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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想這樣……”面對憤怒的四個同伴,孫志學(xué)也很無奈。

    “那你說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兒?”五個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互相之間感情可以說是很深。

    也正因為這樣,在被背叛的時候,也更令人惱火。

    尤其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在一個廢棄的礦洞中,被陌生的危險分子追,竟然是他們同伴導(dǎo)致的。

    如果不是王瑋點(diǎn)出來,他們至今都蒙在鼓里。

    “好,我說……”孫志學(xué)一咬牙,就實話實說了。

    其實這件事很簡單,簡單到只是家族的一個命令,他照做就好了,沒有人給他解釋為什么。

    家族子弟,外表看起來很光鮮,從生下來就吃最好的,用最好的,享受最好的。

    同樣也有屬于他們的悲哀,他們竟然享受家族的良好資源,在必要的時候就要為家族作貢獻(xiàn)。

    最常見的就是聯(lián)姻,甚至有些時候,要和一個陌生人結(jié)婚,以便讓兩個家族之間產(chǎn)生聯(lián)系。

    而今天孫志學(xué)所做的一切,就是家族的命令,只要他還是孫家的人,就必須遵守這個命令。

    “你們孫家究竟想干什么?”聽完孫志學(xué)的解釋,曲長青四個人都很憤怒,更多的是疑惑。

    他們五個人,分屬于五個不同的家族,有的是一流家族,有的是二流家族。

    孫志學(xué)這么做,可能引起另外四個家族的報復(fù),孫家這么做的時候,難道就沒考慮這個可能?

    不!

    大家都做事的時候,很少因為一時沖動,多數(shù)都是冷靜考慮之后的結(jié)果。

    也就是說孫家這么做,有足夠強(qiáng)大的理由,或者是足夠的利益,讓他們甘愿冒被報復(fù)的風(fēng)險。

    “你知道追來的是什么人嗎?”王瑋開口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接受家族的命令,沿路留路標(biāo)!”孫志學(xué)知道的也非常少。

    “看好他,別讓他有機(jī)會搞鬼!”王瑋瞪一眼孫志學(xué)。

    現(xiàn)在不能出去,魏長河曾經(jīng)說過,他們這一個隊伍有八個人的,而現(xiàn)在只有四個人出現(xiàn)了。

    他們的老大何慶安,帶著另外三個人,也在這個礦洞中尋找曲長青的蹤跡。

    一旦貿(mào)然撞上了,王瑋不怕他們四個人,可在交手的時候,容易讓他們誤傷到曲長青等人。

    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把他們滅了!

    現(xiàn)在的情況對王瑋有利,王瑋已經(jīng)掌握他們的路標(biāo)了,只要設(shè)下陷阱就好,等他們自投羅網(wǎng)。

    于是一路出來的時候,王瑋把孫志學(xué)留下的路標(biāo)全部毀掉,然后重新留下一些新的路標(biāo)。

    新的路標(biāo),指向一條死路,是曲長青他們在礦洞里逃避的時候,曾經(jīng)誤入的一條沒出路的礦洞。

    “你們要保持安靜,等把剩下的四個人解決,我就帶你們出去!”陷阱設(shè)置好,王瑋帶著其他人,你只會悄悄藏起來,只要等何慶安他們來了,王瑋就可以把他們堵在里面,就像堵住口袋口。

    而曲長青等四個人,都在口袋旁邊的一條礦洞里,王瑋就守在礦洞口處,保護(hù)他們的安全。

    靜靜的等!

    一直等到兩個多小時之后,終于聽到前面有聲音了,是輕微的腳步聲,然后就是微弱的手電光。

    “何老大,咱們在礦洞里就像老鼠一樣,鉆來鉆去的一天多了,也沒找到姓曲的,他們是不是早跑了?”有一個口齒不清的人開口了。

    王瑋馬上就知道這是誰了,是豁牙子,有一次他們接任務(wù)的時候,對手很強(qiáng),結(jié)果豁牙子被一刀把下巴給砍掉了一半,幸好及時到醫(yī)院接回來了,可畢竟傷的太嚴(yán)重,功能受到影響,落下一個口齒不清的毛病,牙也殘缺不齊。

    “不會的,老魏就在洞口,他們出不去?!?br/>
    說話的時候,礦洞里出現(xiàn)四個人,為首的就是豁牙子,后面跟著其他三個人。

    他們一邊說話,一邊跟著路標(biāo),從王瑋面前走過去,根本就沒意識到他們已經(jīng)落入陷阱了。

    “何老大,前面沒路了!”剛走出去幾十米,就發(fā)現(xiàn)前面是死路一條。

    “你是怎么帶的路?”有人對豁牙子表示不滿了。

    “我是跟著路標(biāo)走的,你看墻上的路標(biāo)?!被硌雷佑檬蛛娨徽张赃叺膲Ρ?,醒目的路標(biāo)出現(xiàn)。

    “不好,這是一個陷阱,快退!”何慶安反應(yīng)最快。

    跟著路標(biāo)走,一直走到死胡同,這分明是故意把他們引到這里來的,肯定沒有好事等著他們。

    “四位,想到哪里去?”他們剛轉(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身后也有手電亮起來了,當(dāng)然是王瑋出來了。

    “你是什么人?”何慶安警惕的看著王瑋。

    “你只需要知道,你要抓的人,是我要保護(hù)的人,這就足夠了!”王瑋看著剩下的四個人。

    只要把他們四個解決了,就可以安心的走出礦洞了,不用擔(dān)心半路上出意外。

    “你的膽子倒是不小,和我作對,你做好死的準(zhǔn)備了嗎?”聽到王瑋的話,何慶安伸手一掏。

    槍!

