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曉隱約看到門口出現(xiàn)了個人影,看身材,應(yīng)該就是許時了,他來了!林初曉抓著自己手上的包包,突然抬腳,用自己的高跟鞋狠狠的踩了下去,小偷吃痛的捂著腳,趁著這個空檔,林初曉跌跌撞撞的朝許時跑了過去,一下子就跌入到他的懷里。
在許時緊緊的抱著她的那一刻,她又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不許動,把手舉到頭頂,放下手中的匕首。”正在這個時候,警察也進來了,林初曉這才如獲新生般的打開燈。
燈打開的一剎那,林初曉看見許時滿頭大汗,他應(yīng)該比自己還要害怕吧,所以,才會這么快趕過來。
兩個小偷被帶走,老總也來了,開除了門口的保安,還準備放林初曉一天假,但是,被林初曉給拒絕了。
“以后不能在忙到這么晚了,八點準時回家,以后每天八點,我來接你。”許時的聲音陰沉的可怕,即使在看著暖氣的車上,林初曉還是覺得寒冷。
“好?!苯裉焓莻€意外,自己在看anyo的視頻,看著看著自己就忘記了時間,她只記得,期間嘉佳來和她說過,該下班了,她應(yīng)了聲在看半小時,結(jié)果,不知不覺就到十點了。
許時看了眼林初曉,最后還是沒說什么,他甚至想生氣,不知道該氣自己還是該氣她,如果自己在加晚一點班,不知道她回沒回來,更沒去接她的話,后果是他所不能承擔(dān)的,但是,如果自己不加那么晚的班,就可以早點去把她接回來,這些事情也不會發(fā)生,她更不會受到這么大的驚嚇,所以,許時不知道自己該氣她還是自己。
剛到家,驚魂未定的林初曉坐在沙發(fā)上,腿到現(xiàn)在還有點軟,許時坐在她的身邊,手撐在腿上,手指插在頭發(fā)里,這樣的許時,林初曉還是第一次見,她挪了挪身子,鉆進許時的懷里。
“我這不是沒有事嘛!”摸了摸許時陰沉的臉,林初曉強裝微笑的說,雖然自己現(xiàn)在笑不出來,但是,她要讓許時知道,自己沒什么大事,就是受了點驚嚇。
“你要是有事怎么辦?”
“我不會有事的,從小我媽就說我命硬,我不克別人就好了,一般很少有人能克我?!绷殖鯐枣倚χf。
“你是不是覺得這件事情很好笑?”許時突如其來的嚴肅讓林初曉委屈的坐了起來,沉默許久,自己進了房間,把門鎖了,洗澡睡覺去了。
只是經(jīng)歷過在公司的那場噩夢,回來再看著許時的責(zé)備,這一切都壓著林初曉喘不過氣來,一有點風(fēng)吹草動,就趕緊打開燈,這是不是后遺癥?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五點了,林初曉從客廳里面,拿著自己的電腦回到房間,許時不在客廳,應(yīng)該是在另一間房里面睡覺,林初曉看了看緊閉的房間門,這算是吵架了嗎?
回到自己房間,林初曉繼續(xù)看著anyo的視頻,她說的每一句話,林初曉都會去想,這里面有什么意思是,她喜歡穿什么樣的服裝,林初曉每一個都會去記下來,這樣,不僅方便看,而且,方便攜帶。
早上,林初曉起來的時候,許時在廚房弄早餐,應(yīng)該是并沒有注意到林初曉,林初曉看了眼許時,打開門,換鞋出門了。
許時聽著門響,回房間一看,林初曉已經(jīng)走了,走到陽臺,從上往下看,看到林初曉一個人在那里等車的背影,嘆了口氣。
“林總,公司都在說你昨晚遇見小偷啦?”
