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早早起來跑一圈回來吃點早餐慢悠悠上班去。
剛進(jìn)公司大門總有種錯覺,大家都很忙絕對不是一般的忙的那種。
這不誰又扯著牧里清袖子:“小妮子總監(jiān),小妮子總監(jiān)你來了哦,老大找你你趕緊去吧圣德那邊出錯了,是方案的問題,你要有心里準(zhǔn)備會被罵的很慘很慘的?!笔栈匦渥愚壑绷诵π︻^也不移的回自個辦公室了,后面小朝緊忙追上:“我的神誒,您怎么還不去老大那咧。遲了就來不及了好不啦……“
“停、停、停,你好出去了。我不得回來拿點文件好不被罵的太慘不忍賭,要不然我怎么給我們找將功贖過的機會。走了,要杯藍(lán)咖哦?!叭齼上率帐昂孟嚓P(guān)文件往總經(jīng)辦走,牧里清不知道等待她的確實讓她手足無措。
“徐總,您找我?!跋笳餍缘那瞄T然后帶上,轉(zhuǎn)頭問好才看到會客沙發(fā)上坐著徐千金,順帶問候:”早上好,徐小姐?!盎仡^朝辦公桌后那個胖胖的中年男人解釋道:”徐總,圣德的方案完全是按照對方的要求來的,我前前后后審查多遍,原則上是不會有問題的,您也審批簽字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坐吧,對方要求,沒有原因。愿意給付雙倍金額,你團隊重做吧,雙倍的獎金?!?br/>
牧里清翻翻資料,抬頭對上上司期盼的眼神笑笑說:“這么沒理由的拒絕我團隊的心血,我沒辦法給我的下屬們一個好交代。你知道的,都是熬夜趕出來的大家都很盡心盡力?!?br/>
“所以說雙倍獎金,你可以吧。人都說我的創(chuàng)意執(zhí)行總監(jiān)無所不能,包括這場秀的現(xiàn)場也你負(fù)責(zé),你原本就科班出身你有經(jīng)驗。去吧,說服他們?!?br/>
看著上司堅定不移的眼神和動作,我們親親小妮子總監(jiān)只好接過文件,起身剛要離開不想那邊玩著手機的徐小姐開口說:“李總監(jiān),你既然要出去順便帶上我去溜溜唄。”
瞅了上司一眼,牧里清臉上掛著笑淡淡的說:“好是好,只怕我這一身公務(wù)你沒辦法盡興。這樣,我部門剛好有一本地的小伙,你要不介意我放他假讓他給你當(dāng)導(dǎo)游?!?br/>
“那怎么好,我就搭順風(fēng)車就好,你送我到洛江路便好,不知可否。“
“行呀,走罷。“說是這么說,但是牧里清心牧里清楚這樣一來勢必遲了,機場和洛江路可是遠(yuǎn)著呢,哎,走著在說吧。
話說這一忙真的是耽擱了不少時間,來不及換衣服匆匆來到車庫才上車就接到李落來電:“你在哪呢?要接你不?“
“哦,在車上了,可能會遲點。我盡快?!?br/>
“別遲了,我們在大廳等你?!?br/>
“嗯,掛了?!?br/>
這太繁華的都市什么都多,這年頭開車還不如腳踏車。緊趕慢趕總算到了,剛下車就無奈了,這么和諧的前男女朋友見面總覺得不對勁。還能怎樣呢,來都來了??墒亲顟K的是遲到了,遠(yuǎn)遠(yuǎn)就見著前面幾人握手交談。腳一剁還是幾步上前帶著萬分歉意:“不好意思,路上堵遲了?!?br/>
“還以為你這么不待見我呢."
伸出手就這樣不其然的被握住,牧里清有種想逃的沖動。當(dāng)然只是想想而已,深吸口氣笑笑道:“好久不見。”還是一樣的人,可時間終究是時間,歲月留下的除了痕跡還有的就是身邊的事物。你看,你身邊現(xiàn)在不也站著傾國傾城的女子嗎?這樣想著的同時,程飛一眼就掃清楚了牧牧里清。這個不其然闖入自己生活的女子,還是這么冷冷清清只是這句好久不見如何這般言不由衷。
眼看就冷場了,夢黎趕緊上前擁抱親昵的喊道:“哥,歡迎回來。”
程飛嘴角微微上揚看著一邊李落的眼神拉開自家妹妹耳邊輕道:“再不放開,落少又要折騰你嘍。她家鑰匙放我口袋,乖,有禮物哦?!辈换挪幻Ψ砰_,這才上前摟抱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哥們,可想耳邊道:“小心點折騰我妹,她備胎可多了啊哈哈?!薄敖趕z徐總不知道對不對里清胃口。呵呵,哎想死我了真是太想你了我太高興了走吧給你們接風(fēng)洗塵去?!皟扇搜圆粚π牡拇笮χ?。
“程飛."軟軟細(xì)細(xì)的聲線這才記起旁邊這美女,“怎么不介紹下,你朋友我都不認(rèn)識呢。”
“忘了,這我妹夢黎、李落、你見過的?!?br/>
“那位美女呢?”指指一旁接電話的牧里清。
“那可是老朋友了,小妮子?!比粲兴嫉目粗悄ㄉ碛坝挠牡?,看的一旁三人心里一陣發(fā)麻。
“不好意思,餐廳電話可以過去用餐了?!碧ь^望向大伙,牧里清突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望向一旁是那傾國傾城的美女向自己打招呼,不敢怠慢回道:“你好,牧牧里清。“”不是小妮子嗎?""呃,什么?“”哦,沒什么?!敖又恍腥思娂娋屯聿透髯曰丶遥偹闶侨踢^期間各種不舒服,在車上一個人待會了。
是的,真的是很不舒服。不僅僅是因為不得不陪前男友和他現(xiàn)女友吃飯、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圣德的方案進(jìn)行的并不順利,忙到連睡眠都縮水了還是不得不騰出時間見不得不見的人。各方壓力和精神上的感覺都很壓抑,眼底還是泛起了淚花,太累、人累、心累,是時候休假了。
這樣想著,看了看自己才脫了西裝外套就著靠椅休息會兒,不想這一休息還引來了狼。降下車窗未見人,只好下車便見那人倚在車尾。牧里清抽抽嘴角硬著頭皮上前,還未開口便被一股力量托至車尾,眼前一黑便有冰涼的感覺壓下來,直至整個口腔被濃烈的酒精占據(jù)這才自由。急劇的咳嗽聲來不及站直身就感覺身上一沉,整個人都倚在車門邊。牧里清這才大急匆忙叫道:“程飛程飛,你醒醒。"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就是不相信這人醉了,可踹上一腳都不醒。這沒辦法才撥通電話,未想關(guān)機,換個,關(guān)機,再換,不在服務(wù)區(qū)。牧里清正頭疼,身上的人突然站直指著自己一字一句的說:”回家,我要回家,不要住酒店。“然后很不給面子的又倒回接著睡。
安頓好人已經(jīng)是半夜了,牧里清累的不想動了已經(jīng),沖了個澡回房睡得天昏地暗。再次醒來是第二天中午,睡得好就心滿意足。
以前他就常常這樣說:“這么容易就滿足了,真傻。”用力搖搖頭晃晃腦袋起來今天還得去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