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聽到趙懷這沒心沒肺的話,李淑月咬唇道。
“忘了什么事?我沒忘啊?難道你是說墨塵前輩?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禮物,多謝了?!壁w懷笑道。
“不是這個!”李淑月惱怒道:“你忘了先前答應我的事了么?”
“每七日便給我一首詩的!”
“???這,這……”趙懷撓了撓頭,怎么把這事給忘了?
“詩的話……”趙懷撓了撓頭,連忙跑進屋內(nèi)找了一張先前無聊時打發(fā)時間寫出的詩。
“諾?!彼χ鴮⒋嗽娊唤o李淑月。
李淑月拿起詩輕聲讀起:“ 西風吹老洞庭波,一日湘君白發(fā)多。”
“醉后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br/>
這詩讀完,她身后的蘇紅玉頓時發(fā)出一聲贊嘆:“好詩!”
可是,李淑月卻并沒有什么高興之色,反而有幾分失落。
“怎么了?對這首詩不滿意?”趙懷疑惑的看著她。
“怎么會?這可是你趙懷的詩,旁人千金都難求一篇呢。”李淑月勉強笑道。
“那,我今天就不打擾你了?!眮G下這句話后,李淑月便匆匆離開了。
“這什么情況?”趙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能看向蘇紅玉。
蘇紅玉滿臉深意的看著他道:“你有沒有想過,其實她并不是單純想要你的詩?”
“不要詩要什么?難道是要我的人?”趙懷眨了眨眼。
蘇紅玉香腮一鼓:“笨蛋,是要你多陪陪她!”
說完,蘇紅玉不再理他,向離開的李淑月追去。
只是她離去時,眼中有一分落寞。
其實她有時候也很羨慕李淑月,因為她是趙懷名義上的未婚妻,雖然曾經(jīng)為之鬧過一些不愉快,可至少那婚約還在。
……
翌日。
“好消息,江面的風突然逆轉(zhuǎn),魏王的軍隊多半是要延緩時間了。”寧風之一大早便吵醒了趙懷,臉上滿是亢奮。
“江風逆轉(zhuǎn)?”黃休從一旁的屋里走出,滿臉的詫異。
這種奇異的事情,竟也會出現(xiàn),真是怪哉。
“這可是天賜的良機啊,有了這個時間,公子便可準備水師與那魏軍交戰(zhàn)!”寧風之道。
趙懷這時也在柔兒的服飾下更衣出來,聽到寧風之的話,他忍不住笑了一聲:“風之啊,你還是太年輕了?!?br/>
“這江風逆轉(zhuǎn),即便拖延又能拖延多久呢?半個月內(nèi),魏軍一定能抵達上京城下,我怎么可能在半個月內(nèi)打造出一支精良的水師呢?”
趙懷的話,讓寧風之頓時回味過來,是啊,他倒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除非天降神兵,否則怕是難以抵擋這魏軍??!”黃休也是嘆道。
“天降神兵?”黃休的話,讓趙懷心神一動:“也許,天上不會掉下來神兵,但卻能賜我一支堪比十萬人的大軍!”
“???”寧風之和黃休懵逼的看著趙懷,公子該不會是被魏軍嚇糊涂了吧?
“此時還需墨前輩相助,我這便去尋他,對了,入宮的事我已經(jīng)讓孟夫子安排妥當,黃大哥你去吧?!闭f完,趙懷便回書房匆匆拿了一些東西,向客房而去。
“將軍?!蹦珘m開門,恭敬的拜道。
昨日他徹夜未眠,一直在研究那戰(zhàn)船的構(gòu)造,結(jié)果是嘆為觀止,這根本不是人能設計出來的戰(zhàn)船!
其中有很多構(gòu)造和程序,都是他從未聽聞的,好在里面有趙懷標注的解釋,他才得以看懂。
“墨前輩,晚輩此番有事相求,您看這些?!闭f著,趙懷將一門神機大炮的圖紙交給了墨塵。
“這是何物?”看到這奇怪東西,墨塵露出疑惑之色。
“此物可在百米外發(fā)出如同天雷一般的攻擊,乃退敵神物,不久后魏王大軍將至上京,我軍能否守住這座城池,全倚仗此物了!”趙懷道。
聞言,墨塵心中一驚:“這東西居然如此重要?”
“是!不過朝堂工部目前還不在我的手中,我無法大量打造此物,聽聞墨王谷加工效率天下第一,因此便想拜托前輩回到墨王谷后幫晚輩打造此物?!壁w懷道。
“嗯……我墨王谷本已隱退江湖,不問世事,按理說我不應該答應你的請求,可將軍之為,完全是為了這上京乃至大梁的安危?!?br/>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墨王谷又有何道理拒絕你呢?”
“不過,從此處到墨王谷的山路崎嶇,若是尋常速度至少需五日才能回去,而你這東西有復雜無比……”墨塵皺起眉頭。
“前輩莫要擔心,我可安排一速度最快,駕車技術(shù)最穩(wěn)的滴滴車夫送你回墨王谷,所需時間不用兩日!”趙懷笑道。
“如此便好!”墨塵也是一笑,而后問道:“這東西,你需要多少呢?”
“嗯……越多越好!”趙懷沉聲道。
……
商議好后,趙懷便刻不容緩的命人送墨塵出了上京,望著那遠去的馬車,趙懷心中暗嘆。
這次,能否將那五十萬魏軍拒于江面,就全靠墨前輩了。
“趙兄!”這時,一道粗獷的嗓門傳出,赫然是林沖。
“教頭,許久不見了啊?!笨吹搅譀_,趙懷頓時一笑。
“哈哈!你小子這么久也不來看我!你不知道磨練那些新兵多費勁,幸好有你派來的那個軍師,幫我解決了不少麻煩!”林沖笑道。
“你說天育啊,他在治理軍隊上的確很有能力,據(jù)說在入白袍軍以前,他曾是衛(wèi)邊營的校尉?!壁w懷說道。
“衛(wèi)邊營的人?”林沖聽后,頓時露出敬重之色。
衛(wèi)邊營可是先帝手中最輝煌的營軍,威懾得邊疆膽寒,可惜康元帝登基時忌憚其勢力,便將之遣散了。
這也是北荒敢入侵大梁的一個原因,若是衛(wèi)邊營還在,雖說未必能阻止上京之亂的發(fā)生,可起碼不會讓北荒賊軍那么輕松的南下。
“對了,最近上京城可是不怎么太平,聽說很多人都是為你而來的。”林沖似是想到了什么,說道。
“為我來?”趙懷有些不解。
“沒錯,那高閑發(fā)布了懸賞令,現(xiàn)在無數(shù)江湖高手想拿你的人頭得那賞金呢。”林沖道。
趙懷微微沉默后道:“賞金多少?”
“一萬兩黃金。”林沖伸了個手指。
趙懷頓時挑了挑眉:“這么多,我都想把自己的頭栽了送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