林初曉看了眼八卦小妖精嘉佳,點了點頭。
“消息很靈通啊,差一點你就看不到我了?!?br/>
“脖子上那個,是昨天晚上弄的嗎?”嘉佳指了指林初曉脖子上昨晚被小偷割的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要是遇到這種事情,大概會直接暈過去了。
“是啊,只見那個歹徒拿著五十厘米的大刀,大喝一聲,向我跑過來,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劈叉就躲了過去!”林初曉看著被嚇的一愣一愣的嘉佳,實在是編不下去了,笑場了。
“林總!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笑的出來??!我前面看見警察來調(diào)錄像了,不過,許總趕到的真及時。”
“嗯。”林初曉頓時興致全無,走到自己辦公室,把電腦拿出來,繼續(xù)看著anyo的視頻,她要把這些全部看完,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了一半了,對anyo的行事風(fēng)格也摸到了一點,那就是點評從不含糊,該怎么說就怎么說,從來就不給人任何面子。
嘉佳看著自己提起許時,就變了臉色的林初曉,難道兩個人吵架了?感情這么好的人也會吵架嗎?
“成成,你在那里上班怎么樣?”
“我覺得許時應(yīng)該是昨晚沒得到滿足,今天他一來,就說我今天穿得難看,有損公司的形象,但是,他上次還說這件衣服挺符合我逗逼的氣質(zhì)的。”
“應(yīng)該是兩個人吵架了,林總也不太好呢?!奔渭芽粗o閉的經(jīng)理辦公室的門,小聲的說。
“原來是這樣??!那也不能殃及無辜的老百姓??!”
“那你今天自己小心點?。∥疫@邊還有事,我就先掛了?!奔渭掩s緊掛掉電話,看著閆嬌嬌走了過來,如臨大敵,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林初曉和閆嬌嬌是死對頭,誰也看不慣誰,現(xiàn)在閆嬌嬌來這里,只怕免不了一番落井下石。
“閆秘書,我們經(jīng)理現(xiàn)在很忙,你找她有什么事嗎?”
“還真的是什么樣的人帶出來的什么樣的下屬,你現(xiàn)在還不配和我說話?!?br/>
“怎么就不配了?現(xiàn)在咱們兩個都是經(jīng)理秘書,你也不是什么副總裁秘書了,所以,半斤八兩,誰也別看不起誰了。”
“這伶牙俐齒的模樣倒是和林初曉像的很,經(jīng)理秘書是一樣,但是,經(jīng)理能一樣嗎?去問問整個公司,看看有幾個人承認林初曉是經(jīng)理的?”
“再怎么不承認,我也是公司升上來的,所以,你見到我,最好還是叫一句經(jīng)理。”林初曉冷冷的看著閆嬌嬌,每一次自己倒霉的時候,就能看見她,林初曉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我就怕我叫你經(jīng)理你受不住呢,林初曉,我想問問你啊,昨晚的那些小偷是不是你放進來的???然后上演一場智斗小偷的戲,好讓自己在公司可以立足?。俊?br/>
“你瞎?。]看見林總的脖子上那么大個口子嗎?”嘉佳看著像只驕傲的孔雀一樣的閆嬌嬌,恨不得把她的毛全部扒光了。
“要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口子可以換來公司同事的認可,何樂而不為呢?只是,很失望吧?根本沒有幾個人會因為這一次的事情,來同情你這個所謂的弱者。”
“哪都有你,你是真的有那么閑嗎?你們經(jīng)理沒事情給你做的話,我有?!绷殖鯐圆恢篱Z嬌嬌的腦洞怎么就那么大,甚至邏輯不通的事情,她都想的出來。
“你安排給我的事情,我可不敢做,萬一我也被警察捉去了,那可就不好了?!遍Z嬌嬌扭著腰離開,剩下林初曉和嘉佳在風(fēng)中凌亂,閆嬌嬌真是什么時候都不忘來秀智商下限啊。
“謝謝你,嘉佳?!绷殖鯐苑路鹂梢岳斫獍睬鐬槭裁匆@么幫她了。
“不用啦!誰跟林總過不去,就是跟我嘉佳過不去!”嘉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在她看來,她對林初曉的崇拜就和蘇梓成對許時的崇拜一樣,雖然蘇梓成從來沒承認過。
閆嬌嬌走后,林初曉繼續(xù)回辦公室看著anyo的視頻,發(fā)現(xiàn)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無論出席什么場合,anyo總會帶著一串珠子項鏈,看起來并不是奢侈品,甚至讓人覺得是地攤貨,連她這個外行人都知道,在一身名牌上面,搭著這一條項鏈有多掉價,anyo就不會不知道了,那么,是為什么anyo對它這么情有獨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