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陣盤,這小子莫非還是陣法師不成?這么年輕就學(xué)會布陣了,不可能吧。”
“這烈輝上一次與熊升交戰(zhàn)都還沒有這東西呢,這進(jìn)步也太神速了吧?!?br/>
靈虛長老雖然之前聽赫東說過烈輝能布陣,不過真正看到的時候依然是有一抹驚訝之色,“烈輝,區(qū)區(qū)武恒級別破玄境居然還能布置出陣法?我倒要看看,他能布置出什么東西?!?br/>
烈輝眼神漠然,也是不管那些風(fēng)言細(xì)雨,屈指一彈,那陣盤飛入虛空之中,消失而去,而后雙掌陡然結(jié)印,那陣盤消失之處,也是有光芒浮現(xiàn),漸漸包裹了烈輝的身體。
而在這之前,烈輝已經(jīng)是把“青巖石陣”的陣法圖爛熟于心,腦海中,那道道條紋,線路不斷閃過,而其眼前,也是出現(xiàn)了復(fù)雜的接點。
天地武力開始動用起來,烈輝修長的手指不斷勾勒著這些接點,短短熟悉之間,已經(jīng)是連接了數(shù)十條之多。
“我不管你在布什么陣,我都不會讓你完成?!毙芪渖硇我粍?,卻是暴掠而出,直逼烈輝而來。
烈輝看到熊武的身影不斷靠近,在體內(nèi)對嗜血魔蛛說道,“八條腿的,我知道你還保留了余力,拜托了。”
“放心,我可不會讓你死在這里?!笔妊е肽侵胗耙婚W,卻是趴在了血魔靈脈之上,而后緩緩融入靈脈,當(dāng)嗜血魔蛛的的身影消失之時,在血魔靈脈之上,也是留下了一道蜘蛛印記。
熊武飛馳而來,掠過之地,都是殘留著令人發(fā)指的武力。
“受死吧,疾跑,沖鋒。”
咻!
就在這時,烈輝居然以一種極端的速度在空中暴退,一時間,連熊武都是被他漸漸拉開一段距離。
“怎么可能,這小子。”熊武先是心中一驚,而后武力運轉(zhuǎn)加快,那腳下武力疾速旋轉(zhuǎn),低沉之聲在嘴邊響起,“疾跑。”
全場漠然,看著場內(nèi)的兩道人影,他們感覺自己身臨其境,都是幾乎快要屏住呼吸,烈輝忽然加快的速度,也是讓他們對烈輝有了一絲希望。說不定這個少年,還有更多的后手沒有使用。
烈輝暴退的同時那手中的線條勾勒一直沒有停止,而在這個時候,他不但要注意熊武的位置,還要注意不要掠出戰(zhàn)臺,而且還要保證陣法不出錯,這等難度,恐怕連一些戰(zhàn)武師都沒法挑戰(zhàn)。
熊武速度加快,數(shù)息之間來到了烈輝面前,而后又是用出那常用而消耗極少的沖鋒斗法,一團(tuán)武力向烈輝沖來,而烈輝余光看到滾滾武力,身子一側(cè),也是險些被打中。
不過在側(cè)身的同時,他感到自己的手指都是微微顫抖了一下,心中緊繃,汗珠子臉頰上滑落。還好顫抖之時,也沒有接錯,不然那反噬就得把烈輝再次逼入絕境。
“在這種情況下布置防御陣,看來輝哥也是有一些別的計謀?!焙照?。
他在赫殿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得知烈輝能夠布置一種防御陣,但是那種陣在實戰(zhàn)中,用處也不是很大。
烈輝心知,嗜血魔蛛的這個手段也是它最后的能力,而且不能支撐太久,所以烈輝還要保證布陣的速度。但是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心性,千萬不能自亂手腳。
烈輝眼神鎮(zhèn)定自若,不斷在陣法上掃過,而后烈輝笑了笑,看似輕松的神情,其實有著莫名的壓力。
不少觀眾都已經(jīng)是能夠看出,烈輝的手在躲避之時也是漸漸能保持穩(wěn)定,這個少年成長速度已經(jīng)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我看你能躲多久?!?br/>
熊武追了烈輝這么久,連烈輝的一根頭發(fā)也沒碰著,他也很意外,烈輝為什么突然會獲得如此疾速,這種速度頗為穩(wěn)定,絕對不是吃了什么速度丹藥。
熊武眼芒橫掃,右手滑出,雙指并曲,而后那雙指逐漸化為金色,猶如一柄金色長槍,不斷伸長,數(shù)息之間,那雙手指已經(jīng)是和熊升的高度一樣。
手指發(fā)出金色光芒,極端而又駭然的氣勢,比起普通的武器也是要強(qiáng)悍不少。這可能也是一種變身斗法,不過那可能是局部的,這種斗法,更容易操控,而且副作用以及后遺癥也沒有全變身那么嚴(yán)重。
“雙指金槍?!?br/>
熊武此話一出,那金色長槍之上,刀芒顯示,看起來鋒利無比,那金色長槍掠過空氣,都是會留下一道細(xì)長的白帶。
烈輝眼睛微微一撇,看到了這氣勢凌人的攻勢,那眼睛也是瞇了一些,從這長槍中,他察覺到了比他的血劍更強(qiáng)的氣息,這絕對不是一卷一品斗法。
而后烈輝心中掠過一抹想法,加快布置速度,那金槍自烈輝腦門襲來,攜帶著一股強(qiáng)勁的風(fēng)暴,掠過之地,周圍的空氣仿佛都是爆炸開來。
這種斗法,應(yīng)該是一種范圍性的傷害,烈輝之前也是沒有見過這斗法,所以難以估算它的攻擊范圍,所以想要躲開,那幾率也是微乎其微。
長槍劃過,那光芒都是?刺痛了烈輝的眼睛,全場連呼吸都是壓低了一些,這一擊要是中了,烈輝恐怕不死也廢。
“快點,就差一點了?!绷逸x的汗水都已經(jīng)是刺痛了雙眼,那原本穩(wěn)健的雙手,也是開始匆忙顫抖起來。
“烈輝,這次,你是真完了?!毙芪淠墙饦屢呀?jīng)劃出,那等凌厲的攻勢,還沒接觸到烈輝,便是讓烈輝的身體有些顫抖。
而臺下的雷禮也是遲遲沒有出手阻攔,不知為何,他感覺到,這個少年沒有那么簡單。況且就算他出手阻攔,恐怕事后烈輝不會感激他,反而會責(zé)怪他,就像他說的一樣,他自己的尊嚴(yán),還是靠自己拿回來吧。
呯!
