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終不過是一場隨遇而安。沒有什么比好好的活著更加重要。繞著太陽轉(zhuǎn)是向日葵的信仰,對于愛情,以我心換你心就是它的信仰吧。
梨落攪拌著焦糖瑪奇朵,端詳著許浩然低頭玩手機(jī)的臉龐,偷偷笑了。
真的,沒有什么比現(xiàn)在更加重要了。梨落如此告訴自己,試圖忽略掉心底不知為何涌上的一直不散的不安。
“干嘛一直盯著我看?!痹S浩然抬起頭,一本正經(jīng)地對梨落說。
梨落撇嘴,伶牙俐齒地駁回,“你不看著我怎么知道我在看著你?!?br/>
“我是因為你看著我才會看你的好吧。”許浩然瞥了梨落一眼,輕抿一口黑咖啡。
“你搞笑叻?!崩媛渌励喿幼煊驳?,“我是注意到你的視線才看你的好不?!?br/>
很無聊的兩個人,開始了類似于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是你在看我還是我先看你的話題。所謂的愛情的模樣,濃濃的溫馨,寂然的陪伴,比什么都真實,都溫暖。這個,是梨落不得不承認(rèn)的事實。
許浩然,何其榮幸的,就認(rèn)識了你呢?
“好吧,是我在看你,滿意了沒?!痹S浩然抽出一張紙巾輕輕地擦去梨落嘴角殘留的蛋糕屑,再若無其事地做回自己的位置。
梨落笑得眉眼彎彎,跑到對面趴在許浩然肩上,“你在做什么?都玩了一個下午的手機(jī)了?!?br/>
在梨落靠近以后許浩然就合上了手機(jī),“沒什么啊,就和一個朋友聯(lián)系一下而已?!?br/>
朋友?那為什么要這么神神秘秘地避著她?
許浩然的眼神有些閃爍,一直沒有直視她的眼睛。梨落有些不安,“許浩然你是不是瞞了我什么?”
許浩然收好手機(jī)以后就拉著梨落站起身,“沒有,你想太多了。走吧,還想去哪里?”
“真的沒有?”梨落狐疑地打量著他,越發(fā)覺得許浩然的態(tài)度很微妙。
“我騙你做什么,對吧?!蓖浦媛渥叱隹Х鹊?,此時的陽光有些刺眼,讓人無法直視。
梨落嘟囔著,吶吶地回頭看了許浩然一眼,“我怎么知道你要騙我做什么?!?br/>
許浩然對青桑市并不熟悉,梨落也無意帶路,兩個人就在小巷子里面轉(zhuǎn)啊轉(zhuǎn)。梨落時不時停下在小吃攤買串魚蛋豆腐串,在她又一次停在炒板栗的小攤販面前時,許浩然終于無奈了。
“梨落你怎么那么能吃啊?”
梨落嘴巴里還叼著根熱狗,口齒不清地回答許浩然,“你不懂吃貨的幸福?!?br/>
是啊,吃貨是真的很幸福。把胃填滿了,是不是心也就滿了?
梨落不知道,于是她拼命地去吃。盡管真的很難受,但是和自咖啡店出來看到的那一幕相比,似乎這個難受還比不上。
是啊,已經(jīng)認(rèn)定了許浩然了,已經(jīng)喜歡上許浩然了,但是阻止不了自己還是會想起黎勒辰。特別是,看著挽著他胳膊巧笑嫣然的簡芷安,似乎就更加難過了。
走到空無一人的街道時,許浩然終于看不下去地奪過了梨落緊抓在手里的板栗?!袄媛洌憔湍敲聪矚g辰么,在你心底,他就這么重要?”
梨落不想哭的,可是眼淚不聽話,那么歡暢地就流了下來。許浩然深深地凝望著她,拭去了她臉上的淚水。
梨落指著胸口說,“我沒有辦法,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這里,我不知道要拿它怎么辦?!?br/>
許浩然閉上了眼睛,不忍去看梨落的模樣,他害怕自己一看到就會心軟?!袄媛?,你成熟一點好不好。是,誰沒有那么追逐過,誰沒有無望過,但是那些已經(jīng)是過去了。有些東西,真的就是歷史了?!?br/>
梨落沖動地話就脫口而出,“是,你放下了,你最灑脫。但是許浩然,你這樣不怕我有前車之鑒的悲哀么?”
許浩然突然明白過來了,臉色非常不好看地對梨落說道:“你就是這么看我的?”
其實梨落說完就后悔了。但說過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了。她把臉轉(zhuǎn)到另一邊,不去看許浩然。
好像回到了剛在西塘認(rèn)識的時候,兩個人像受傷的小獸,血淋淋地把彼此深埋著的傷口撕開。都知道這樣不好,可是制止不了自己那些逞一時之快的話。
“要是我現(xiàn)在飛到素素面前你就滿意了?要是我去找素素你就沒有前車之鑒的悲哀了?嗯?”許浩然怒極反笑,一步步逼近梨落。
“我……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樣的許浩然,讓梨落開始覺得害怕。
許浩然把梨落逼到墻角,噙著一抹撒旦般的微笑,“那是什么意思?你說說看啊,看下我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讓你滿意?!?br/>
梨落啞口無言,閉著嘴巴選擇了沉默。
許浩然展顏,那個笑容,宛如罌粟。明知不應(yīng)該,還是沉淪了。他低下頭,帶著毀滅般的絕望吻向梨落。
許浩然身上有著淡淡的古龍香,讓人心安的味道。許浩然的唇很軟,許浩然的睫毛很長,許浩然……
這一刻,滿滿的都是許浩然。
心臟不受控制地?fù)渫〒渫裉?br/>
像懲罰性般,許浩然突然狠狠地咬著梨落的唇瓣。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梨落瞪大眼睛,想要推開許浩然。
然而下一刻,許浩然卻憐惜地吮吸著她剛被咬破的一個小小傷口。淡淡的血腥味在嘴巴暈染開,唇舌交織。
明明是那么旖旎的畫面,梨落想著的居然是,她快不能呼吸了,急需要氧氣啊……
許浩然終于放開了梨落,她立刻大口地呼吸空氣的小模樣,在許浩然的心湖泛起陣陣漣漪。
看,他這個有著小矯情的可愛女子,似乎還不會吻吶。梨落,依然還是那個不懂愛的孩子。他們,都需要時間。
一直走下去的兩個人,蹣跚漫步,夕陽西下,白頭到老,相濡以沫。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時間去經(jīng)營。
愛久自然見人心,梨落終會明白的。不管是夏素錦,還是黎勒辰,都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錯過的人,逝去的風(fēng)景,都是回不到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