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魏彥風(fēng)才對齊巖說道:“去看看他們走了沒有?”
齊巖走到窗前,點點頭:“已經(jīng)走了!”
他和谷橫現(xiàn)在是站在秦殊這邊的,雖然又被秦殊打了一頓,但因為他們已經(jīng)背叛了魏彥風(fēng),只能選擇投靠還沒背叛的一方,不然的話,兩邊都對付他們的話,真就麻煩了。.
聽齊巖說秦殊和秦淺雪走了,魏彥風(fēng)不由破口大罵起來,瘋狂地大罵。
齊巖忙噓了一聲:“魏總,您還是別罵了,萬一蝴蝶俠聽到……”
聽了這話,魏彥風(fēng)臉色大變,果然不敢再罵,吼道:“還不送我去醫(yī)院,今天真是背透了,先是被秦淺雪打,又被那個蝴蝶俠打!”
齊巖和谷橫忙答應(yīng)了,把魏彥風(fēng)扶起來,出去上了車,去醫(yī)院。
他們倒是傷得不重,沒有傷筋動骨的,特別是齊巖和谷橫,秦殊雖然打得夸張,但是并沒下重手,就魏彥風(fēng)相對有些嚴重,要在床上躺幾天。
魏彥風(fēng)躺在病床上,對齊巖和谷橫道:“這件事不許跟任何人說,知不知道?”
在魏彥風(fēng)看來,這件事實在太丟人,太沒面,所以不能讓別人知道,免得有損他的形象。
齊巖和谷橫訕訕地笑著,連連點頭:“我們保證守口如瓶,一個字也不會說的!”
其實暗自里都在偷笑,魏彥風(fēng)這才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呢,沒占到秦淺雪任何便宜,還挨了一頓打,賠了兩千萬。
魏彥風(fēng)思索半晌,說道:“我會對公司說,這幾天出差,正好董事長去外地了,也不在,等我養(yǎng)好了傷再回去,這件事就當(dāng)沒有發(fā)生過!你們覺得怎么樣?”
齊巖和谷橫忙點頭:“總經(jīng)理,您的計劃簡直太完美了,無懈可擊啊!”
對于他們的拍馬屁,魏彥風(fēng)聽?wèi)T了,顯得無動于衷,反而抬頭看了他們一眼:“我很奇怪,這個蝴蝶俠是怎么知道你們綁架了秦淺雪,并且提前到了別墅的?這不是很奇怪嗎?是不是你們走漏了消息?或者,你們和他串通好的?”
齊巖和谷橫臉色大變,忙搖頭:“沒有啊,我們也完全不知怎么回事呢,我們的計劃很完美,根本不該有人知道,但這個蝴蝶俠偏偏出現(xiàn)了,我們也在奇怪,百思不解呢!”
魏彥風(fēng)狐疑地看了他們一眼:“真不是你們出賣了我?”
齊巖和谷橫忙道:“我們怎么敢呢?您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我們對您是最忠心的了!我們可以發(fā)誓的!”
他們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魏彥風(fēng)想了想,他們兩個以前給他做事,倒是盡心盡力,給他選的妞質(zhì)量都不錯,基于以往的印象,不由就相信了他們的話,喃喃道:“如果不是你們出賣我,看來這個蝴蝶俠真是有些本事,實在很難纏!”
齊巖和谷橫見魏彥風(fēng)不再懷疑,暗自高興,總算過了他這關(guān)了,忙嘿嘿笑了笑:“魏總,我們那兩百萬……”
“什么兩百萬?”魏彥風(fēng)皺起了眉頭。
“您不是承諾給我們兩百萬的嗎?”齊巖和谷橫依然垂涎著那兩百萬,畢竟那是兩百萬呢,不是個小數(shù)目。
“你們把事情弄成這樣,還有臉要兩百萬?”魏彥風(fēng)氣得差點要跳下床揍他們一頓。
“不是,我們按照您的吩咐,已經(jīng)把秦淺雪送到您的別墅了啊,至于蝴蝶俠的出現(xiàn),那純粹是個意外!”齊巖和谷橫還在辯解。
“滾,老子已經(jīng)賠了兩千萬,你們還真敢要,馬上給我滾,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們!”
齊巖和谷橫神色尷尬:“我們還是留下來照顧您吧!”
“滾!老子這是高級病房,自然有漂亮護士來照顧,還用得著你們?”
齊巖和谷橫相視一眼,看來那兩百萬真是沒戲了,只好轉(zhuǎn)身離開。
才走到門口,魏彥風(fēng)又把他們叫?。骸澳銈儩L回來!”
