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覺池塘春草夢,階前梧葉已秋聲。
在兩艘好不威風的戰(zhàn)艦并駕而行間,扶搖幾人很快就穿過碩大無朋,宛若饕餮巨口般的中央蟲洞,并成功駛出了星海星系邊緣。
星海星系之外的空間,是寂靜,且十分黑暗的。通過透明的艦壁極目而望,扶搖看著空無一物的星空,心情在這一刻靜到了極致。
“嗡......”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直在勻速行駛的星海號戰(zhàn)艦突然加快了速度,緊接著一陣嗡嗡的聲音傳進了扶搖的耳朵。
“師父,看來我們是遭遇襲擊了?!?br/>
看著漆黑艦壁外不斷閃爍的許多小光點,扶搖知道那是敵艦。
“嗯,據(jù)說黑暗層匯集了各方星系的惡勢力,比混亂地帶還要兇險,希望我們借助星海號戰(zhàn)艦的速度可以甩開他們?!?br/>
聞聲,紫璇走到了扶搖身邊,雖然星海號戰(zhàn)艦有著星海星系第一的稱謂,但兩人還是有些擔心,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呼......看來這星海號戰(zhàn)艦果然名不虛傳?!?br/>
雖然沒有參照物,但越來越暗的小光點無不述說著星海號戰(zhàn)艦正在飛速遠離他們。
“碰!”
就當扶搖和紫璇已近認為安全的時候,緊挨著星海號的天運號戰(zhàn)艦突然傳出了一聲巨響。
“桃姐姐,發(fā)生什么事了?”
見桃淺夏從隔壁的房間里走了進來,扶搖連忙迎上去并詢問道。
“武天天說是撞到了什么東西!”
桃淺夏臉色有些焦急,因為武天天話說到一半就突然結束了通話,看來是遭遇了什么意外。
“桃姐姐你先不要急,有可能就是撞上了一塊隕石導致通訊設備暫時失靈了?!?br/>
扶搖示意桃淺夏不要著急,自己則是把能量注入進眼睛里開啟了透視。
“奇怪?!?br/>
扶搖暗叫奇怪,因為在他的視線中天運號戰(zhàn)艦艦體并沒有什么損傷,而且在其中周圍也沒有什么其他物體。
“扶搖道友,你剛才聽見什么了嗎?”
“難道是撞上什么東西了?”
緊接著,李輝騰和隆厚先后腳來到了扶搖的房間里。
“這件事情或許很快就有答案。”
感受著星海號戰(zhàn)艦的速度逐漸跟著天運號戰(zhàn)艦慢了下來,扶搖便收回透視往鞏促的房間走去。
“跟我去一班集合吧。”
見扶搖幾人找到了自己,鞏促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帶領著扶搖幾人往一班走去。
“鞏老師?!?br/>
“鞏老師,剛才那是怎么了?”
“……”
也許是鞏促從聲音響起的時候就聯(lián)系了眾多學員,只見不到片刻鐘,所有的一班學員都聚集在了這里。
“咳咳……大家靜一靜,此番把大家聚集在此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告訴大家無需為剛才的事情感到擔心?!?br/>
鞏促清了清嗓子,然后接著道:“剛才你們所聽到的聲響乃是撞上空間屏障后所發(fā)出的,接下來會由我們星海號戰(zhàn)艦進行領航?!?br/>
“鞏老師,那天運門沒有事吧?”
桃淺夏的許多朋友都在天運門飛船上,故此開口詢問道。
“唉……事情倒是不大,但需要進行維修,恐怕會花上一些時間。”
鞏促嘆了口氣,似乎是沒有想到天運門飛船竟會如此不堪。
“莫非他們要求鞏老師你去維修?”
身為一班的學生自然明白鞏促的另一層身份,再加上前者剛才的表情,故此有了這么一番猜測。
“是的?!?br/>
鞏促點了點頭,身為星海星系數(shù)一數(shù)二的機械大師,這件事情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他的頭上。
“龔老師,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br/>
身為天運門的一份子,桃淺夏覺得自己有這個義務,于是便自動請纓。
“不用了,你們幾個就好好的給我在這呆著,如若沒有意外的話自然有用得著你們的地方?!?br/>
鞏促擺了擺手,語氣十分堅決,并沒有給桃淺夏這個機會。
“或許我們馬上就要迎接戰(zhàn)爭了?!?br/>
擁有逆天視線的扶搖發(fā)現(xiàn)了端倪,說話的語氣十分嚴肅。
“你的意思是后面的追兵會追上來?”