    居然掏出一把槍來。

    王瑋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是一把老古董槍,盡管看起來經(jīng)過精心的保養(yǎng),可被腐蝕出來的坑坑洼洼卻沒辦法填平。

    盡管是古董槍,可畢竟也是槍。

    對于一般人,甚至于低階武者來說,槍械還是非常致命的,所以何慶安才會有這么大的信心。

    更因為在深山老林中的礦洞里,根本就不用擔(dān)心被其他人看到,他才會輕易拿出槍指著王瑋。

    “你以為一把槍就能把我怎么樣嗎?”王瑋笑了。

    “殺死你,足夠了,我警告你別亂動,否則我馬上開槍,你們兩個過去,搜搜他身上有沒有武器?!焙螒c安警告王瑋之后,對身邊的兩個人示意,在他看來只要他拿著槍,王瑋就不敢亂動。

    豁牙子在原地沒動,他負(fù)責(zé)用手電照明。

    另外兩個人,小心翼翼向王瑋走過來,不過也沒有太警惕,他們和何慶安看法一致。

    他們雖然都是武者,可都是低階武者,沒有受過特殊的專業(yè)訓(xùn)練,對槍械有強(qiáng)烈的恐懼心。

    從這點(diǎn)上來說,他們甚至不如一些不是武者的士兵。

    那些經(jīng)過訓(xùn)練的特種兵,盡管不是武者,在面對槍械的時候,卻會比他們顯得輕松自如的多。

    “你特么的也是一個蠢貨,居然敢自己一個人跳出來,不是作死嗎?”

    “就是,就算我們沒槍,你一個能打過我們四個嗎?”

    像王瑋走過來的兩個人,一邊走還一邊嘲諷王瑋,在他們看來王瑋這么做,就是腦子進(jìn)水了。

    如果換成是他們,在這種情況下就不會出來。

    這時候他們已經(jīng)來到王瑋身邊了,兩個人一伸手,分別抓住王瑋的一條胳膊,控制住王瑋。

    看到王瑋被控制住了,何慶安也松一口氣,卻有些懷疑,是不是太容易了?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他不安的預(yù)感應(yīng)驗了。

    “何慶安,多謝你送給我兩個盾牌!”王瑋笑著,被抓住的兩條胳膊猛然動了,變成他抓著兩個人,然后把兩個人狠狠撞在一起。

    咚!

    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擊聲,讓何慶安都替他自己的兩個手下感到疼。

    撞在一起的不是兩根木頭,是兩個有血有肉的大活人,這么大力的撞在一起,不疼才是怪事。

    撞在一起的兩個人,連慘叫聲都沒發(fā)出來,就像面條一樣癱軟下去了。

    王瑋當(dāng)然不會讓他們倒在地上,直接就提起來,舉在面前,然后一步一步向姓何的走過去。

    “兩個廢物,蠢貨!”何慶安氣的牙都疼了,舉著槍,看著一步步走進(jìn)的王瑋,卻遲遲沒開槍。

    在影視劇中,經(jīng)常看到戰(zhàn)斗的場面中,有一些人把別人的身體當(dāng)做盾牌,擋子彈。

    如果在現(xiàn)實中,對槍械有了解的人,看到這種場面,只會笑,因為人體盾牌根本就沒用的。

    槍械發(fā)射出的子彈,射穿人體是很正常的。

    用敵人的尸體做盾牌,只能降低射來的子彈的威力,卻不可能擋住子彈,除非是流彈跳彈。

    何慶安遲遲沒有開槍,并不是因為射不中王瑋,而是因為王瑋的人肉盾牌是活的。

    被擋在前面的,是他的兩個同伴,他要是真開槍,不管王瑋怎么樣,至少會親手殺死同伴。

    “我警告你,別再往前走了,否則我真的會開槍了!”看到王瑋距離他不足十米,何慶安真急了。

    “你真會開槍嗎?”王瑋笑了。

    “我當(dāng)然會開槍,你只要再向前邁進(jìn)一步,我馬上就開槍?!焙螒c安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開槍,有很大可能會殺死同伴。

    不開槍,王瑋馬上要走到他面前了,一旦走到他面前,肯定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開槍和不開槍,都會有很嚴(yán)重的后果,讓他感到非常難辦,以前從未有過這種艱難的選擇。

    “既然是這樣,我就把你的同伴還給你,接好了,別讓他們摔死了!”王瑋停住了,雙臂用力一甩,被他舉著的兩個人,就像兩個破布包不一樣,左手里的人凌空砸向舉著槍的何慶安,右手里的人砸向豁牙子。

    以王瑋現(xiàn)在的力量,把兩個大活人丟到十多米之外,一點(diǎn)都不是難事,根本就不會感到勉強(qi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