來的資料,云尹雪鄒了下眉眼,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只怕事情不簡單!
沒過多久,就有人請云尹雪到前廳去用膳,因為宮皓塵的身份不比其他人,所以姨娘和庶出的子女不能像往常一樣上桌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