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
“血滴子?”
曹放一愣,隨后抬手朝著曹幽尊的腦瓜子上的血滴子敲了敲。
梆梆~
清脆的聲音傳來,曹放手抓住血滴子往上一抬。
嗤~
血滴子中的尖刀瞬間就刺破了曹幽尊的脖子,這讓他趕緊開口怒罵!
“操!”
“曹放你他媽趕緊放開我!”
“吳憂這孫子還沒弄死我,你直接就弄死我了!”
曹幽尊感覺脖子上血流如注,趕緊對曹放怒罵道。
“哦,不好意思,沒注意。”
曹放有些尷尬的對曹幽尊說道。
“你就說這血滴子怎能辦吧!”
“我脖子上的傷口流的血很多,再不送醫(yī)院,我就會流血而亡!”
曹幽尊現(xiàn)在是真的慌了,血汩汩的從脖子上流,這用直升機送醫(yī)院,他五分鐘之內必死無疑!
“不用送醫(yī)院了,我直接送你上西天?!?br/>
說完,我將血滴子往回一拉!
“你敢??!”
曹幽尊眼中瞳孔猛然一縮,對我爆吼出聲。
噗嗤~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我敢!
血滴子回到我的手里,我抖了抖血滴子,曹幽尊的腦袋掉下,隨后滾落到了先前那個對我特警的腳邊。
特警愣了一下,明顯可以看得出,他身子抖了抖!
但是,因為職責所在的原因,他還是拿起槍對準了我爆喝。
其他的那些特警也都一樣,紛紛拿起槍對準我,并且圍攏了過來。
“蹲下!雙手抱頭!”
“現(xiàn)在你涉嫌殺人,我們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說著,這特警的槍就要朝著我腦門子上杵。
啪~
曹放一巴掌打掉了特警手中的槍,陰沉著臉怒喝道,“干什么?!”
“我還在這兒站著呢!”
“他是殺了人,但是這曹幽尊是打鬼師,而且還是風水圈的敗類,這樣的人只能讓風水師來收拾!”
“吳憂是風水師,收拾他有什么問題?”
“還有你們,把槍都給我放下!本隊長還沒有發(fā)話,你們逞什么能?!”
一群特警懵了,但是曹放的話他們不得不聽,年輕特警也懵了,他下意識的說道,“可是,那也不能殺人啊!”
曹放扭頭看向他,冷冷說道,“你在教我辦案?”
“從現(xiàn)在起,你不用在特警隊帶著了,從哪兒進的特警隊,還給我回哪兒去!”
“想要反映什么問題,你盡管去上面反映!”
特警臉色漲紅,直接怒道,“不干就不干!”
說完,他轉身就走。
“等等!”
曹放冷冷喝道。
“還有什么事?!”
特警扭頭怒問。
“把槍留下?!?br/>
曹放瞇著眼睛頂著他緩緩開口。
年輕特警咬了咬牙,隨后摘了槍,交到其中一個特警的手中,蹬蹬蹬下樓而去。
我就這么看著,沒有開口的意思。
這曹放,很剛??!
這么剛,是為什么?
就因為我吳憂是風水師,所以就算是我當著他們的面把曹幽尊給宰了,這曹放也得力挺我?
可問題是,他肯定知道曹幽尊不是打鬼師。
既然不知道,那為什么還如此的力挺我?
“今天這事兒,是曹幽尊這個打鬼師跟風水師吳憂起了紛爭,曹幽尊成為了邪士,所以吳憂為風水圈清理門戶?!?br/>
“風水圈的事情,我們是插不了手的。”
“你們,明白沒有?”
曹放目光掃視一圈,緩緩開口說道。
“明白!”
所有的特警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你們把那個飛行員帶走調查,把現(xiàn)場的所有武器全部收繳,然后收隊,這現(xiàn)場就不用封鎖不用勘查了?!?br/>
“吳憂有辦法解決?!?br/>
曹放對他們擺擺手說道。
“是!”
這些特警分出兩人把直升機之中的飛行員給帶走,把那些自動步槍巴雷特什么的也都收走,隨后蹬蹬蹬的下樓而去。
而天上的直升機這時候也全都向著四個方向飛走。
“曹隊長,我能有什么辦法?”
我將千機鎖去除,似笑非笑的看著曹放問道。
辦法自然是有,直接用火符往這些尸體身上一丟,保準燒的只能剩下灰燼。
但是,我得看看這曹放都知道些什么。
曹放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吳憂啊,我不僅接觸過你們風水師的,想當年啊,我還跟你們風水師一同殺過鬼,弄死過僵尸?!?br/>
“當時啊,那個風水師也就跟你差不多年輕,也很帥?!?br/>
“所以我知道你們是什么手段,一張火符一丟,這尸體就得化成灰?!?br/>
說著,這曹放看向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樣。
這個不一樣到底怎么個不一樣,我說不出來。
就好像是,曹放在睹物思人,或者說曹放看著我,就好像想起了故人一樣。
這應該叫,追憶對吧?
你追憶就追憶,你盯著我追憶做什么?
“不是,那這些家伙呢?”
“他們可不是打鬼師,而且還都拿著槍打我,這妥妥的是犯罪團伙啊,你不繼續(xù)查下去了?”
我指了指剛才被直升機的機載武器幾乎給打成稀巴爛的尸體說道。
曹放臉上的追憶神色一收,笑著說道,“這尸體都爛成這德行了,我們還得收尸什么的,挺麻煩的,不如你就一把火燒了吧。”
“反正他們是曹幽尊的手下,順著這條線往下查,肯定能挖出來很多。”
我一想也是,于是當即拿出來火符,將這些家伙的尸體給燒了個一干二凈。
很快我們下樓,把院子里的那些尸體給燒了之后,黃上就巴巴的就跑了過來。
“好兄弟,曹幽尊那家伙宰了嗎?”
“剛才我看到天上直升機都飛過來了,那場景,我感覺好像是在演大片一樣!”
我笑著點點頭,“宰了!”
黃上撫掌大笑,“太特么好了!”
“狗東西,居然讓人拿著槍打我!”
之前要不是我擋在它面前,它直接就被打成稀巴爛了。
“吳憂,這是你的護身報馬嗎?”曹放蹲下,想要摸黃上的腦袋,“這也太可愛了!”
黃上馬上齜牙咧嘴,“你敢摸我我咬死你信不信!”
這一幕,讓我心里暗笑。
黃上的腦袋,不是什么人都能摸的。
甚至就連當初林十八想要摸它腦袋的說話,這黃上還對林十八齜牙咧嘴來著。
要不是我說出林十八是茅山弟子,并且他爸是林九,那么黃上勢必要對林十八啃上一口的。
曹放的手停在半空,臉色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信?!?br/>
他能不信嗎?
黃鼠狼的牙,比狗牙還尖!
“吳憂,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曹放隨意對我問道。
我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我接下來什么打算難道還得跟你匯報?
“你別誤會,我呢,也算是全國各地的跑?!?br/>
“到時候你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難,只需要跟我言語一聲,能幫上忙的我盡量幫你?!?br/>
曹放看出來我的鼓勵,趕緊擺手對我解釋道。
“還是算了吧,我也不知道我會去哪兒,我怎么能麻煩你?”
我搖搖頭回道。
“拿著,有事就給我打電話?!?br/>
曹放拿出來一張卡片硬塞到我手里,轉身就走。
門口嘎吱停下一輛車,曹放打開車門上車。
在他打開車門的一剎那,我見到車子里一個女人向我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