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芊芊拼命忍住要爆笑的沖動,一個勁點頭:“是,是,你不是彼芙蓉,你是不同的芙蓉,全世界唯一僅有的芙蓉!”
其實說來說去也沒改變點什么,不過換種方式一說,那味道似乎就變了。而這話對于沈夜也十分受用,一臉得意的低頭吃牛排去了。
如果剛才那一幕,真的只是一場誤會,洛芊芊寧愿當(dāng)初自己什么也沒有看見。
吃飽喝足之后,沈夜直接將洛芊芊送回了家里,也沒下車,開了那輛敞篷寶馬揚長而去。
第二天,洛芊芊按時上班,不過奇怪的是,今天大伙竟然都到得那么早,好像她還是最后一個到的,這與從前的作風(fēng),似乎很是不搭調(diào)。
因為她記得,從前,她永遠(yuǎn)是第一個上班,當(dāng)她搞完衛(wèi)生,同事們也陸續(xù)到齊了,而今天,卻恰恰相反,真是奇了怪了。
洛芊芊一臉疑惑,剛坐下,隔壁桌的小八婆王晴,一臉特曖昧的朝著洛芊芊笑,笑得洛芊芊實在有些毛骨悚然。
皺了皺眉:“干啥?春天都過了,你怎么還一副發(fā)春的樣子?告訴你,我對你可沒興趣!”
王晴一聽,立馬將臉一拉,揮手就往洛芊芊頭上打了一巴掌。
“瞧你這德行,姐們我什么時候有那嗜好了?況且就算有,也不會找你吧,整個一干煸四季豆?!?br/>
“那你為什么一大清早的向我露出那么曖昧的笑容,看得我只發(fā)寒。”
王晴一副你甭裝了,我都知道的表情,對著洛芊芊一陣上下打量。她那雙大眼睛,似乎有透視功能一般,將洛芊芊看了個透徹,這無疑是讓洛芊芊十分不自在的。
“嘖嘖,真是看不出來啊!”王晴特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然后眼角瞟見門口一個大紅的身影朝這走來。
壓低了聲音:“據(jù)我估計,你有麻煩了?!眮G完這句話,一溜煙跑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裝作很認(rèn)真工作的樣子。
洛芊芊望著王晴搖了搖頭,心想著,這廝怎么不去演電影,肯定一演一個像。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一個紅色的身影往她這邊走來。
她忙抬頭,發(fā)現(xiàn)陳麗麗一臉怒容的朝她奔來,氣勢洶洶。
不過平時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況且,她自問一向兢兢業(yè)業(yè),對待工作一絲不茍,從不犯錯,
至于八卦,她一向是個聽眾,也很少跟辦公室其它同事一起議論什么,所以,這一方面,她也做的挺好。
她實在想不出來,這狐貍精陳麗麗,干嘛給她這種臉色看?
今天的陳麗麗,仍舊蹬著一雙十幾公分的高跟鞋,一條紅色連體無袖短裙,將她豐滿的身材,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一頭長長栗色卷發(fā),隨意的盤起,襯著她姣好的五官,果然是個性感的尤物。
深v的領(lǐng)子,一對飽滿的雙峰若隱若現(xiàn),不過讓洛芊芊詫異的是,今天怎么到了近處才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原因竟然是,香水味沒那么濃了。
洛芊芊靜靜的望著陳麗麗在她面前站定,神色淡然,毫無畏懼。
“洛芊芊,你倒是會裝,平時裝的挺純潔可人的,我都差點被你給蒙混過去了,呵呵…今天想來,倒是我小看了你,勾引人的技術(shù)不錯嘛!”
陳麗麗一席話,成功讓洛芊芊莫名其妙,強壓心中怒火:
“你什么意思?”別人沒有素質(zhì),不代表她也是如此,這里畢竟是辦公室,就算她洛芊芊現(xiàn)在十分想撕爛陳麗麗那張臭嘴,那也得先忍著。
陳麗麗一臉鄙夷,對著洛芊芊一陣上下打量:
“嘖嘖…都這時候了還裝什么?真是奇怪,齊總怎么就喜歡你這種發(fā)育不全的人?難道是吃多了葷,偶爾想換換口味,吃素?”
若說剛才,洛芊芊不知道陳麗麗在說什么,或者說,她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自己是她下屬。
但是有些人就是那種特犯賤的種,你退一步,她就得寸進(jìn)尺,以為你的退讓,是因為怕了她。
眼前的陳麗麗,擺明了就是這種欺軟怕硬之人。
洛芊芊決定不再忍讓,上司又如何,上司就能夠隨意詆毀人的清白?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隨手操起一本文件,朝陳麗麗劈頭砸去。
“你他媽什么意思?你不知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的道理么?我告訴你,就你剛才那些話,我完全可以告你誹謗!”
陳麗麗明顯不知道一向唯唯諾諾,看似挺老實的一小姑娘,竟然會如此火爆,罵人也就罷了,還砸人?
當(dāng)她反應(yīng)過來之時,一手捂著被洛芊芊砸到的臉,另一只手顫抖的指著洛芊芊,一張精致的臉上花容失色。
“你…你…竟敢拿東西砸人!”
“我告訴你陳麗麗,就算我這份工作沒了,我也不允許你亂說,給我聽清楚了,下次你再敢像狗一樣的胡亂見人就亂咬,我就不僅僅是砸你了!”
洛芊芊朝陳麗麗狠狠瞪了一眼,陳麗麗生怕洛芊芊向她動手,傷及她的臉,忙往后退。
由于穿的是十幾公分的高跟鞋,驚慌后退之下,不小心摔倒在地,原本就十分委屈的陳麗麗終于大聲嚎哭了起來。
洛芊芊十分煩躁,對著嚎啕大哭的陳麗麗一聲呵斥:
“給我閉嘴!要哭滾回你辦公室哭去!”
果然她一吼,陳麗麗就閉了嘴巴,從地上爬了起來,十分狼狽的回了辦公室。
洛芊芊回到座位上,開始寫辭職信。她知道,就算沒有陳麗麗,她也會被炒魷魚,因為她一早就得罪了這公司的總裁。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難道還要人家過來親自攆她么?王晴瞅了一眼陳麗麗緊閉的辦公室門,小心翼翼的走到洛芊芊身邊,伸出一個大拇指,小聲道:
“洛大俠女,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從前不知道你有如此傲人的風(fēng)范,真是失敬失敬,還望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海涵,包容則個!”
洛芊芊斜睨了王晴一眼,這妮子小說看了不少,古裝劇也經(jīng)常看,還是個典型的花癡女,經(jīng)常沒事研究韓國各種狗血電視劇。
說話更是口無遮攔,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洛芊芊也懶得理她,知道她家條件還不錯,就算她丟了這份工作,家里人也不會怪她。
所以手指仍舊繼續(xù)敲辭職信,幽幽開口:
“要我是你啊,現(xiàn)在就離我遠(yuǎn)遠(yuǎn)的,有多遠(yuǎn)走多遠(yuǎn),最好跟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以免牽連,遭受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