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啊,”顧千淺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之后就坐了起來,略微有些尷尬的抽了一張紙給傅流辰擦著,“我不是故意的?!?br/>
傅流辰一點沒介意的樣子。
反倒是看著顧千淺給他擦拭手掌的模樣看的有些入迷了。
他就喜歡她這個樣子,眼里有他的樣子。
真好。
“沒事?!?br/>
傅流辰很是大度體貼的丟了兩個字出來。
顧千淺,“”
呃
寶貝兒你的潔癖呢?
你不是有十分嚴(yán)重的潔癖的嗎?
那可是我口水啊
見顧千淺呆愣的模樣,傅流辰盯著她眉眼問了一句,“怎么了?”
“你”她伸手指了指傅流辰,咽了咽口水,這才說道,“你不是最惡心的就是別人的口水碰到你身上的嗎?”
傅流辰眨了眨眼睛,模樣看上去真是無辜的厲害。
顧千淺一時之間看的都有些愣神了。
這男人干嘛啊,對她眨眼睛是不是又想勾引她?!
顧千淺可警惕的看著他,腦子里十分歡快的想著應(yīng)對之策。
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一個勁的滴溜溜的轉(zhuǎn)著,絞盡腦汁的模樣落在傅流辰眼里顯得十分的可愛。
“為什么這么問?”
他確實是有些潔癖的。
但是那是對別人,對她,他又怎么會什么不成文的潔癖呢?
“這個”
顧千淺這頭十分慷慨的就開始給他講述了一遍為什么
這啊,還要從顧千淺回到顧家見到傅流辰開始說起呢。
為什么她會記得這么清楚傅流辰最惡心的就是別人的口水碰到他身上
原因還是因為那一次。
十歲的少年郎,一身精細(xì)純手工的寶藍(lán)色西裝上身,一張讓萬千女性都迷失自我方向的俊臉。
那一次啊,是顧千言的生辰。
真是可悲呢。
次次在顧千淺跟傅流辰的回憶中,都有這個顧千言。
簡直是陰魂不散。
生日宴上,傅流辰作為傅家嫡系繼承人,自然是會惹得所多人的側(cè)目跟異樣的眼神。
“那個就是傅家的嫡系少爺?”
是一個女生的說話聲,不大不正好傳入了顧千淺的耳朵里。
女生身邊還站著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孩兒。
反正都是隔著厚重的城墻看臉蛋,也不知道好不好看,反正應(yīng)該都不賴吧。
“嗯,那個就是傅少爺?!?br/>
另一個女生的回答惹得剛才一直盯著傅流辰看的女生眼眸中都閃著不一樣的光彩。
“真是俊美呢?!迸陟谏x的眼底對傅流辰全是向往的光,“這樣的男人,可真是極品呢?!?br/>
隨著女生這話音的落下,站在她身邊的另外一個女生變開了口,“喂,你可別打這個傅少爺?shù)淖⒁??!?br/>
女生應(yīng)該是不了解情況的,問了一句,“為什么啊?”
另外一個女生就給她解釋了一句,“這傅家跟顧家可是世交,今日可是顧家嫡女顧千言的生辰,多少人都請不來這傅家的嫡系少爺,偏這顧小姐就請的動,你還不能明白這里面的故事嗎?”
那女生皺了皺眉,之后便是不以為然,“這又能說明什么呢?”
“這還不能說明什么???”
女生臉上洋溢的全是勢在必得的張揚,“不過就是兩個家族的世交罷了,外界怎么看的又是怎么認(rèn)為的,又不能說是當(dāng)事人的想法?!?br/>
另外一個女生呆愣了一下,問了一句,“你想做什么?”
女生揚起精致的小臉,屬于豪門培養(yǎng)出來的貴女氣息盡顯,“你等著看吧,看我能不能拆了這外界人的所思所想!”
她啊,就是不信,傅流辰跟顧千言是一對。
另外一個女生一聽這話就著急了,“喂,你可別胡來,這兒,可是顧家,今日,可是顧家嫡女顧千言的生辰啊。”
那女生不為所動,拍了拍另外一個女生抓著她的手的手,“放心,只是試一試罷了?!?br/>
試一試罷了?
那個留在原地的女生愣住了。
倒是聽見她們對話的顧千淺,手里拿了一顆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弄來的大白兔糖果在手心里。
腳下正不受控制的跟著那個朝著傅流辰靠近的女生走了過去。
在距離他們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她停下了。
只是還沒有兩分鐘,前面不知道說了什么,惹得那個靠近傅流辰的女生紅了眼眶,跌跌撞撞的就回頭朝著她這一個方向跑來了。
還沒搞清楚是什么狀況的顧千淺,差點就被女生給撞倒在地。
好在宴會上還有許多人,在她被女生撞得都要倒在地上的時候,被人一把攔腰給帶了起來。
驚魂未定的顧千淺有些呆滯了,呼吸在看到扶著她腰間的男子都有些絮亂了。
“小姐你沒事吧?”男子的聲音也是格外的好聽,扶著她腰肢的那只手,生的比女子的還要精美幾分。
“沒、沒事?!彼橆a微微泛紅,低了頭,想要多瞧瞧那雙手,她整個人就被一股蠻力拽到了另一邊。
鼻尖撞在少年身上,疼的她眼淚都要出來了。
再抬頭,剛才那個扶住她沒有讓她摔倒的男子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看什么呢?”少年沒好氣的聲音傳來。
顧千淺回神,下意思的脫口而出,“剛才那個扶住我的人呢?”
一聽她這話,眼前的少年就哼哼了兩聲,鼻孔都翹上天了,“怎么?人家不過就是扶了你一下,你這是準(zhǔn)備以身相許了?!”
“不是?!?br/>
“還說不是?”少年那欠扁的聲音中透著幾分的怒氣,“你這雙眼都黏在人家身上一年了你知道不知道?!”
顧千淺,“”
還真不知道。
一年是不是有點多啊。
她不過剛才第一面見那個男子看樣子也是一個十歲的少年郎。
才第一次見面,怎么就黏在人家身上一年了呢?
少年見她沒說話,又是作天作地的語調(diào)罵了她一句沒良心,看樣子很生氣的樣子。
顧千淺,“”
不知道他在生氣什么。
還說她沒良心。
她咋了就沒良心了?
“給。”顧千淺對少年時期的傅流辰一向容忍力很好,脾氣也是好的不行,甜甜的笑著,伸出掌心,“給你糖吃,別生氣了?!?br/>
少年瞥了一眼她掌心的糖果,嫌棄的皺了皺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