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你不是想要我族的寶物么?”英柏得意的大笑起來:“給你!都給你!作為代價,你就跟我們所有的族人一塊上路吧!”
在他說話的同時,整個密室空間都有了劇烈的顫動。而在我的感知之中,原本對外界的連接,這瞬間竟然一點點被分割了開來,被切裂的密室空間正以恒定速度被拖拽進虛空之中!
若是真正進入到無盡虛空中,這區(qū)區(qū)密室空間不消說也會被扭曲崩壞成粉碎,內(nèi)里頭的我們也會是身隕斃命的下場。這結(jié)果我當然不樂意接受,這瞬間面色一沉,立刻抽身往外沖去!
空間還未真正分離,只要這時候離開密室,那一切都還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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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英柏處心積累要害我,這會又怎可能如此簡單讓我脫得了身。我身體才剛稍稍前傾,更多的黑氣絲線便從石板之中透出來,密密麻麻如線團一般,盡數(shù)纏繞到我的身上來,每一條都迅速幻化成猙獰蛇頭,胡亂下嘴撕咬的勢頭,分明是要把我給當場分尸了!
“這寶庫是我族最核心的重地,父親又怎可能不留有后手!”英柏得意說道:“石棺里頭存放的,是父親的一個靈識分身!它或許并不足以殺你,但把你糾纏上那么一會,卻是綽綽有余了!人類,別掙扎了,等死吧你!”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的父親了?”
我冷冷的說著,鳳凰神火從身上每一個角落涌出,把前一剎那還氣勢洶洶的黑蛇們?nèi)紵聘蓛簦槺阕吩此荼?,把神火的力量延伸進了那石板之中。
“啊啊啊啊啊??!”
塞壬的凄厲慘叫聲立刻響起,并快速由盛到衰,停息了下來。
再沒有任何黑線從石板中透出,里頭的塞壬分身挨了這重創(chuàng),估計就是不死也已然被重創(chuàng)了。
密室動蕩得更加厲害,土石都處于快速崩解的狀態(tài)之中,我情知留給我的時間已經(jīng)極不充裕,哪怕眼下還有大量寶物這會也沒工夫去拾取了,腳下發(fā)力猛地一踏,直接往石門之外闖去。
“人類!你休想走!”
我沒閑工夫去管英柏,可這家伙卻死糾纏著我不放,這會干脆堵在通道正中央,幻想著能把我拖留下來。
被暗算上一把,眼睜睜看著到手的收益少掉了大半,我心里也是一團火氣窩著。這瞬間看到這家伙便心中來氣,他想死,我當然不介意成全他了。
“斬乾坤!”
乾坤五行劍意洶涌沖出,而螳臂當車的英柏彷如一顆最微不足道的沙子一樣,被輕易淹沒掉。而我則順勢在這片血雨之中穿行而過,沖出密室之外。
到外頭的一步我便踏在了空出,此刻赫然已身處在無盡虛空之中,地宮的連接口還在我的視野范圍之內(nèi),可已在空間的自我修復(fù)能力之下快速收縮,這會眼看著已經(jīng)收窄到堪堪容得下一人通過的地步。
“媽的!一定要趕上?。 ?br/>
事關(guān)生死存亡,這會不能再有任何保留了,拼死壓榨著身體的每一分潛能,把我此刻擁有的力量釋放到最大,像是炮彈一樣,直接沖撞到通道缺口之中去!
拼命總算換來了一個好結(jié)果。抓住最后一線光明被黑暗吞噬之前,我一頭撞回到地宮里頭中去,用力過猛還撞塌了身前的一堵石壁,被無數(shù)土石掩埋了起來,非常的狼狽。
有驚無險撿回一條小命,這點灰頭土臉便不算什么了。緩過一口氣來以后,我推開身上的掩埋,運轉(zhuǎn)氣息吹散身上的土渣和灰塵,心中直嘆倒霉。
三千世界中被我收進來的東西不算少,可跟整座的寶物小山比起來,這收獲便顯得寒磣了。那可原本都是我的東西,煮熟了的鴨子不單單飛了,還差點被反咬一口,這心里頭憋的一口氣,足夠讓我郁悶好久了。
木已成舟,再多的郁悶也沒法挽回我的損失了。嘆上一口氣,我收起了心中的悶悶不樂,獨自回到地面之上去。
這時候,烈稚和火羽的祭祀儀式已然完畢,再留在這里也已沒有任何意義,我們一行人便準備回歸火烈鳥的棲息地去。
仗打完了,秦殤和程濤等人見再留下也沒有多少意義,便想著順帶傳送回墜星城去,畢竟那邊新城的建設(shè)也在密鑼緊鼓進行之中,能多上這百人助力,也能讓進度更加快一些。
不過我卻并未讓他們就這樣離去,而是要順路跟我一塊去火烈鳥一族。特意抽調(diào)一百個弟兄過來,可不單單只是為了跟蛇發(fā)族干的這一架,還順帶算是一次“相親”,在接收報酬的時候,現(xiàn)場跟火烈鳥配對上,便馬上能組建起一支成建制的幻獸騎士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