兩人聽了,忙回來:“魏總,是不是那兩百萬……”
“兩百萬個屁!我是讓你們這幾天在夜店給我物色幾個火辣的妞,老子傷好之后,要好好發(fā)泄一下!秦淺雪是沒指望了,這女人再漂亮,我也上不了她!”
他說得怒氣沖沖的,恰好一個護士進來,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通紅,又匆匆走了。
齊巖和谷橫滿心的不樂意,又不敢得罪魏彥風(fēng),只好答應(yīng)了,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才恨恨道:“這家伙活該被打,兩百萬對他來說就是九牛一毛,竟然也不肯出,我們怎么說也是盡心盡力,還為他挨了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一個子不給,還讓我們給他找妞,真***郁悶!”
齊巖道:“他這么不夠意思,老子下次一定在他飲料里下上加量的藥,累死這混蛋!”
“是啊,這家伙太摳門,跟了他那么長時間,也沒撈著什么好處!還是給大哥打個電話,套套近乎吧,我覺得還是跟著大哥有前途!”谷橫說著。
齊巖道:“我看也是!魏彥風(fēng)在他面前,被耍得像幼稚園還沒畢業(yè)似的!”
兩人氣怒之下,下定了決心,要投靠秦殊,忙給秦殊打了電話。
“大哥,你們順利到家了嗎?沒耽誤您和秦經(jīng)理的好事吧?”齊巖一副噓寒問暖的口吻,笑得跟花似的。他并不知道秦淺雪和秦殊的真正關(guān)系,真以為秦淺雪是秦殊的女人。
秦殊哼了一聲:“有空給我電話,還是回去搞定霍云吧,他應(yīng)該快醒了,而且知道你們的計劃……”
齊巖聽了,臉色大變,對啊,差點把霍云給忘了,他醒了之后,如果亂說的話,那就糟了,忙說道:“多謝大哥提醒,我們這就回公司!”
他們慌忙上了車,回公司倉庫,霍云確實該醒了,反正不管是威逼利誘,還是軟硬兼施,總之,必須堵住霍云的嘴才行。
此時,秦殊已經(jīng)在家里,秦淺雪的家里,正坐在沙發(fā)上。
剛掛了電話,就聽洗刷間門響,秦淺雪裹著浴巾走了出來,眉目如畫,清麗絕美,如亭亭玉立的出水芙蓉,簡直完美無瑕。
“姐姐,你真漂亮!”秦殊轉(zhuǎn)頭看著,一臉陶醉的樣子,“美得我都不忍心碰你了,真怕我身上的俗氣會污染了你!”
秦淺雪臉上微紅:“怎么說得我好像不食人間煙火似的?”
她走到沙發(fā)這邊,挨著秦殊坐下,輕輕把頭靠在秦殊的肩上,“秦殊,謝謝你,今天如果不是你,真不敢想象我會變成什么樣!”
想想魏彥風(fēng)揮舞皮鞭的可怕模樣和箱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她就有些不寒而栗。
“怎么這么客氣了?”秦殊伸手摟住她的肩頭,“我當(dāng)然要保護你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女人呢!”
秦淺雪竟沒反駁這句話,只是抱著他:“這幾天一直回家陪我行嗎?我現(xiàn)在心里好像留下陰影了,總有種恐懼感,不敢一個人住在這里,不然,我就搬到你那里去!”
秦殊聞著她身上迷人的香氣,攥著她酥軟柔滑的纖手,柔聲道:“不用,我在家陪著你,一直都陪著你!”
“真的嗎?太好了!”秦淺雪大喜過望,把他抱得更緊。
秦殊道:“我還沒洗澡呢,臟得很,去洗完了澡,咱們再好好地抱!”
就要走,低頭忽然看見秦淺雪纖長輕盈的美腿露在浴巾外面,雙腿緊緊靠在一起,柔潤白亮,不由嘿嘿一笑:“去洗澡之前,先摸摸美腿!”
秦淺雪卻忙紅著臉挪開,聲音微抖:“我里面什么都沒穿呢!”
聽了這話,秦殊心頭猛地一跳,再看秦淺雪嬌羞動人的模樣,真有股一下扯掉她身上浴巾的沖動,不過咬咬牙,想想還是算了,除非秦淺雪徹底愛上他,他絕不會動秦淺雪的,也是不舍得動她,她真的太完美,完美地讓人都不愿有猥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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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