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陸凡知道了他這個想法,可能下一秒承影劍就會收獲屬于它的一血吧。
對于張國勛突然的怪異表情,陸凡雖然很疑惑卻也沒有太過在意,眼見自己的事情已經(jīng)做完,當下說道:“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可以去警局了?!?br/>
“啊?”張國勛總算反應了過來,“哦哦,好的?!?br/>
說著,他就率先開始向門外走去。
對于陸凡剛剛那個笑容,他算是產(chǎn)生了深深的陰影,他沒想到陸凡挺清秀一小伙居然是個,而且還對他這樣三四十歲的大叔感興趣。
“等會!“
張國勛才剛走兩步,陸凡突然叫住了他,把他嚇得一機靈。
當他忐忑的轉過身去,卻發(fā)現(xiàn)陸凡正表情嚴肅的看著他。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陸凡已經(jīng)將他手中的斧子遞了過來,“這把斧子我用不著了,你拿著防身吧。“
“哦哦謝謝。”張國勛愣愣的接過斧子,道了句謝后就匆匆走在了前面,仿佛不愿意跟他多加接觸一般。
這行為看在陸凡眼里又是讓他一陣頭皮發(fā)麻。
搞什么鬼?我身上有臭味還是咋的?
陸凡皺了皺眉,不信邪的聞了下自己的身體,當發(fā)現(xiàn)一切正常后表情就變得更加疑惑了起來。
他覺得張國勛這個人現(xiàn)在跟前世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這啥意思?嫌棄自己?
不過見張國勛已經(jīng)走出了公司,陸凡也不再多想,要了搖頭,起身跟了上去。
路上。
張國勛一直顯得很小心翼翼,基本上哪個位置偏僻他就帶著陸凡往哪鉆,生怕碰到那些遍布在街道兩旁的鋸齒甲蟲。
對此陸凡也不說話,默默地跟在他的后面。
張國勛帶他走的是街道兩旁的胡同,相對來說肯定要比走在街道上要更快一些,他自然樂的如此。
而張國勛此時可謂是疑惑到了極點。
雖然他們走的是胡同,但這并不代表就遇不到甲蟲了,只是相對來說要少一些而已。
每次遇到甲蟲,張國勛都做好了要打一場惡戰(zhàn)的準備,手里的斧頭都掄起來了,結果出乎意料的是,那些甲蟲居然只是默默看了他們兩眼,然后就跑了!
這讓張國勛很是費解,要知道昨天他們出去找食物的時候這些甲蟲別說躲著走了,隔著百里聽到一點響聲就會追著他們跑。
昨天要不是靠著他的弟弟還有另外一名傳承者,他們早就全軍覆沒了。
不過他稍微一想,就大致明白這么回事了。
今天之所以會這么與眾不同,那還不是因為他的身邊多了個陸凡?
難道連怪物也不敢招惹他?
想到這,張國勛對于陸凡的恐懼又加大了不少。
一擊秒殺兩只甲蟲,其中還有一只精英怪,而現(xiàn)在就單是往這一站,居然都沒有甲蟲敢靠近。
這究竟要多強的實力才能做到?
不過還好,他應該是個人類,張國勛不無慶幸的想道。
一路上,因為有陸凡的存在,他們趕起路來可謂暢通無阻。
到后面張國勛發(fā)現(xiàn)那些甲蟲根本不敢靠近后,更是帶著陸凡跑了起來,沒過多久,兩人便來到了警局門前。
站在警局大門外,陸凡稍微觀察了一下,里面的狀況絕對說不上多好,而且也不像有幸存者的樣子。
因為直到他們接近,都沒看到里面有一個人影,倒是周圍有兩三只鋸齒甲蟲,不過在見到他們后就直接跑路了,根本沒敢逗留。
陸凡朝警局里的大院看去,那里擺放著幾輛警車,不過有些是車門變了形,有些則是直接從中間斷成了兩截,車窗的玻璃上沾著血液,車的駕駛位里躺著一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