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媒體記者都幾乎撤退了,只有一個記者還扛著攝像機堅守在位置上。
一個正在逃命的男人無比狼狽的沖了出來道:“你不要命了?”
“這種新聞一定要得到,到時候我就功成名就了,你這種膽量注定一輩子沒什么成就!”記者眼里是幾乎瘋狂的神色。
逃命的男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而后搖了搖頭連忙跑了。
那記者龜縮在一塊水泥石柱后面,用攝影機對準(zhǔn)了蕭毅。
……
望著那挺拔的背影,煙鬼神色變幻不定,半晌后笑了出來:“他為我而死,我便為他而活!”
“阿文,我們又并肩作戰(zhàn)了!”
煙鬼點燃一根煙,將打火機放進煙盒揣進兜里,深深的吸了一口,微笑著意氣風(fēng)發(fā)的跟了上去。
夕陽西下,清風(fēng)微涼,一片狼藉的空曠城市中,兩個男人背對著夕陽走了去,影子在地面上拖得老長老長。
不遠處的尹山河和羅先鋒沉浸在悲慟當(dāng)中,不過當(dāng)他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內(nèi)心深處的一根弦被波動了,如果了無牽掛的話,他們一定會奮不顧身的跟上去和他們并肩作戰(zhàn),可是他們肩上的負擔(dān)太多太多,多到不允許他們倒下,因為他們一旦倒下,就代表著某些人的希望會瞬間崩塌,他們必須活著。
“真想不顧一切的跟上去!”羅先鋒苦笑。
尹山河拍了拍他的肩膀,忽然間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誰說不跟上去就不能一起并肩作戰(zhàn)了?”
羅先鋒轉(zhuǎn)過臉望著他,一臉詫異。
“回去召集人手,先疏散民眾百姓,然后封鎖京都,就算最后動用大型武器就算這里變成死城,也絕對不會讓這些混蛋在離開!”尹山河狠狠的一拳錘向地面。
羅先鋒點了點頭,咬牙切齒的說:“沒錯,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些雜碎再活著離開!”
“等等!”尹山河想到了什么。
羅先鋒問:“怎么了?”
“用阿文的死換蕭毅的生,用阿文的死換蕭毅的生……”尹山河開始自言自語。
羅先鋒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忽然間,尹山河抬起頭:“要想完成這個計劃,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阿文首先得是一個不普通的人!”
“你在說什么啊?”
“我說阿文以前是我的人,我很清楚他之前根本不是什么異能力者,可為什么忽然之間他有了異能力呢?而且他的異能力和先前新聞里蕭毅大戰(zhàn)撒冷時后者使用的異能力完全相同!這說明了什么?”
“你是說,那種晶片?”
“沒錯,這個晶片應(yīng)該是之前蕭毅從撒冷身上得到的,他當(dāng)時還特意找過我,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晶片是植入到阿文體內(nèi),阿文才變得不普通的!”
羅先鋒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捋清楚思緒,半晌后他抬起頭瞪大了眼睛:“這么說,如果我們把觀音、佛陀、屠夫的晶片……”
“不錯,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聯(lián)系突刺的人,因為他們才是最合適的人員”尹山河打斷了羅先鋒的話。
“你能聯(lián)系到他們?”
“當(dāng)然!”
二老在申強和龍罡的幫助下迅速離開了現(xiàn)場。
……
黃泥大道,是通往案發(fā)地的唯一道路,但是現(xiàn)在公路卻空蕩蕩的一輛車都沒有,為什么,當(dāng)然是因為大家都知道了那邊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誰還會往那邊跑啊!
就在這個時候,汽車嗡鳴聲傳來,七八輛悍馬從道路盡頭駛來,速度極快,就像是一頭頭發(fā)怒的野牛,咆哮著怒吼著沖了過來,它們竟然在往案發(fā)地跑去。
“快點!”
最前面的悍馬車內(nèi),武生開車,阿娜爾坐在副駕駛一臉焦急。
平板電腦上正查詢著最新情況,當(dāng)她看見煙鬼和蕭毅走向另外三個人的時候,她更是心急如焚了。
車后座是鐵奎、阿光和方塊三人。
三人都已經(jīng)摩拳擦掌做好了最佳的戰(zhàn)斗準(zhǔn)備,鐵奎嘟囔道:“馬上又要和那些雜碎動手了,真是興奮?。 ?br/>
“今時不同往日,小心點!”
“不就是異能力嗎,俺就不信他殺了俺他還能好好的活著,俺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所有俺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說話間,鐵奎從懷里掏出來一顆手榴彈,車?yán)锩嫠腥硕嫉刮艘豢跊鰵狻?br/>
現(xiàn)在他們才明白剛才鐵奎說的“俺就不信他殺了俺他還能好好的活著”這句話的意思。
這家伙是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態(tài)來的。
不過誰又不是呢?
走到這里的人,都沒想過活著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阿娜爾的手機響了起來。
“這個時候是誰?”阿娜爾蹙了蹙秀眉,本來不想理會,但還是鬼使神差的拿起電話并按下了接聽。
“誰?”她的語氣不怎么友好,因為他現(xiàn)在的心情糟糕透了。
“尹山河!”對方的語氣很厚重。
“尹隊?”阿娜爾瞪大了美眸,連忙端正語氣:“尹隊,您……”
“長話短說……”尹山河打斷了阿娜爾的話。
……
童戰(zhàn)和阿福站在某一個足以看見戰(zhàn)局的地方,居高臨下,面帶微笑。
“看來蕭毅是不打算離開了!”童戰(zhàn)道。
阿福笑了笑:“當(dāng)然不會離開了,他的兄弟為他而死,而仇人就在眼前,他怎么會離開呢!”
“你說事情都鬧到這個地步了,他為什么還不現(xiàn)身?”童戰(zhàn)忽然問。
阿福知道童戰(zhàn)所言的他指的是誰:“如果我的猜測不錯的話,應(yīng)該是他的身份敏感不方面露面,如若不然的話恐怕根本就不需要你們,他直接就取走蕭毅性命了!”
童戰(zhàn)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
修府,客廳,電視機里正播放著來自那個不要命的記者所拍攝下來的內(nèi)容。
藤椅上,白發(fā)蒼蒼的修老端著一杯茶愜意的搖晃著,整個院子里就他一個人,就連老管家也不在,準(zhǔn)確的說他在,只不過變成了一具尸體躺在院子里。
為什么會死?
因為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需要他的地方了,既然沒有價值,哪還活著做什么?
“快……太快了……不過你在哪兒?”
修老抿了一口茶自言自語:“都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出現(xiàn),想跟我比比誰更沉得住氣嗎?”
“好啊,斗了三百年了,也不差這么一時半會兒了……”修老爺干脆閉上了眼睛,放下茶杯,他開始哼起了小曲兒。(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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