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喬月的傷口是有驚無險,并無大礙,司徒宇心底提著的那塊石頭才總算是稍稍松下來了些許。
面上原本陰沉的表情也變得柔和下來,對太醫(yī)點了點頭道:“行了,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去偏殿候著。這邊要是再有事朕會讓人傳令。”
“微臣遵命?!?br/>
太醫(yī)很快離開。
司徒宇又將寢殿里的不少宮女太監(jiān)全部趕了出去,只留下了他一人在床邊陪著喬月。
雙眼怔怔望著床上人甜美的睡顏,司徒宇一顆心也不禁變得柔軟......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的月月才會有點以前的樣子。對他全心信任,而不是暗自豎起全身的防備和尖刺。
“月月,朕該拿你怎么辦才好?”許久,寢殿中響起一聲無奈的嘆息。
卻無人應聲。
喬月這一覺睡得很累,也很沉,腦袋昏昏沉沉,痛意不停侵襲著她的神經(jīng)。
很難受。
她想醒過來。
但全身的疲累卻又讓她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耳旁好像一直有個討厭的聲音在不停小聲說些什么,雖然喬月不太聽得清,卻又本能覺得厭惡,就連眉頭都不自覺一點點皺緊。
恍惚中,她人又好像醒了過來,在國師殿中,容卿守在她的床邊一臉擔憂,見她睜眼,他臉上的表情全是喜悅,喬月突然就心酸得有一種想落淚的沖動。
很想嬌氣的撲進對方懷里,當一次無憂無慮的小姑娘,能被自己心愛的人寵著,捧在手心里。
只是還不等她來得及撲進對方懷里,眼前坐著的人就突然變成了錦辰。
一身大紅袍子耀眼刺目,一雙鳳眸轉(zhuǎn)動間全是魅惑無限,似瞬間就能攝走人的心魂。
鎖骨上一朵血紅的曼珠沙華開的正艷,旖旎又透著致命的危險。
那張瑰麗無雙的面容淡淡笑著,眼角微微上挑,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對她伸出:“小月月,你終于醒了,知不知道本座有多擔心.....”
原本月牙白的身影卻是徒然消失不見。
喬月怔了一瞬,心底就是一陣無意識的刺痛緩緩蔓延,一再加重,從無到有,從弱到強,最后讓她幾欲窒息,無法忽視。
“容卿.....容卿呢?容卿!容卿!”尖叫著,喬月人猛然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因為這動作太過劇烈的緣故,后腦上的傷立時就又是一陣尖銳的痛意侵襲她整個身心,痛得喬月臉色瞬間白了一個度,額上一層冷汗隱隱滑下。
她雙手不自覺拽緊了手下的被子。
腦中這時記憶回籠,之前跟司徒宇在酒窖中的爭執(zhí)也全想了起來。她忙轉(zhuǎn)頭向身旁看去。
金碧輝煌的大殿,奢華精致,處處透露著殿主人在物質(zhì)上的極致享受......是司徒宇的寢宮!
她......
一瞬間的激動悸動后,心底又很快平靜下來,喬月眼神怔怔看著這滿目耀眼金黃的大殿,嘴角勾起就是癡癡而笑。
呵~
她真是魔癥了~
明明之前她跑出來就一直跟司徒宇待在一起。
容卿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找她。
此刻又怎么會知道她受傷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