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梧宮。
“娘娘,安慶王回來了?!?br/>
孟嬤嬤看著有些疲倦的皇后娘娘,心里忍不住嘆了口氣,慕貴妃的突然離世這是令誰也想不到的。
但是,也正因為是這樣才讓皇后娘娘這個后宮之主惹上了嫌疑,甚至連皇上也對皇后有了不滿。
“回來就回來了,讓人注意好了,別讓人出了紕漏?!?br/>
“是!”
孟嬤嬤知道皇后的意思,這是不讓人挑出毛病來的。
慕貴妃被葬入了皇陵已經(jīng)是兩天后了。
司陵川再次來到御書房面見啟文帝,身邊跟著的是瘦了一圈的司陵旭。
“你剛才說什么?”
啟文帝皺著眉頭,眸光閃過探索之意,不明白剛才聽到的話是不是真的。
“父皇,兒臣想要帶旭兒回封地?!?br/>
啟文帝打量了一番司陵川,目光移向坐在一邊的司陵旭,開口道,“旭兒,你也是這個意思?”
他不相信這兩個兒子不知道,離開京城后就相當(dāng)于退出了皇位爭奪的機會中。
司陵旭紅腫著雙眼,看了看司陵川,見他微微頷首,這邊點頭道,“父皇,兒子想跟著大哥一起離開。”
啟文帝雖然對這個兒子的性子很了解,也沒想著讓他繼承這個位子,但是,也沒想著讓這個兒子離開京城。
“旭兒,你先出去?!?br/>
啟文帝朝著司陵旭揮揮手,讓他退下。
司陵旭看了眼司陵川,這才行了禮退了下去。
“川兒,你因為先皇的原因離開了京城,但是,你弟弟不一樣,這樣讓他離開,不說沒有這樣的先例,你弟弟年紀(jì)小,還是要在御書房學(xué)習(xí)呢!”
司陵川聽著啟文帝說完,這才抬眸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里忍不住冷笑,他的母妃這可眼前這個男人,把親生兒子丟棄,最后換來的卻是這個男人無情而已。
“父皇,旭兒的性子溫順,率真,沒有母妃護著兒臣不放心?!?br/>
啟文帝皺眉,“有什么不放心的,沒有母妃的皇子又不止旭兒一個!”
“父皇,可能是兒子沒有說清楚,兒臣覺的想來母妃最大的愿望就是旭兒能平安健康,兒臣把旭兒帶走,會讓他和兒臣一樣,做個安穩(wěn)的閑王的?!?br/>
司陵川就差沒有直白的說,我們兄弟倆不會去爭那個位子的。
啟文帝臉色有些不好看,屁股底下這個位子被這樣談?wù)?,哪里還能高興出來。
“父皇,兒子是真心的,兒子這一輩子沒有什么大的志向,只是想著安靜的過日子,旭兒性子溫順,也沒有什么大的志向,所以,父皇我們離開京城并沒有什么影響?!?br/>
啟文帝聲音有些沙啞,他沉沉的開口,“你真是這樣認(rèn)為的?京城這么讓你們不想呆?”
司陵川不想在京城,啟文帝可以理解,畢竟他是從小在外面長大,京城對他沒有任何留戀可以理解。
但是旭兒卻是在他身邊長大的,他他因為慕貴妃的原因,對他也是多有寵愛,沒想到他竟然也會想著離開。
這讓啟文帝心里有些難受,又有些憤怒,更多的卻是自己的威嚴(yán)被兒子挑釁的惱怒。
“父皇,這是兒子的真心話,母妃離開前也是這樣對旭兒交代的。”
“你說這是貴妃的意思?”
這是什么意思?
是不相信他這個父皇嗎?
難道他會護不住一個兒子嗎?
啟文帝滿心的羞惱,憤怒充斥著整個心神,讓他是說不出的凄涼。
原來在表妹心中他是這么的不值得信任嗎?
那,他們這么多年的感情又算什么?
看著陷入自己世界的啟文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卻也多少能猜出來一些。
“父皇,你還好吧?”
啟文帝看著兒子那冷淡的面容,突然就有些意興闌珊了。
“行吧,既然你們兄弟已經(jīng)決定了,又是你們母妃的遺愿,如了你們的愿又如何?”
“兒臣謝過父皇!”
司陵川單膝跪地謝恩。
很快司陵旭被封為平王,并且隨著安慶王離京的事就傳開了。
“究竟怎么回事?為什么皇上突然就讓平王離京了呢?”
皇后聽到消息后,也是一臉的茫然,不明白皇上突然這樣做是什么意思?
“奴婢聽說好像是貴妃娘娘的遺愿。”
孟嬤嬤垂頭回稟,然后又在皇后耳邊低語了幾句。
皇后面上閃過一抹喜意,有些不可置信,“你說的是真的?”
竟然要退出京城這個圈子?
大皇子因為身份問題,沒有這個機會登上大位。
但是,三皇子司陵旭卻是有這個機會的。
而慕貴妃也是一直都是在某劃這個事情的。
哪知道慕貴妃突然逝去,竟然會有了這樣的遺愿?
“奴婢是從平王那里打聽到的,消息絕對可靠。”
皇后娘娘思索一下,這才嘆了口氣說道,“哪知慕貴妃糊涂了一輩子,卻在臨死前竟然清醒了過來?!?br/>
言語里是說不出的感慨,神色也有些怔然。
“可憐天下父母心了!”
孟嬤嬤也是感嘆了一句,沒有母親護著的皇子,哪里有好日子過得?
哪怕皇后娘娘管理著后宮,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捧高踩低的勢利小人哪里都有。
皇后有自己的嫡子,對庶出的皇子自然也就沒有那么上心了,面子上過得去就可以了。
所以,三皇子離開皇宮反倒是最好的了,這樣反而能安全長大了。
在京城過了貴妃的七七,司陵川兄弟倆這才離開了京城。
“大哥,我以后還回來嗎?”
司陵旭騎著馬停在城門口,回頭望了望巍峨的城墻,然后才看著司陵川問道。
“會的,不過應(yīng)該是很久以后了?!?br/>
司陵川摸了摸他的腦袋,勾唇淺笑,神情是說不出的溫柔。
“我知道了!”
司陵旭乖巧的點頭,沒有了母妃的寵愛,他已經(jīng)很快的成長了起來。
以前的驕蠻,天真已經(jīng)不見了。
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也只是突遭巨變,性子一時壓了下來,慢慢的還是會恢復(fù)過來的。
“走吧!”
“駕!”
司陵旭的平王府還沒有選好了,所以他們是直接從安慶王府離開的。
一些行東西都放在了安慶王府,輕巧的東西這次都被馬車帶走了。
司陵川來京的時候是輕裝簡從,回去的時候卻是有十多輛的馬車,王府侍衛(wèi)也多了四十多個。
------題外話------
即將完結(ji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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