就在這時,隨著一道響亮的聲音,那那把駭人的金槍居然砍在了一顆來路不明的青色巨石之上,巨石在被攻擊之后也是蕩漾起一道漣漪,但是卻紋絲不動。
“什么東西,陣法布置好了?”這憑空而來的石頭顯然不是烈輝用武力所為,這必定是烈輝的陣法已經(jīng)開始運轉(zhuǎn)。
“這么快?”靈虛長老與在場其他人都一樣,那眼睛里都是亮出了光,“這烈輝屬實不簡單,就算是一些中級陣法師,布置初級陣法,要達(dá)到這個速度,恐怕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吧?!?br/>
熊武換了一個位置繼續(xù)轟擊,但是不管從哪個方向攻擊烈輝,那之上都是會浮現(xiàn)那堅硬的青石。
烈輝在熟練布陣的同時,也是將這“青巖石陣”研究得更加透徹,所布置出的陣法的堅程度也是大大增加。
呯呯呯。
熊武掠到四面八方,各個位置,凌厲的攻勢令天然武力都是開始扭曲起來,但那些青石卻是紋絲不動。
而后烈輝感到身體之中,嗜血魔蛛的身影也是從那血魔靈脈里分離了出來,那奄奄一息的身軀,還是傳達(dá)出了一道意念。
“趕緊突破,一定要快?!笔妊е氲?,“我還有一點力氣,待會兒還能再戰(zhàn)?!?br/>
烈輝點頭應(yīng)是,旋即在空中,腳下出現(xiàn)一面青石板,而后他落在石板之上,盤腿而坐,雙眼一閉。周圍的武力,也是被他盡數(shù)調(diào)動起來,靈脈開始貪婪地吸收著武力。
“這小子想在這里臨時突破?”熊武那驚訝之色很快化為陰冷,“你還是真喜歡冒這個險,你以為我拿你這陣法沒招了嗎?”
“這小子簡直就是在賭博啊?!膘`虛長老饒有興致道,“突破到戰(zhàn)武師,或許還有一線生機(jī),不過在那之前,陣法要是被打破,那可就完了?!?br/>
“金槍變?!毙芪涞吐暤?。
旋即那金色長槍慢慢退化,而后似乎化為金色粉末,包裹在其拳頭之上,那粉末雖多,但是全數(shù)都匯聚在了一個手上,那金色,比起剛剛的金槍要扎實了不少。
金拳揮出,而后其面前又是出現(xiàn)一道青色巨石,不過這一次,他那拳頭砸在巨石之上,巨石卻是微微震動了一下。
“烈輝,你以為我不會布陣,就沒有了解過一些陣法的特性嗎?”熊武冷冽道,“你這低級陣法,只需要砸碎其中一顆青石,陣法都會全數(shù)崩壞?!?br/>
說著他另一只手也是化為金拳,雙**替而出,每一次的轟擊,都卷起一股氣浪,似乎大殿都是在這個時候顫抖了起來。
隆隆隆。
沉悶的轟擊之聲也是令觀眾的耳朵有些難受,不過還是有些人不舍得走,畢竟烈輝現(xiàn)在可以說是九死一生。烈輝驚人的舉動也是前所未有,他們非常好奇,烈輝的這個計劃,究竟會不會成功。
烈輝自然不理會熊武那邊的動靜,當(dāng)陣法布置成功之后,現(xiàn)在的他,唯有努力突破,用最快的速度到達(dá)戰(zhàn)武師。
烈輝看到時機(jī)成熟,手掌翻滾,取出培元丹,一口含下。這個時候,要是突破失敗,那可就玩完了。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容不下任何的差錯,自身武力與天然武力都是開始被血魔靈脈吸收著,而后血魔靈脈大小膨脹一圈,不過數(shù)息之后又是緩緩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