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戲謔油膩的笑容讓藍未晚心生反感,一把打開他不安分的手,眸光充滿了警告:“就怕你沒那個能耐帶我走!”
“喲!這小妞脾氣倒是火辣,我就喜歡你這種不好降服的,那才有成就感?!?br/>
見那個醉酒的男人盯上了藍未晚,阮希立刻趁機逃開,躲在那些朋友的身后,小聲催促他們:“我們快走吧!”
“阮希,她可是你妹妹,你真要丟下她?”阮希的朋友心生不忍,然而阮希卻無動于衷,根本沒打算幫藍未晚,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而這都被藍未晚看在眼里,心中冷然,突然后悔幫阮希出頭。
因為她不配。
藍未晚冷冷扯動嘴邊,拿起桌上的洋酒,重重放在那個醉酒的男人面前,“想帶走我也容易,喝光它,我就跟你走。”
“美女,你覺得你有什么資本跟我談條件?”
話音落,男人的手下瞬間將藍未晚圍了起來,男人得意的將手搭在藍未晚的肩膀,狡黠一笑,“就算今天這酒我不喝,你也得跟我走?!?br/>
“那可未必?!?br/>
一只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只是微微用力就疼得男人呲牙咧嘴。
江州嘴角噙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站在藍未晚身前,沖她眨了眨眼,“是我來晚了,讓你遇上這種垃圾。”
藍未晚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四下看了一眼,阮希早帶著朋友跑了。
她淡淡問道:“賀老大呢?”
“在休息室。”
“知道了?!彼{未晚冷冷看了那個醉酒的男人,對江州挑了挑眉,“這里就交給你處理了?!?br/>
剛走出沒兩步就聽到了男人的求饒聲,藍未晚嘴角上揚,輕松踏進休息室。
賀老大就坐在休息室的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根雪茄在把玩卻并沒有點燃。
見到藍未晚,賀老大立刻扯出一個笑容,“怎么?又有什么寶貝打算找我處理?”
“賀老大怕是把我當(dāng)成冤大頭了吧?一呵五十億的戒指還沒填飽您的胃口嗎?”
賀老大面色一變,眸光明顯冷暗了幾分,“五十億?你聽誰報的價?別是被有心之人刻意挑撥了。”
“是啊,我也覺得有這個可能,像賀老大您這樣磊落的人,怎么可能會欺騙我一個黃毛丫頭呢?”
藍未晚單純的笑容讓賀老大放松了警惕,他爽朗道:“這樣吧,就當(dāng)我交你這個朋友,我再給你五十萬。”
“賀老大未免太客氣了,我今天來并非是為了錢。”藍未晚稍頓了一下,“我只是想證實那枚戒指到底值多少錢,也想證實一下賀老大您是不是真的磊落?!?br/>
賀老大臉上僅存的笑意頓時消失,他瞇眼打量藍未晚,明知故問:“你想怎樣證實?”
“去鑒定。”
藍未晚面不改色,倒是看到賀老大明顯心虛了一下。
賀老大下意識的摸了摸手指,輕咳了幾聲,端起了面前的酒,“何必那么麻煩,你不就是嫌我給你的錢少嗎?差多少,你開口就試了,我絕對眼睛都不眨一下?!?br/>
“賀老大果真爽快,那我就不客氣了?!彼{未晚平靜開口:“五十億?!?br/>
“你耍我!”賀老大一句粗**出來,手里的杯子重重砸在地上。
藍未晚雖然面色平靜,但心里還是不免慌張。
這里畢竟是賀老大的地盤,倘若真惹惱了賀老大,那她和江州今天未必能安全離開這里。
她立刻綻開一個笑容,“我開玩笑而已。不過我倒是想和您談筆交易?!?br/>
賀老大懷疑的目光看向她,“說說看?!?br/>
“我知道賀老大你手下眾多,但真正能夠幫你拿到你想要的東西的人并沒幾個,但我可以?!彼{未晚的眼神中充滿自信,“我?guī)湍隳玫侥阆胍?,你把那枚寶石戒指還給我?!?br/>
賀老大哧笑了一聲,輕輕抬眸,對視上藍未晚的視線,只說了四個字:“我不需要?!?br/>
他旋即站起身,正打算離開,肩上忽地一沉。
“怎么?你打算和我動手嗎?”賀老大邪逆了她一眼,波瀾不驚的提醒道:“這個酒吧里里外外有我近百號人,江州應(yīng)該還在外面吧?”
藍未晚的心驀地一顫,賀老大完全看透了她的心思,她剛剛是想挾持賀老大逼他交出戒指,可她不能把江州扯入危險之中。
藍未晚終究還是收回了手,眼睜睜看著賀老大離開,而那枚寶石戒指就明晃晃的戴在他手上。
從休息室出來,江州已經(jīng)把那個喝醉酒的男人捆起來交給賀老大的人處理了,同時急切的追問:“談的怎么樣了?”
“賀老大明知道那枚戒指的價值,是我們被耍了?!彼{未晚的語氣有些喪:“而且那枚戒指就戴在賀老大手上?!?br/>
“談不攏那就用搶的!”江州摩拳擦掌,已經(jīng)做好隨時動手的準(zhǔn)備。
藍未晚無奈的搖了搖頭,笑江州天真,“這酒吧全部都是賀老大的人,我們根本沒法動手。不過好在我們知道戒指就在他手上,只需要另找時機動手?!?br/>
江州順從的點了點頭,“都聽你的?!?br/>
二人從酒吧里走出去,看到門口那輛蘭博基尼,藍未晚驀然頓住腳步,心驟然一沉。
見她不走,江州狐疑:“怎么了?”
不等藍未晚回答,車門被推開,宋忱年一身西裝革履的下了車,長身玉立,不怒自威。
只是和她對視了一眼,藍未晚莫名心虛。
“你……你怎么來了?”
“你費盡心思甩掉許彥就為了來見他?”
陰鷙的眼神在江州身上打量,這讓江州頗為不爽,正欲開口,被藍未晚一個眼神頂了回去。
她低聲命令江州:“你先回去!”
縱然江州心不甘情不愿,但還是順從了藍未晚,一步三回頭,不放心的離開。
江州走后,藍未晚這才松了口氣,大咧咧的拉開車門。
“走吧,送我回家收拾東西?!?br/>
話音未落,手腕一緊,一股力量將她扯了過去,撞上宋忱年結(jié)實的胸膛。
宋忱年冷冽的目光盯著她,言詞間盡是警告:“你是我的宋忱年的妻子,不該跟其他男人廝混在一起?!?br/>
廝混?
藍未晚冷笑,故意頂撞他:“去哪里,跟誰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你無權(quán)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