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讓我過來,把你帶回去,免得你和林偉起了沖突?!敝苌貙幒孟衲芸创┧南敕ㄒ话?,和她解釋道:“我和你大哥去了院子里,恰好聽到了你和你大姐的談話。怕你魯莽行動,還專門到院子里找你。
沒想到,才半個時辰的時間,你居然能換了衣服打聽到林偉的住處,并且還和他相談甚歡,還借了他的書。”
楚紫嫣聽了他的說法,知道他應該是一直在暗處觀察自己了,不然怎么知道她從林偉那里拿了兩本書呢。
看著楚紫嫣并不解釋,周韶寧又問道:“楚小姐不給在下解釋一下嗎?為什么這么短的時間,你能找到林偉的住處,而且好像和他很熟的樣子,你們之前見過?”
楚紫嫣點頭,笑著說道:“是啊,我和他之前確實見過。周公子,你應該聽說過,半個月前我落水的事情吧。那會祖父就有把我大姐嫁給林偉的想法,只是在祖父給林偉信物的時候,我從假山上掉下了,落到水里。
醒來之后,我還惦記著這個事情,所以,就私底下查了林偉的消息。當然知道他在哪里。所以,今日姐姐又說了一遍她是為了安國侯府才要嫁給林偉之后,我就過來找他說清楚而已?!?br/>
“你怎么和他說的?”
“我跟他說,他現(xiàn)在除了是個秀才,剩下來什么都不是。馬上就要秋闈了,說不定能考個好的名次,到時候再娶媳婦兒的話,比現(xiàn)在要容易,而且還能有更好的選擇?!?br/>
“更好的選擇?”周韶寧來了興趣,他問道:“比如說什么?”
楚紫嫣拿起桌上的蜜餞果子,放了一個到嘴里,說道:“比如說是侯府或者是國公府的嫡出小姐,他也都是可以挑的?!庇浀煤孟窳謧プ詈笕⒌氖且粋€一品大員的千金,生活貌似過得也不錯。
“就這么簡單?”周韶寧有些不相信。
“就這么簡單,”楚紫嫣看著周韶寧的目光,顯然很不相信自己。
她笑著說道:“周公子好像很關心這個事情啊,好像安國侯府和承恩侯府的關系一般,和英國公府的關系有些復雜。您不應該這么關心我和大哥才是。”
“我和你大哥都是白鹿書院的,年齡相仿,常走動走動。偶爾遇上他家出點什么事情,比如說姐妹兩個互相算計。然后在去妹妹的房間時,發(fā)現(xiàn)有一個下人,很慌張地拿出兩盒一模一樣的脂粉。
你大哥要審那個下人,沒有時間出來找你。我伸出援手,把你拽回來,讓你不要毀了這林公子和令姐的婚事,也可以理解吧?!?br/>
楚紫嫣點頭,道:“可以理解。”
等她意識到周韶寧說了什么的時候,馬上又問道:“等等,你說什么?什么兩盒一模一樣的脂粉?”
“我和你哥哥去你房間找你的時候,看到一個下人,打開兩個一模一樣的脂粉盒。見到我們來了之后,她很慌張,這就一定有問題?!?br/>
“脂粉盒?脂粉盒?”楚紫嫣重復了兩遍,好像很吃驚的樣子。
周韶寧覺得她的樣子有些奇怪,為什么說到這個脂粉盒,她就能陷入沉思中。
就在此時,車把式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恚骸靶〗?,到地方了,下車吧?!?br/>
“好?!?br/>
楚紫嫣剛說完,就看到旁邊的人,已經(jīng)先她一步下車了。
走到楚禹哲的院子里,就看到身邊的小廝在門口守著。他見著楚紫嫣還有周韶寧,馬上就跑了過去,把二人請到書房里。
大哥的書房里有個密室,扭動多寶閣上頭的一個花瓶,墻壁上打開了。
小廝拿著火把在前面走,周韶寧也跟著進去。楚紫嫣就跟在他的身后進了密室,陳武斷后。
下了十幾個臺階,就進入了密室。密室不大,只是剛進去就聞到很濃重的血腥味,看到躺在地上那渾身是血的人。
從衣服還有人形上來看,楚紫嫣馬上認出了躺在地上的人是誰。
“方嬤嬤,怎么是你?”
楚禹哲聽到了聲音,扭過頭來,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居然也跟下來了,瞪了一下小廝。
“嫣兒,你怎么也過來了?”
“是我房里的事情,我必須要知道?!背湘痰膽B(tài)度很堅決。
楚禹哲看著地上渾身是血的方嬤嬤,低聲說道:“方嬤嬤是你的乳娘,我本來是懷疑,就問了她幾句,沒想到她只是說自己有罪,對不起你,可是剩下來的話,卻一句都不說。
所以,我只好用刑了。我是怕你舍不得。不過,你如果想知道,你就坐下來聽吧。”
“大哥,我知道了。她是我的乳娘,不如你把她交給我,單獨審吧?!背湘痰溃骸八蛟S有別的苦衷吧?!?br/>
“你真的要自己審嗎?”
“是的,大哥。妹妹始終都要學會一個人面對事情,不如哥哥就在外面書房里等著,我來審她就好?!?br/>
楚禹哲想了想,終于點頭,還把一個手環(huán)遞到她手上,道:“這個手環(huán)可以發(fā)射暗器,用得時候,只要按住這里就可以了?!?br/>
楚紫嫣看了一下,道:“我知道了?!?br/>
楚禹哲讓小廝給妹妹搬了一把椅子,自己則和周韶寧出去到了外面。
密室里就剩下了,楚紫嫣和方嬤嬤兩人。
出去的周韶寧有些懷疑楚禹哲的這個決定,但是在密室里又不方便說,出了密室,才問道:“你真的不擔心她嗎?”
楚禹哲的手腳冰涼,但是臉上卻一點也看不出來擔心。
“怎么能不擔心她呢?這幾天才了解了,爹娘不在,兄長不在,她一個人這些年在府里頭是怎么過的。被人忽略,放養(yǎng),只有幾個丫頭還有奶嬤嬤陪著。
書讀得不好,沒有人管。規(guī)矩不懂,出了洋相,沒有人教導,只會一味責怪?,F(xiàn)在又鬧出來,身邊的人,居然還給她下毒。”
周韶寧好像見到一個很小的女孩,雖然錦衣玉食,可是卻感覺不到溫暖。父母兄長都在外地,祖父雖然疼她,但是事多,不能常常關注她。
她祖母什么事情都不管,時不時地出去禮佛,家里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交給二夫人李氏,好像不是這府里的人一般。(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