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軒也緊隨其后,手里握著一根實木棍子,直直的沖過來。
孫妙蓮直向后縮,整個人害怕極了。
白坊一指,“她弄了花粉來給咱小妹,我看咱們小妹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敏了?!?br/>
“我還好?!卑拙U顏柔柔弱弱,黑夜也掩蓋不住她眼里的光芒,低下頭去,“顏兒沒有什么事?!?br/>
越是這幅小表情,白家三個哥哥沒有一個人能夠頂?shù)米 ?br/>
白軒上前查看的異常仔細,“沒有看見起風(fēng)團,應(yīng)該沒事,不過孫妙蓮來肯定沒有好事?!?br/>
見是孫妙蓮,白軒已經(jīng)把棍子扔到一邊,臉上警惕的表情卻沒有絲毫松懈。
三人攔在白綰顏面前直勾勾的望著她,孫妙蓮慌得手足無措。
孫妙蓮已經(jīng)把花粉弄到白綰顏的身上,也沒有見她過敏,想要把這句話說出來,唯唯諾諾卻不敢說出口。
“不是我弄的,我沒有給顏兒弄花粉?!?br/>
孫妙蓮誓死抵賴,直接就不承認,“我要是給顏兒弄花粉,她現(xiàn)在肯定就過敏了?!?br/>
白坊,“那是你還沒有來得及,怎么心里這么狠毒,我小妹年紀這米小,你就這樣折磨她。”
懷里的白綰顏還在不停地哭,看樣子是怕極了。
趁著沒人注意,白綰顏小心的抬起頭來,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哭的更厲害了:和我斗,你真的是太嫩了。
白軒心疼壞了,威脅道:“今天我小妹沒有出現(xiàn)什么事情,要是你真的有這種小心思,你盡快給我止住,要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br/>
白宇脾氣暴躁,直接上前把孫妙蓮手里的袋子拿過踩在地下,指著她的臉,“我們家從來都沒有人對顏兒這個樣子,如果再被我發(fā)現(xiàn)有下一次記,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此刻顧不上孫妙蓮女孩子的身份,白宇就是單純的維護自家小妹。
白綰顏抬起頭來,眼里閃著光,像小狐貍一樣狡黠,掛著淚痕的小臉上還委屈至極,“顏兒真的喜歡姐姐,以后姐姐不要針對我了好不好?”
孫妙蓮氣的原地打轉(zhuǎn),但是卻一點辦法的都沒有,牙都快咬碎了,“我真的沒有想要針對你,你誤會我了?!?br/>
對于孫妙蓮之前做的事情,白坊都看在眼里,直接撿起來棍子擋在孫妙蓮前面:“白家不歡迎你,趕緊有多遠滾多遠?!?br/>
孫妙蓮還妄圖解釋:“你們都誤會我了,我真的是給顏兒帶來好玩的東西。”
緊接著一左一右把她給架住,直接丟到門口。
孫妙蓮被狼狽的趕出白家。
白綰顏看她這個樣子,覺得以后肯定還有的受,自己要多提防著點,萬一真的被這個瘋狗咬上了。
“別哭了?!?br/>
白坊手忙腳亂,胡亂的抹著白綰顏臉上的淚珠:“顏兒這么好看,在哭就不好看了?!?br/>
白宇白軒也是不知所措。
白宇甚至把白綰顏的小兔子給拎過來,哄:“你看這個小兔子都沒有哭,你就更不要哭了?!?br/>
見三個哥哥這樣哄著自己,白綰顏瞬間失笑,嘴角上揚,聲音帶著幾分鼻音,“顏兒不哭?!?br/>
眼淚就是想要嚇唬一下孫妙蓮,現(xiàn)在她都已經(jīng)離開了,白綰顏眼淚也止住了。
回屋,白宇還讓王巧云燒了熱水,讓白綰顏好好洗了一個澡。
現(xiàn)在洗澡麻煩,附近雖然有條河,但是白宇嫌是農(nóng)用水不干凈,為了白綰顏洗澡,還要去好幾公里外的吃水井里挑回來,這才燒水給白綰顏洗。
家里卻讓著白綰顏,一個星期洗一次,讓她洗的白白嫩嫩的。
隔著洗澡水蒸騰的熱氣,白綰顏見王巧云正在調(diào)試水溫。
熱水和涼水被勾兌到一起,王巧云這才喊著白綰顏過來洗澡,“三哥說今天有花粉,媽媽幫你洗澡,要不然今天晚上睡覺會不舒服的?!?br/>
身體雖然五歲,白綰顏還是覺得害羞,最后一件衣服遮擋住自己全身,“媽媽,我自己洗就好了?!?br/>
被熱氣蒸紅了臉,王巧云明白了,擦擦手上的水,“小丫頭現(xiàn)在會害羞了,好,媽媽先走?!?br/>
說著離開,王巧云還是在門外一直坐著,時不時的問道:“顏兒水還熱嗎?我給你換水?!?br/>
白綰顏一一回應(yīng),她簡單的沖洗一遍之后,被王巧云抱到床上,懶懶的鉆進被窩里。
臨走之前王巧云還是擔心,“顏兒你先睡覺,媽媽陪著你?!?br/>
白綰顏心里清楚,王巧云這是擔心自己腕上會過敏,獨自難受。
“媽媽我已經(jīng)沒事了?!卑拙U顏在小被子里伸出來白嫩的胳膊,晃晃示意道:“有哥哥和媽媽照顧,我已經(jīng)好多了?!?br/>
王巧云依舊是不放心,躺在白綰顏床邊上,一直守著,過一會起來看看白綰顏有沒有什么異常。
動作輕,沒一下都落在白綰顏心上。
到后半夜,王巧云也沒有發(fā)現(xiàn)白綰顏有過敏的癥狀,臨走前還給白綰顏蓋上被子,笑:“還一直蹬被子,越來越冷了也不怕自己感冒?!?br/>
細微的關(guān)門聲音響起來,白綰顏又緩緩的睜開眼睛,王巧云一整晚的動作她都看在眼里,只覺得心里異常溫暖,總算是有人關(guān)心自己了。
月光清冷,照進來的光倒是晃得白綰顏睡不著。
白綰顏翻來覆去,枕頭下面紙張的聲音噼里啪啦。
她翻身一骨碌把紙張抽出來,握在手里看的仔細,好好的查看了幾番,還是沒有看出來有什么名堂。
不過莫西樓是不會有這么無聊,給自己一張白紙的。
屋后野貓打架,尖叫聲聽得讓人瘆得慌。
白綰顏裹著被子又向下滑了幾分,這才覺得好多了,又把白紙隨意的塞到墊子下面:“或許莫西樓真的有這么無聊,給自己一張白紙讓我瞎猜。”
回想起來莫西樓把紙條遞給自己時候,目光異常低沉,“這張紙,你拿回去好好看看!”
想的很亂,不一會白綰顏就混混沉沉的睡去。
夜晚的夢混亂,白綰顏回想起自己在現(xiàn)代的日子,飛機失事的瞬間。
夢里男人低沉的聲音一直在喚著她,“綰綰,綰綰你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