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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御臣帶著警隊,查過粉晶來源,可是這種粉晶雖然精美,但是卻并不稀少,市面上都能買到,根本不具備特征性。
直到一個女大學生也收到了粉晶,驚慌地前來報案,局里才制定了誘捕的方案燔。
挑選一個跟報案的女大學生長相身材相似的女警,代替女大學生戴著粉晶手串在學校里活動,警察埋伏在周圍,只有殺人魔一出現(xiàn),立刻抓捕。
那個時候趙心蕊剛剛警校畢業(yè),一直跟在唐御臣旁邊,算是唐御臣的徒弟,只不過,她不喜歡叫師傅,總是唐哥、唐哥地叫個不停。
她問過唐御臣,天真地,帶著少女對愛情的憧憬:“唐哥,你喜歡什么樣的女生?”
唐御臣正被粉晶殺人魔案折磨得心力交瘁,一邊啃著面包一邊隨口說:“喜歡能幫我破了這個案子的?!?br/>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在作祟,局里的誘捕方案出來之后,趙心蕊毛遂自薦,要去替代女大學生。唐御臣極力反對,一來,趙心蕊算是個新人,經(jīng)驗不足,身體素質(zhì)又不是非常好,并不適合這次行動;二來,雖然趙心蕊跟報案人眉眼相似,年齡差別也不大,但是她是短發(fā),這個破綻太明顯了,不能冒險。
趙心蕊不服,還特意去買了假發(fā),化了跟報案人一樣的妝,親自去找局領(lǐng)導,局領(lǐng)導承受著很大的壓力,已經(jīng)束手無策了,就決定讓她去試一試。
局里拍板定的人,唐御臣自然不能再說什么。
案發(fā)當天,唐御臣帶隊,本來一切都天衣無縫,可是粉晶殺人魔實在太狡猾,雇了一個快遞員,引開了警察的視線,摸去了趙心蕊的住所窠。
那是一個夜晚,天上正下著傾盆大雨,唐御臣只不過被引開了短短一分鐘,趙心蕊就不見了。
唐御臣在一個廢棄的工廠里找到了趙心蕊,她的意識已經(jīng)不太清醒,一個男人手里拿著皮帶,歇斯底里地朝她抽打。
制服一個已經(jīng)陷入瘋狂中殺人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是那天的唐御臣已經(jīng)被憤怒沖昏頭腦,下手不免狠了一些,直打得那個男人失去反抗能力,再也爬不起來。
他脫掉衣服,裹緊趙心蕊,趙心蕊幽幽睜開眼睛,看到他卻只會歇斯底里的尖叫:“殺人犯,殺人犯……”
粉晶殺人魔被捕,但是付出的代價非常慘痛,趙心蕊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被強x,也因為經(jīng)歷過那樣的事之后,醒來后神經(jīng)異常,不言不語,每日就坐在床上發(fā)呆。
唐御臣主動要求承擔了所有責任,被停職一年。
他當時滿心都是愧疚,無法面對趙心蕊,就去了國外,自費進修了一年。
一年之后,他回到s市,終于鼓起勇氣去看趙心蕊,卻看到趙心蕊手中抱著一個四五個月大的孩子,滿心歡喜地對他說:“唐哥,這是我們的孩子,你看她多可愛。唐哥,我們什么時候去領(lǐng)結(jié)婚證?孩子還要上戶口呢?!?br/>
唐御臣如墜冰窖。
他去追問趙心蕊的醫(yī)生,是怎么回事,孩子是誰的?
那個醫(yī)生支支吾吾,說,趙心蕊被送到醫(yī)院一個月后,被查出懷孕,同時出現(xiàn)臆想,幻想孩子是她跟唐御臣的,不肯做ren流手術(shù),醫(yī)生也束手無策。
“我沒有權(quán)利強迫任何人做流產(chǎn)手術(shù),哪怕孩子的父親是個殺人犯。”醫(yī)生無奈說。
唐御臣看著那個粉嘟嘟的女嬰,看著滿心歡喜的趙心蕊,頭一次感覺到,來自這個世界的殘忍惡意。
4.
那個女嬰就是小魚兒,他無法給趙心蕊她所幻想出的婚姻和愛情,雖然出錢供養(yǎng)著她和小魚兒,過著富足的生活,卻很少跟她們見面,也許他的內(nèi)心還沒強大到,可以原諒自己的過失,正視這對苦難的母女。
可是,當小魚兒開口說話,抓著他的一根手指,叫著:“爸爸”時,從不流淚的他,粹不及防地流了一臉眼淚,他緊緊抱著小魚兒,心想:就這樣吧,我就是她的爸爸,之后的歲月,由我來護她周全,愛她如命,這就是我的小公主,有她也沒有什么不好。
時隔兩年,粉晶殺人魔已經(jīng)被處決,他的親人朋友也早已跟他劃清界限,這個a又是為了什么擄走了小魚兒呢?
