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簡姐姐!”
田思思眸子熾熱,視線灼灼的看著帶著面紗的少女。
被認出的泊簡點了點頭,走向前,眸光下移,落在田思思的被鮮血染紅的腿部。
隨后,她的目光落到一旁扶著田思思的手男人身上,道:“需要我的幫忙嗎?”
“可以嗎?”田思思顫抖著睫羽,得到泊簡的點頭后,她滿臉不好意思的對著旁邊的男人道:“謝謝這位先生,我與這位小姐認識,您能放開我嗎?”
男人驚訝于一個小小的服務員居然能認識泊家這位小千金。
田思思的話音落下,他滿臉殷勤的看向了邊上的泊簡道:“泊小姐您好,我是離水公司張董的兒子,可以——”
還不等男人說下去,安斯席已經(jīng)攔住要上前去握手的他道:“張先生,我家小姐現(xiàn)在在與同學敘舊,況且田小姐的傷還急著去處理,有什么話,您與我說就是。”
看了眼體貼的將人攔住的秘書,泊簡的目光轉(zhuǎn)向田思思。
因為泊簡穿著高跟鞋,本就比田思思還要高挑的身材,而此刻田思思只能達到少女下巴的位置。
她像是在陌生環(huán)境中找到熟悉的,可以依賴的人,指尖捏住自己的裙擺,眸子透著信任。
泊簡將人帶去了休息室,沒一會安斯席已經(jīng)帶著家庭醫(yī)生來到了這里。
在細細挑著玻璃渣子的田思思輕輕皺著眉,眸子無助的看向泊簡,紅潤的唇被貝齒咬住,淚光漣漣,無端透出幾分誘惑感。
“很疼?”泊簡挑起來眉。
她戴著黑色網(wǎng)狀面紗,邊緣鑲嵌著小巧的鉆石,柔順的黑發(fā)披散在她的肩頭,在光影下,少女秾麗的面容愈發(fā)的神秘,令本就覬覦她的人更加癡迷。
田思思眸子深處閃過癡迷,隨后她垂下睫羽,再次抬眸,里面閃爍著堅強的脆弱,她道:“不疼的姐姐?!?br/>
可任誰看到她泛起冷汗的額角以及蒼白的臉色,都知道此刻她是在說謊。
“泊簡姐姐,我經(jīng)過你們教室的時候,都沒有看到你,姐姐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田思思面容擔憂,繼續(xù)道:“上回姐姐借我的衣服,我都還沒來的及還給姐姐,因為都沒機會與姐姐見面,也怕打擾了姐姐,沒敢發(fā)消息給你?!?br/>
“并不是什么事,衣服的話過段時間再還也不遲?!辈春單⑿χY貌的挑起話題道:“你傷的這么重,還是打個電話讓人接你回家吧?!?br/>
聞言,田思思的眸子暗淡,唇瓣抿起,似是想說些什么。
但隨后她的肩膀頹然的耷拉下。
泊簡濃密的睫羽掀起,問道:“怎么了?”
“沒事,姐姐,我會讓人來接我的。”田思思眸子眨了眨,像是恢復了元氣一般,唇角勾著笑容。
她的傷也處理好了,索幸都是些皮肉傷,沒有需要縫針,之前看著血紅的一片,也只是看著嚇人了點。
“姐姐我還要去給經(jīng)理說一聲,就先走了,不打擾姐姐的事了,今天謝謝泊簡姐姐!”田思思一瘸一拐,唇瓣微微的抿起。
泊簡也不多言,只道她回去好好的休息。
拍賣會很快就開始了。
成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后,泊簡就坐上了車子,打算回家了。
車子在駛過一個站臺時,泊簡讓司機停下了車。
透過車窗,微黃的燈光下,換下工作服的田思思坐在車站那,但這個時間點,一般都已經(jīng)沒有了公交車路過。
入秋的季節(jié),少女的背影冷的瑟縮了一下。
車窗被打開,田思思看到了坐在車內(nèi)的泊簡。
她的神情像是被發(fā)現(xiàn)的窘迫,口中吶吶的道:“泊簡姐姐……”
泊簡并沒有說什么,指節(jié)敲了敲車窗,微微揚了揚下顎道:“上來吧?!?br/>
坐在車內(nèi)的田思思咬著唇,最終還是輕聲的解釋道:“抱歉,泊簡姐姐,我不是故意騙你的?!?br/>
被少女視線注視著的田思思低落的道:“我是被遺棄孤兒,并沒有親人,也不會有人這么晚會來接我。”
“如果我沒有看到你,你打算怎么回去?!辈春喓蟊晨吭谲囈紊?,等著田思思的解釋。
田思思抿了抿唇,道:“我……”
小姑娘的聲音低落,最后還是道:“對不起?!?br/>
“下次找兼職的話,要注意查看自己的時間和行程是否可以勝任?!辈春唶@息了一聲,道:“女孩子一個人的話,還是要注意安全?!?br/>
車子很快就到了田思思住的街區(qū),白天看還不覺得怎么樣,而到了晚上才發(fā)現(xiàn),這邊的燈泡想來是壞了,忽閃忽暗的,讓人心生不安。
周邊走過幾個中年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伴隨著幾聲狗吠。
“泊簡姐姐,你在這等我一會,正好我將衣服還給你?!?br/>
田思思抿唇羞澀的笑著道:“我馬上就回來!”
說罷,田思思轉(zhuǎn)身進入了漆黑的小巷子里。
但等了許久,泊簡都沒有等到人,而發(fā)去的消息也沒有人回復。
她不由斂了斂眉目,走下了車子。
安斯席作為秘書,也兼職司機副職。
看著少女還是宴會時穿戴的模樣,他將外套搭在了少女的肩上。
高跟鞋的聲音回蕩在這個格格不入的小巷子里。
隨地可見的垃圾,以及惡臭的污穢,讓泊簡皺起了眉。
很快,泊簡就看到了那個遲遲沒有回來的田思思。
她被一幫男人堵在角落,本來扎高的頭發(fā)披散在肩頭,淚水沾濕了她白皙的面龐。
她的衣物被撕扯,露出半邊圓潤的肩膀,破碎的哭泣聲從她的喉間溢出。
高跟鞋的聲音讓一個男人轉(zhuǎn)過了頭,淫笑的道:“怎么?還有小姑娘想要來玩——”
玩被他堵在了喉嚨間,他驚恐的看著不遠處一位格外漂亮的少女身后一幫黑壓壓的保鏢。
因為男人的不對勁,其他人也轉(zhuǎn)過了頭,在看到面前的情形,頓時化作鳥獸散開。
但很快他們就被這幫保鏢給壓制在當場,聽著報警的聲音,眾人一個個面如死灰。
田思思揪著泊簡的衣服,像只被解救的幼獸,依賴的靠著她,眸子沁滿了淚水。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