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盟主這次安全回來,而且還救回了小如姑娘,真的讓貧僧十分驚訝啊!阿彌陀佛……笑語大師大笑著說道,身體卻是漂浮在不遠(yuǎn)處,樂呵呵地看著他。
楚狂聽著笑語大師這么一說,立刻從和靈兒她們說笑的氛圍中退出,畢竟這么多人看著在,老是這樣黏著也實在是有些不像話。四女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微微一笑,也都跟著楚狂一起,降落在地面上。
剛剛落地,那些掌門之類的人便都來祝賀,當(dāng)然,也有一個人臉色有些難看,這楚狂魔域一行仿佛也太順利了,什么傷都沒受,還帶回了幾個人,這讓那個鬼靈烈都有一種想要噴火的沖動。
楚狂瞥了他一眼,當(dāng)然看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禁嘿嘿一笑,道:不知我離開這么久,這除魔聯(lián)盟在鬼盟主的領(lǐng)導(dǎo)下,有沒有什么變化呢?
這一句話一說,那些神僧們臉上都帶著一絲無奈之色,楚狂看著這種情況也差不多猜到了大概,這個鬼靈烈,恐怕這么多天啥事都沒干過。
看什么?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只能來湊湊熱鬧的,誰愿意無聊干那些事情,天天喝酒吃肉該多爽!要不是想來看看你回來時的丑樣,我才不會跑到這兒來浪費時間。好了,看你這小子過的也是相當(dāng)滋潤,看來這魔域一行你又進(jìn)了溫柔鄉(xiāng)了,想必你在那個女孩身上也耕耘一番了吧!鬼靈烈毫無顧忌地說道,眼神瞥到玉嬌兒身上,傻子都知道這鬼靈烈說的就是那個玉嬌兒。
此話一出口,附近更是一片嘩然,一個個的眼神都死死地盯著玉嬌兒,而后者則是雙頰緋紅,氣鼓鼓的嘴巴卻說不出什么話來,也難怪,一個女孩子,而且還是佛門弟子,竟然追著一個男的跑到了魔域,現(xiàn)在又被甩在一邊,這完全可以讓人想到四個字——始亂終棄。
楚狂一聽鬼靈烈這么說,一股怒氣便升騰起來,雖然他知道這鬼靈烈的性格就是這樣直來直去,但是他心里清楚,這說自己,自己臉皮厚,笑笑就過去了,但是這有關(guān)于一個姑娘的清白,怎么能這樣隨便呢?
鬼靈烈,說話要注意一些,說我不要緊,但是玉姑娘冰清玉潔,可不能被你毀了名聲!楚狂說著說著,身上開始升騰起一股強(qiáng)橫的氣息,這魔域一行讓他的力量又得到了很大提高,而鬼靈烈這時候的臉色才是真的有些變化了。
好小子,你的力量是越來越恐怖了,再這樣下去,恐怕我就真的在你面前抬不起頭了。算了,不開你們的玩笑了,我看你們雖然沒有那種關(guān)系,但是這情狀就已經(jīng)差不多定型了吧!你這小子真是濫情,老子我比不上,比不上??!鬼靈烈沒有說出口,只是用靈魂之力傳音給他,而楚狂則是臉色微變,一時之間還真的是不敢回答什么。
算了,老子不說了,我先去閉關(guān)一段時間,再不閉關(guān)就真的要落后了!鬼靈烈說著說著,沒好氣地瞪了楚狂一眼,轉(zhuǎn)瞬便消失在眾人面前。
狂,那鬼靈烈剛才在說什么悄悄話呢?難道你還有什么秘密不成?靈兒忽然出現(xiàn)在楚狂身邊,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楚狂聽靈兒這么一說,不禁點了下她的小腦袋瓜,笑著說道:就你這小古靈精厲害,咦?怎么你的靈魂之力強(qiáng)了那么多,都快追上我了。嘿嘿,是不是有什么秘訣什么的?
楚狂的心中有一絲疑惑,感受著靈兒身上的靈魂波動,他完全可以感覺到,靈兒的靈魂力量已經(jīng)比以前強(qiáng)上很多,這讓楚狂感到十分驚訝。
靈兒一聽楚狂這么問,不禁做出高深的樣子,輕咳一聲,道:這當(dāng)然有秘訣嘍!否則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效果。哼!不要以為只有你的靈魂力量強(qiáng),我和冷月姐姐還有小月姐姐每天都在認(rèn)真修煉,我們可不想成為拖后腿的,我們也要變強(qiáng)!
靈兒攥著小拳頭,臉上充滿了嚴(yán)肅的表情,而楚狂等人則是會心一笑,靈兒真的太可愛了。
不過,楚狂忽然想起了什么,是啊,現(xiàn)在大戰(zhàn)在即,每個人都在抓緊時間修煉,可是自己現(xiàn)在卻是沒有任何閑下來的時間。這一次回來,接踵而來的是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這件事必須他親自去做,而且還是十分必須的事情,這就讓楚狂有一種十分苦惱的感覺。
然而,還有一件事情讓他感到十分擔(dān)心,那就是冷月體內(nèi)的九幽冰蠶蠱,這是他這么久以來都在擔(dān)心的事情。封印雖然可以壓制它的力量,但是那九幽冰蠶蠱卻是可以通過這段時間慢慢地積聚力量,等到封印被解開那一天,這九幽冰蠶蠱必將開始一次最大的爆發(fā),那冷月的生命就真的受到極大地威脅了。想著這一顆毒瘤,楚狂的心就再也靜不下來了。
冷月似乎猜到楚狂在想什么,慢慢地走到楚狂身邊,拉住了他的大手,柔聲說道:只要你沒事,就算那蠱蟲爆發(fā)又如何?我的存在是為了你,就算中這蠱蟲,我也是絲毫無悔!冷月的話雖然簡單直白,但是卻是重重地敲擊著楚狂的心。那魔驢聽著冷月的話,心中也不由得自責(zé)起來,若不是因為他,楚狂就不會為他解蠱毒,那冷月也就不會身中這近乎無解之毒,一切的一切也就不會變得這么棘手。
放心吧,冷月,我一定會將那九幽冰蠶蠱解開的,我有《神農(nóng)決》,沒有什么毒是我解不了的!楚狂沉聲說道,身上立刻釋放出那種自信的光芒,而冷月則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很顯然,她也是被楚狂的那種情緒所感染。
九幽冰蠶蠱嗎?這種蠱毒很難辦??!一直沒說話的赤眉神僧忽然輕聲說道,不過那語氣之中則是透露出一種說不出的沉重。
楚狂一聽,注意力立刻轉(zhuǎn)移到赤眉神僧身上,其實他一直都在尋找解開這蠱毒的辦法,但是那《神農(nóng)決》上只寫著上次他使用的那個辦法。他知道冷月一定不會讓自己再那么辦,可是除了這個辦法還有別的嗎?這讓楚狂感到十分費解。
赤眉神僧,難道您有什么辦法嗎?楚狂急切地問道,這時的他最擔(dān)心的便是冷月了,若是冷月的毒解不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赤眉神僧搖了搖頭,輕呼一聲佛號,道:貧僧倒是沒什么辦法了,因為這療毒之事還真的不是貧僧所擅長的,不過……
不過什么?還請神僧相告!楚狂情緒十分激動地問道,而冷月則是感覺心中一暖,那是一種十分幸福的感覺。
赤眉神僧聽著楚狂的語氣,不禁露出一絲微笑,道:貧僧雖然沒辦法,但是有一個人有辦法解開這九幽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