難道是……
唐御臣離開宿舍,走回辦公室,開始瘋狂地查閱粉晶殺人魔的受害人的資料,不言不語,不吃不喝。
就這樣看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時候,小元給他端了早餐進來,勸他說,“唐隊,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吧,你這樣下午身體會吃不消的。”
唐御臣頭也不抬的埋頭看資料,一頁一頁看得十分仔細:“a擄走了小魚兒,只有一個可能性,他知道了小魚兒的身世,要報復粉晶殺人魔。這個人心思縝密,而且十分冷靜,越是這樣的人就越是可怕,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他,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小元一把搶過資料,并將餐盤擺在他面前,堅決說:“你吃飯,我來看。”
唐御臣無奈,只好拿起餐盤里的油條,吃了
起來。
警局食堂的豆?jié){和油條是出了名的好吃,可是唐御臣卻沒什么心思,食不知味,只是機械地往嘴巴里塞食物。
吃完一根油條,他接到留守在醫(yī)院的小李的電話,小李的聲音很欣喜:“頭兒,嫂子醒了,她說記得綁匪的長相,現(xiàn)在正在畫素描呢?!?br/>
唐御臣精神一振,扔下剩下的油條,擦擦手,抓起外套,開車去醫(yī)院。
羅施剛剛醒來不久,精神還不是特別好,手腕上還掛著點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臉色蒼白的像張紙,正靠在床頭上,手里捧著素描本,一筆一畫,十分艱難地畫著。
唐御臣走過去,手剛碰觸到她的肩膀,就感覺到她的身體因為虛弱而一直在發(fā)抖,他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不舒服就不要硬撐?!?br/>
羅施抬起頭,露出一個虛弱的笑,“睡了一夜,已經(jīng)睡夠了。你別小看我,我可是很厲害的,素描也是專門學過的,絕對拿得出手?!?br/>
唐御臣雖然心疼,但是也無可奈何,眼下這種局面,能夠得到a的畫像,確實對破案有很大的幫助。
他拉開一張椅子,坐在病床前,看著羅施顫抖著手,一筆一劃,像努力寫作業(yè)的小學生一樣,認真而執(zhí)著地畫著。
她的臉本來就不大,經(jīng)過一番折騰,似乎又小了一圈,只剩巴掌大小,一雙眼睛反而顯得更加大了,臉色雖然是蒼白的,但是十分生動,小巧的鼻子,尖尖的下巴,就連額頭上因為虛弱而滲出的冷汗,都是那樣的晶瑩動人。
他看著她,烏沉沉的眸子里帶著深意,末了起身吻了吻她的額頭,整張臉都埋進她的脖頸中,悶聲嘆息道:“你沒事真好?!?br/>
羅施停下筆,拍了拍他的臉,笑說:“我當然沒事,你快別鬧了,我早點畫好,你好早點抓到這個人,救出小魚兒?!?br/>
她一醒來就聽說,a返回s市抓走了小魚兒,所以才這么急切地強撐著虛弱的身體,要畫a的畫像。
過了半個多小時,畫像終于完成,唐御臣盯著那張素描看了半晌,這張素描的技法雖然不是很專業(yè),線條也有抖動的痕跡,但是依然讓他覺得眼熟。
他皺著眉頭,把素描舉在面前,在病房里來回踱著步子,幾分鐘過后,他才突然拍了拍額頭,大叫一聲:“想起來,這個人我三年前見過,是粉晶殺人魔案中一個受害者的未婚夫,叫做……叫做樊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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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鎖定了目標,尋找起來就變得容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社會關(guān)系和生活軌跡,樊寧當然也不例外。
他是第三人民醫(yī)院附屬精神病院的實習醫(yī)生,醫(yī)院里的每個人提起樊醫(yī)生都贊不絕口。
“樊醫(yī)生人很好的,很溫柔,從來沒見他發(fā)過脾氣?!?br/>
“他很會為病人著想,非常有耐心,病人家屬最喜歡的醫(yī)生就是他?!?br/>
“他下半年就要轉(zhuǎn)正了,前途無量。”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樊醫(yī)生怎么會綁架人呢?還綁架一個孩子?他最喜歡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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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寧確實很喜歡孩子,在警察封鎖了全程的道路,尋找他的時候,他正帶著小魚兒在室內(nèi)游樂場里玩。
小魚兒還小,很多項目都不能獨立玩,他抱著小魚兒玩過旋轉(zhuǎn)木馬,又抱著她玩滑梯,呲溜一聲兩個人都滑進巨大的海洋球池中,被藍色白色的海洋球淹沒。
小魚兒“咯咯”地笑:“叔叔,再一次,再一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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