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還不快走?!崩先藳]好氣的說道。
“.......”
話說完后,他又頓了頓,道:“不要走正門,從窗戶那里走,到時候一定要跑快點(diǎn),我敢保證,我家外面此時肯定已經(jīng)被大量的樹神教信徒給包圍了。”
“我只是一個女孩子,您就這么肯定我能跑過那些身強(qiáng)體壯的成年男人嗎?!甭骨缭谶@個時候,開了個玩笑道。
“呵。”
老人不屑的笑了笑道:“就那些人還身強(qiáng)體壯?”
“一個個瘦的跟麻桿一樣,老夫年輕的時候能一個打好幾個,至于你,獵人家距離這里有多遠(yuǎn),被人不清楚,我還不知道嗎?更何況中間還有樹墻阻礙,我不覺得普通的女生能像你一樣,走過來后身上連些灰塵和傷痕都沒有?!?br/>
“您眼神真好?!甭骨缧α诵Φ馈?br/>
“那當(dāng)然?!?br/>
“........”
房間內(nèi)再次陷入了沉默,兩人對視了一眼后,鹿晴想了想,將之前那張14號公路的照片拿了出來,擺放在桌子上給老人看道:“您知道這條路嗎?”
“嗯?”
老人看到鹿晴手中的照片后,瞳孔下意識的收縮了一下,隨后便恢復(fù)了原狀,他將照片拿起,仔細(xì)的看著照片上的畫面,道:
“這個我當(dāng)然認(rèn)識,14號公路嘛,從這條路走的話,就能前往距離村子最近的城市。”
“但是通往這條路的方向早就被樹木給封死了,你過不去的,沒有人能夠過得去?!崩先苏f著,便將照片重新扔在了桌子上。
他看向鹿晴,然后問道:“你是想要離開森林嗎?”
“嗯?!甭骨琰c(diǎn)了點(diǎn)頭道。
老人靜靜的注視著眼前的這名少女,從對方那堅定的神情中,他知道她是認(rèn)真的,她是真的想要離開這片森林。
“如果可以,我也想離開森林。”嘆了口氣,老人搖了搖頭,將照片重新推到鹿晴的身前,道:“我不會勸你放棄,年輕人有些自己的想法是沒錯的?!?br/>
“總之,注意安全吧?!?br/>
“謝謝?!?br/>
道了聲謝,鹿晴將照片收了起來。
正當(dāng)她想要繼續(xù)向老人詢問一些問題的時候,突然,老人的身體沒有任何征兆般的倒在了桌子上,發(fā)出了一聲“撲通”的聲響。
老人突然暈倒過去將鹿晴給嚇了一跳,而就在她想要查看一下老人的狀況時,房門被人一腳踢開,隨后從門外鉆進(jìn)了一群長相奇形怪狀的人。
為什么要說這些人長相奇形怪狀呢,因?yàn)檫@些突然沖進(jìn)來的人里,其中十個里面有八個身體發(fā)生過畸變。
其中那個看起來好似領(lǐng)頭的男人,身體上的所有皮膚都已經(jīng)潰爛,左手的手指只有四根,其中的食指關(guān)節(jié)處向上彎曲,無意識的上下抖動著。
他那看起來充滿了褶皺宛如腫瘤一般的頭顱對著鹿晴,一雙小到宛如兩個黑點(diǎn)一樣的眼睛看向她,似乎對于她為什么沒有暈倒而感到奇怪。
想了一會沒有想到原因,他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后的人說道:“抓住她,她是祭祀大人要求的祭品。”
“祭祀,那個黑袍男么?”鹿晴在心中分析道。
看來和老人說的一樣,樹神教是想要將自己抓走去當(dāng)下次轉(zhuǎn)化儀式的祭品,而老人突然暈倒的原因,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想來應(yīng)該是毒氣。
對于毒氣,鹿晴并不陌生,畢竟之前在夜之都的時候她也被催眠氣體給陰過,差點(diǎn)就當(dāng)場暴斃。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擁有藍(lán)色【高級毒抗】技能的她,已經(jīng)不會被這種普通的毒氣給毒倒了。
鹿晴閉上雙眼,隨后“看”到了一副畫面。
這是老人屋子的正上方,維因圍繞著屋頂飛行,將視野傳遞給她。
這是小屋建筑【精致的鳥籠】的特殊效果,鹿晴也是最近才想起來有這么一個效果,畢竟不是自己的技能,一個不小心就給忘掉了。
這次是她第一次共享維因的視野,使用起來感覺效果還算是不錯。
觀察了一下房屋外圍樹神教信徒的數(shù)量,鹿晴冷笑了兩聲,隨后拔出雕刻小刀在手心中轉(zhuǎn)了兩圈,道:“只是這么點(diǎn)人,可抓不住我啊?!?br/>
有意無意的將暈倒的老人擋在身后,鹿晴手握雕刻小刀,鷹眼開啟注視著屋內(nèi)的每一個人。
而鹿晴的行為,卻是讓房間中的樹神教信徒們犯了難。
他們原本以為,在看到這么多人后,鹿晴會干脆的放棄掙扎,沒想到她竟然會選擇繼續(xù)反抗。
不過是一群普通的村民而已,鹿晴手中的小刀他們又不是看不見,誰先上誰就有被刀捅的風(fēng)險。
如果是往常,他們早就仗著手中的草叉鐵鏟長棍距離長招呼上去了,但問題這次,他們的祭祀要求的是抓活的,也就是說不能打死,這讓他們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
“都猶豫什么呢,趕緊上,不要怕受傷,有樹神庇護(hù)的我們是不會死的!”領(lǐng)頭的人見手下的人如此懦弱,氣憤的喊話道。
他的這一嗓子,多少還是有些用處的,身后的幾人走了過來,手持武器逐漸走向鹿晴。
微微瞇了瞇眼,鹿晴也沒有手下留情的想法,腳下一個快速的跨步,一刀便將走在最前面的樹神教信徒的脖子給劃了開來。
對方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間,只覺的眼前一花,少女就來到了自己的面前,緊接著,脖頸被劃開的痛楚傳入大腦,讓他瞬間了解到自己的要害已經(jīng)被眼前少女劃開的事實(shí)。
“咣當(dāng).......”
手中的長棍掉落在地上,他伸出手撫摸自己的脖子,隨后將手拿到自己的眼前。
“喝........”
腥臭的鮮血涌入喉尖,膝蓋跪倒在地,意識逐漸模糊,不過短短十幾秒,這名樹神教信徒的尸體就癱倒在了地上。
而鹿晴則是默默的向后退了一小步,沒有讓一滴鮮血噴灑在自己的身上。
“.........”
房間中陷入一片寂靜,除了鹿晴以外的所有人,此時仿佛都忘記了呼吸一般的看著地上的死尸。
沒有任何人,看清了鹿晴的動作,只不過呼吸間,一名信徒就倒在了他們的面前。
“看來你們的儀式,并沒有讓你們變得有多么不同呢?!甭骨缫凰Φ窨绦〉渡系孽r血,冷眼看向房間中的樹神教信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