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靈環(huán)是極為珍貴的寶物,世間僅有一件,從來都沒有人見過它的實物,因為它的用途極廣,又易于攜帶隱藏,所以洛雪一直都很想要找到它,可沒想到居然會被陌蘭玖夜給找到了,而且現(xiàn)在被它困住的人卻是凌洛,真是太過巧合了。
禁靈環(huán)被書中記錄的破解之法只有兩種:一,是施咒之人死去;二,則是當被困之人的靈力足以超過施咒之人時,咒語的力量便會自然破除。
但是很顯然的,這兩種脫困的方法,凌洛現(xiàn)在都不具備,所以,她只能像一個寵物一樣被陌蘭玖夜牢牢拴在身邊,無法逃離。
“魔君大人還真是費心啊,竟然會用這樣貴重的寶物來鎖住一個階下囚,不嫌太過浪費了么?”凌洛的語氣帶著嘲諷,全然沒有了初時的那份悸動,她恨不能抽自己一個大耳光,扇醒自己的神智,她怎么會對這樣冷血無情的一個人有感覺呢?真是太可笑了。
陌蘭玖夜抬起凌亂的下巴,像一個輕佻的紈绔公子調(diào)戲良家婦女那樣,可是眼中卻寫滿了認真執(zhí)著,“我絕不可能讓你有任何機會再次離開我身邊,所以,無論用什么方法,我都不覺得浪費。”
這樣的陌蘭玖夜的確是讓凌洛沒有一點辦法,她也懶得與他辯解,面對這樣一個無賴加變態(tài)的人,就算是繼續(xù)爭執(zhí)下去也不會有什么意義,還不如省下這個力氣來好好想想接下來究竟該怎么做。
“我聽你的話留下來,但你要答應(yīng)我不能動流澤他們一分一毫?!绷杪蹇梢圆活櫦白约旱陌参?,可是她的確是放心不下流澤他們,陌蘭玖夜的手段她是領(lǐng)教過的,除了凌洛以外,好像還真的沒有見過他對任何人手下留情。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確保流澤四人的安全,這樣她才能安心的考慮自己的處境。
“南谷流澤,”陌蘭玖夜極為緩慢的念著這個名字,那魅惑人心的聲音中暗藏著說不清楚的情緒,“他很聰明,早就在我動手之前就離開了,所以,你不需要為他擔這個心?!?br/>
“你!”凌洛指著陌蘭玖夜的鼻尖,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你居然派人去殺流澤?”
“為什么不能殺他?你喜歡他?”陌蘭玖夜的神色立即由先前的悠閑變得極是認真,那一雙狹長的桃花眼緊鎖著凌洛,生怕錯過了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你這是什么邏輯,難道你殺不殺人和我喜不喜歡有關(guān)嗎?”凌洛被陌蘭玖夜的這個問題給問得有點迷糊,呆愣愣的看著他,好像這樣就能找到一個答案一樣。
“當然有關(guān),因為你是我的?!蹦疤m玖夜雙手捧起凌洛的臉,然后像是立下誓言一般將美如櫻花的唇印上她的眉心,聲音溫柔中帶著肅殺,“除了我之外,你喜歡上的任何一個人都必須要死?!?br/>
凌洛不由暗自嘆息,陌蘭玖夜的腦袋究竟是什么做成的?堂堂魔君怎么會有這種像幼稚小孩的一面呢? 可是這樣霸道到?jīng)]有道理的話語卻讓凌洛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樣糾結(jié)的心痛又再一次襲來,讓她下意識的雙眉顰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