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雪,之前還躲在房子里的眾人還有神跡者都是歡呼雀躍的跑了出來,像見到了什么寶貝一般的興奮,高興。
就聽普通群眾的居住地是一下子就響起了嘈雜的笑聲和鬧聲,很是熱鬧。
神跡者們也都是一窩蜂的全都出了,一時間之前還空空的大殿前方,一下子就滿了。
金哲希收回目光,真的是下雪了,也不知道伍旭今天是怎么了,安排人是又下雨,下雹子,下雪的
“趕緊回去換件衣服吧。”金哲希說著向安雅看了過去。
卻見對方低著頭,清澈的淚珠無聲的滑落著。
突然看見安雅哭,還是當著自己的面哭,金哲希真的是受到了驚嚇!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的場景,一時間變得比之前的無常白還要手足無措。
尤其是周圍這么多的神跡者在吶,要是被誰注意到了,說不準,還以為是自己把安雅給弄哭了,到時候可真就是說不清,說不清了啊。
金哲希越想是越著急,只得小聲向安雅問道:“你怎么了?”
安雅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沒來由的覺得悲傷,這幾天各種情緒就一直在壓著自己,應該說自從她加入進那個末世計劃里,就是各種情緒一直在壓著自己。
她以為自己能夠承受得住,也一直都承受住了。
可是事到如今,今天從去買煙開始,這一路上,這情緒變得更加的沉重了。
又因為這雨的凄慘,雹子的狠厲,到最后見到這潔白,冰冷的雪花,最后的一絲理智也被這一片雪給壓斷了。
眼淚開始肆虐,原來自己沒有想象的堅強。
安雅眨著眼睛,想要將眼淚都給弄回去,可是卻徒勞無功,耳畔都是人們因為下雪而歡喜的聲音,更覺得自己無比的凄涼!
自己這一生無比的凄涼!
自己自認為完美的這一生,原來只是一個謊話接著一個謊話,一層層的面具堆砌出來的。
這一刻,安雅只覺得自己心如刀絞般疼痛。
手臂上用力,從金哲希扶著她的手中將手臂抽了出來,又晃了一下,阻止金哲希還想要攙扶她的動作。
自己一個人向大殿走去,如沒有了魂魄一般。
金哲希站在原地,心里也不是個滋味,看著那離開的孤單又凄涼的纖細背影,身下腳旁的雪上,還有被淚水浸濕的痕跡,在心里沉重的嘆了口氣,緩緩的仰起頭,望向這飄搖的白雪。
以安雅的性格和倔強,自己追上去,反倒是讓她覺難受。
金哲希想著,沒有追,抬起頭的目光里,看見大殿中伍旭的辦公室內(nèi),他站在床邊,體態(tài)憔悴,神色沉重又迷茫的望著這漫天大雪。
金哲希突然間疑惑,在這翼之國內(nèi),在他身邊的這些笑著看雪的神跡者里,在二城里,三城里,興奮的玩雪的普通民眾中,有真正快樂的人嗎?
金哲希,想著轉著頭,看著這到處都很歡樂的景象,心里卻難過的厲害。
這一次不止是翼之國下了雨,下了雹子,下了雪,就連北區(qū)也是。
不過北區(qū)居住的普通民眾,不敢向翼之國的人那么肆意的在雪中玩耍,連玩鬧都是靜悄悄的。
而在北區(qū)內(nèi)的破神魔們,也都從下面來到了地上,看著這場紛揚的大雪。
“這次,那些神跡者們倒是做了件值得表揚的事情。”彥穗一邊說著,一邊赤手從地上團了一個雪球出來,拿在手中顛了顛后,就向奎恩扔了過去。
奎恩被雪球結結實實的砸在了腦袋上,炸開了花,涼涼的雪順著脖子都進了衣服里,涼的他直跳腳,彥穗看著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奎恩也不管進衣服里的雪了,看著哈哈大笑的彥穗,也連忙的團了一個雪球,一扔,被彥穗靈活的躲開,還故意氣奎恩得瑟的道:“嘿~打不著~”
兩個小家伙就這么玩開了,沒用多久,是一大半的人都加入了戰(zhàn)局。
就連老實坐著看著他們瘋鬧的方糖都不能幸免的被打了一下。
白一竹團了個雪球遞到了邢遇白的眼前,還未等說話,就見邢遇白一步上前。
白一竹瞬間神色黯淡,還以為邢遇白是要離開,可是后背卻是被邢遇白的手臂一推,轉頭,就見碎了的雪球從他的手臂上落下。
還沒等白一竹說什么。
那么的彥穗就喊了起來:“邢遇白,我記住你了,壞我好事,來,決一死戰(zhàn)吧!”
彥穗咋咋呼呼的喊著,白一竹就感覺手里一空,之前手中拿著的雪球已經(jīng)是被邢遇白給拿走了,并且此時那雪球正向著彥穗呼嘯而去。
對面,也一個雪球向他們飛了過來。
邢遇白伸手在向后抓去,這次卻是抓了個空,有些意外的和白一竹對視了上,開口問道:“雪球吶?”
白一竹有些懵的回道:“還沒弄”
話落,邢遇白的腦袋就被砸了,彥穗的笑聲又響了起來。
白一竹見狀,有些心疼,但看邢遇白的神色,卻是開心的樣子。
于是連忙道:“我這就弄?!?br/>
說著,速度是齊快的就弄好了一個雪球,之后他二人是配合默契,打的彥穗只能抱頭鼠竄,最后沒辦法的去找奎恩兩手,四個人這就磕上了。
“一竹好像很開心?!卑滓幌易诜教堑纳磉?,開口說道,手中也團著一個小雪球,來回的玩著。
“嗯,大家都很開心?!狈教腔氐?,伸手擋過了一個向著白一弦砸去的雪球。
“真希望大家可以永遠這么開心的笑著。”
“會的。”方糖看著大家,不禁想起了韓悠然,她在這里的話應該會更熱鬧,如果傅修言應該說是大魔王,他也在的話,應該會幫著韓悠然吧。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怎么樣了,他們的愛情太不合時宜了。
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和撒日被別人定性為了愛情的韓悠然,此刻正在和老怪物,練習著禁術的施展,算是個小型模擬,不釋放能力,只將兩個人所有要做的都走一遍,爭取熟到身體會自然的產(chǎn)生反應,運轉,都不需要思考的那種地步。
這是很難的,兩個人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重復了一百多次了,韓悠然真的覺得自己快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