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的相處,紫璇瞬間就解讀出了扶搖話里的意思。
“師父,不是會,而是已經(jīng)追上來了?!?br/>
扶搖快速走到鞏促身邊,并附耳把自己所看到的東西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鞏促。
“意料之中罷了。”
鞏促拍了拍扶搖的肩膀,然后提高聲音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就由扶搖做主,你們一定要聽扶搖的指揮。”
“這……怕是不好吧,不好不好?!?br/>
扶搖沒有想到鞏促居然會指派這么一個任務給自己,于是連忙直搖頭。
“沒有什么不好的,凡是被我發(fā)現(xiàn)違抗扶搖指令者,取消當月的資源及一年不能接取任務?!?br/>
為了能夠讓扶搖更好的指揮,鞏促立下了懲罰制度。
“鞏促老師您放心,我一定會聽扶搖學弟的指揮?!?br/>
“沒錯沒錯,扶搖學弟讓我往東我絕不會往西。”
“我也是……”
雖然一班的這些人有九成的學員都比扶搖的修為高,但一聽到一年之內(nèi)不能接取任務,一個個紛紛連忙表態(tài),除了一直依靠在角落墻壁里的一名男性修士。
“那好,我就先走了?!?br/>
為了能夠盡快修好天運門的戰(zhàn)艦,鞏促不想耽擱,于是大步流星的往甲板方向走去。
“對了,丁副院長那邊交代了,如若真的爆發(fā)起戰(zhàn)爭你直接聽命與他?!?br/>
聯(lián)想起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告訴扶搖,于是鞏促又折返了回來。
“我知道了鞏促老師?!?br/>
扶搖點了點頭,此事就算鞏促不說扶搖也不會傻乎乎的直接沖殺上去。
“嗯,我走了?!?br/>
話落,鞏促再次大步流星的往甲板的方向走去。
“扶搖學弟,你和鞏促老師是什么關系???”
如扶搖所想的一樣,鞏促前腳剛走,人群中一位年紀約在二十歲上下,手腕處繞有一圈粗壯鐵鏈的男性修士就開口問道。
“我和鞏促老師沒有什么關系。”
扶搖雖然說的是實話,但這個答案顯然不能讓這些人信服。
“這里有沒有別人,你就告訴我們嘛?!?br/>
也許是受到了同伴給自己的信號,一名長相頗有幾分姿色的女性修士也對著扶搖撒嬌道。
“我和鞏老師真的沒有關系,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信了?!?br/>
扶搖討厭別人談論自己,語氣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好了,既然鞏老師讓我們聽從扶搖學弟的指揮,那我們聽著就是?!?br/>
李輝騰見紫璇微微鄒起了眉頭,于是連忙出聲道。
“來了?!?br/>
由于此時的星海戰(zhàn)艦是停止狀態(tài),故扶搖先前看到了幾顆小光點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放心,以我們星海戰(zhàn)艦的防御力就算讓他們攻擊,也破不開能量護盾。”
手腕上繞有一圈粗壯鐵鏈的男性修士對此不以為然。
“砰!”
說話不及,一道完全不亞于大成境修士全力一擊的能量光柱就轟擊在了星海戰(zhàn)艦上。
“看,我就說了讓他們攻擊又如何!”
見這道攻擊輕松被星海戰(zhàn)艦的能量護盾所防御下來,繞有一圈粗壯鐵鏈的男修更加嘚瑟了。
“砰砰砰!”
隨著第一道攻擊而來的,是一道道威力更加強悍的能量光柱,雖然這些能量光柱盡皆被能量護盾所擋了下來,但難免會令人心生擔憂。
“里面的人聽著,現(xiàn)在交出戰(zhàn)艦我可以繞你們一命!”
也許對星海號戰(zhàn)艦發(fā)動攻擊的人并不知道其身份,故此態(tài)度十分的囂張。
“看著吧,以丁副院長的脾氣絕對不會讓他們好受?!?br/>
看著逐漸出現(xiàn)在視線里的一艘艘通體漆黑,且在甲板上擺滿了各種武器的飛船,隆厚不由的對其感到可憐。
“嗡……”
果不其然,隨著一陣刺眼的白芒亮起,只見距離星海號戰(zhàn)艦最近的幾艘飛船當即就化為了飛灰,丁觀海出手了。
“這就是主宰境的實力嗎。”
不同于扶搖,在場的修士中有一大部分人都沒有見到過主宰境的修士出手,不禁面露熾熱。
“不妙啊艦長,對面的戰(zhàn)艦上有著主宰境的修士!”
于此同時的敵方飛船上,一位頭頂著茂密枝葉的半樹人見自己的飛船瞬間就被滅掉了三成,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不要怕,把我們改裝過的M99聚能炮抬上來!”
“可是這門聚能炮只能使用一次了,若這次我們沒有收獲那么下次可就不好干活了?!?br/>
半樹人有些猶豫,因為這門M99聚能炮可謂是他們艦隊最大的仰仗。
“只要能夠把這艘戰(zhàn)艦搶過來那么一切就都值了!”
半樹人口中的艦長并沒有聽半樹人的勸阻,而是執(zhí)意要將M99聚能炮抬出來。
“那好吧,我們就賭一把!”
半樹人見自己的艦長態(tài)度堅決,也只好聽話的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門比普通M99聚能炮要大上近十倍的聚能炮,并把足有十幾米的炮口對準了星海號戰(zhàn)艦。
“發(fā)射!”
隨著其艦長一聲令下,只見這門M99聚能炮頓時就射出了一道烏黑無比的能量光柱。
“轟!”
烏黑的能量光柱威力斐然,瞬間就擊在了星海號戰(zhàn)艦的艦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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