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驟然被染紅,一道道火焰猶如墜落的流星群,從天空呼嘯降下。
深藍,淺藍,金色,三色斗氣綻放出光輝,或如龍,或如虎,亦或是如刀如劍,幻化成各種各樣的形狀,齊齊從左右劈下,混跡在流星火雨之中,看起來是那么璀璨耀眼。
“護住大獄!”黎陽發(fā)出一聲厲喝,發(fā)動空間跳躍,跳到二層的監(jiān)獄天臺。
面對這樣鋪天蓋地的攻擊,他第一反應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待在監(jiān)獄之內的冬菲和席亞,這兩個是囚犯,實力和普通人沒有兩樣,絕對無法在這樣的攻擊之下幸存。
其余斗士下意識遵從他的命令,躍到監(jiān)獄天臺,滂湃的力量幾乎是迫在眉睫,每一個人都從喉嚨爆發(fā)出全力吼聲,逼出全身斗氣,像是張開的傘一樣,將監(jiān)獄護在下方。
轟!震耳欲聾的巨響聲炸裂,從頂上傳來的壓力幾乎將人骨頭都給壓碎,短短三秒,居然給人一種三個小時的難熬感,就像是小學放學前的三分鐘,相當漫長。
撐過這一波攻擊,放眼望去,已經看不到城墻和山,除監(jiān)獄之外,方圓千米內都已經化作深不見底的巨坑,坑底部散發(fā)出赤紅色光芒,從邊緣的熔漿來看,應該是匯聚的大量熔漿池。
一名顯然對諸葛家忠心耿耿的斗士跺腳:“該死,居然讓他們逃掉了,這樣一來,家主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br/>
說罷,他眼眸頗為不滿地看向黎陽,認為這一位太過怕死。
黎陽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哪里有什么計劃,那些全都是謊話,別愣著了,快給我進入找大菲和席亞,萬一人家反應過來,跑回來的話,我們真得就要完蛋了?!?br/>
責怪的斗士眼睛瞪圓,嘴巴張開,驚訝之色完全暴露在外,不單單是他,其他人都是一樣的表情,也就是公主相信真有計劃,黎陽絕不會瞞著自己,所以早早明白那是謊話。
“黎公子,真,厲害,”那名斗士實在找不到什么形容詞,只能干巴巴說出這一句,表達自己內心的敬佩。
不服不行啊,那種情況下,他們都已經抱著死戰(zhàn)的心情,人家說幾句話,險境瞬間顛倒,簡直是不可思議啊。
殊不知,這樣的奇跡全都是經過縝密計算而得出來的結果,也多虧對方表明身份,不然的話,黎陽還真是找不到翻盤的機會。
黎陽沒有洋洋得意,這邊危機解除,他又開始擔心劉玄昊那邊,在對方有準備的情況之下,想要救出小梅,幾率很小。
懷著這個憂慮,他在奧安娜的幫助之下,進入這座監(jiān)獄。
里面昏暗,電早已經停掉,他構畫出一個漂浮火球,體積就是籃球般大小,火光照亮周圍,這里是獄卒所在看守室,沒有看到一名獄卒,顯然是早已經得到消息撤離。
地面鋪著白色瓷板,天花板中央有一條鎖鏈,底下就是一個砸壞的燈。
從更深處的黑暗之內,一道道叫囂的聲音宛如從九幽黃泉傳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獄卒,該死的獄卒呢?”
“狗日的,等下次老子出去,一定要殺你們全家,干得你媳婦眼睛翻白!”
關押在這里的罪犯都是犯下許多惡行的人,每一個人都有被處死的罪名,沒有死的原因,都是高層故意留下。
有時候,想要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就會從這里帶走一名囚犯,完事后又扔回來,這也造成罪犯們囂張的氣焰。
或者說,他們待在監(jiān)獄里面,反而比外面待遇更好,缺點就是沒有女人會送上門。
種種粗鄙的言論,聽得黎陽眉頭大皺,轉頭道:“公主,你還是不要過去了?!?br/>
奧安娜沒有逞強,身為世界第一美人的她,才不愿意在出現(xiàn)在那些令人惡心的囚犯面前,那樣會讓自己的心情變得很糟糕。
黎陽又向那些斗士吩咐道:“一路搜索過去,仔細辨認,不是大菲和席亞的人,順手滅掉?!?br/>
關押在監(jiān)獄,斗氣和魔力都會被封住,再兇惡的罪犯都只是脖子上套著項圈的狗,屬于貴族的狗。
火球漂浮向前,火光一點點侵吞黑暗,他邁入一個長長的走廊,兩側是豎起鐵欄的牢房,一名名身穿黑白服的光頭犯人站在鐵欄前,嬉笑怒罵,還以為他是新來的獄卒。
三十二名斗士一個個眼睛都散發(fā)出斗氣光輝,視黑暗如白晝,掃過那些囚犯相貌,發(fā)現(xiàn)不是,隨手揮出一擊,斗氣如削鐵如泥的神兵,輕易割開鐵柵欄,以及那些囚犯脖子上的腦袋。
霎時間,血若噴泉,一具具無頭尸體倒在鐵欄之上,血順著黑色欄身流下。
也就是這一招,讓囚犯們意識到,事情不對。
若說是殺人滅口的話,他們只能暗嘆那個牢房內的犯人們倒霉,可黎陽的架勢渾然不像,一間間牢房掃過,沒有放過一個人。
殺到一半,剩余牢房里面的人上演人間百態(tài),有人哭著說只要放他一馬,殺人放火隨便吩咐。
有人放聲大罵,說出某某家不講信用,雇老子殺父搶嫂。也有人出言為先,說幫人犯事的證據(jù)早已經在外面有備份,一旦自己死了,證據(jù)就會散播開。
不管如何,這些犯人最終目的就是為活下來,可惜想錯方向,若是哀求自己是多么無辜,多么冤枉,或許還能從黎陽手中逃脫。
偏偏每一個都是口帶殺字,讓他堅定決定,絕不能讓這群家伙活下去。
很快,底層的犯人被殺得一干二凈,鮮血匯聚趁小河,侵染走廊每一寸土地。
黎陽不在乎,走上二樓,繼續(xù)殺。
這些犯人顯然是聽到樓下動靜,他們一上來,居然上演和下面差不多的求饒戲碼,該說不愧是同一個監(jiān)獄的罪犯嘛,腦子里的想法居然一樣。
沒有留手,一路殺到中央,他發(fā)現(xiàn)一件特殊的牢房,里面沒有其他犯人,有床不說,還有一張桌子。
床上很平坦,沒有人。
一名斗士低聲道:“床底下躲著一個人?!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