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少?!?br/>
蕭延一走進包廂,里面的手下立刻站了起來,“您來了?!?br/>
蕭延頷了頷首,坐下后直接問道“怎么樣了?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嗎?”
“昨天江山和張捷分開后,就再沒有見過面。不過在他們分別前,我讓人偷偷坐到他們位置附近,錄到了一段他們之間的對話,里面信息量還挺大的。”
手下沒有再多說,直接拿出手機,點擊了播放錄音——
江山“你們讓我們做的,我和我姐都已經(jīng)幫你們做到了,你們之前承諾過我們的好處,可別忘了!”
錄音中傳來一個女音,應(yīng)該就是魏玦的經(jīng)紀人張捷了,“你放心吧,早在半年前前我們就一直在私底下大量收購岳氏的股份,現(xiàn)在加起來差不多有百分之十五了。回頭等岳氏危機爆發(fā)了,岳意庭現(xiàn)在的位置肯定坐不穩(wěn),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們到時會直接轉(zhuǎn)讓給你姐,這樣再加上她現(xiàn)在手頭上的股份,臨危時受命,拿到岳氏的話語權(quán)也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br/>
聞言,江山的聲音立刻帶上了一絲諂媚,“沒想到你們私底下竟然已經(jīng)購買了這么多的股份,果然魏先生是干大事的人,魄力非一般人能比!”
張捷笑了笑“我們有魄力,你們這邊也不遑多讓嘛。我聽說前兩天岳夫人從樓上摔下來了,至今昏迷不醒,這其中該不會還有你們的手筆吧?”
江山“這事我沒摻和,是我姐干的。那王芝蘋非要鬧著跟岳知銘離婚,一旦他們離婚成功,她分錢倒無所謂,但是公司的股份指定也要被她分走不少,這個可不行!我姐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出此下策?!?br/>
張捷哼了一聲,“我不插手你們之間的事,但是萬事還是要小心一點,岳氏還未到手呢,你們可別得意忘形,被岳亞薇抓到了辮子!到時候大家一起完蛋!”
“我姐那個人做事向來是膽大心細,不會留下蛛絲馬跡的,你們就放心吧?!?br/>
“最好如此。我還有事,先走了,你等我離開十分鐘之后再走吧?!?br/>
“行行行,你慢走?!?br/>
……
錄音到此,戛然而止。
蕭延的臉色卻很不好看。
誠如手下所說,這短短的錄音,信息量卻很大。
原來,王芝蘋出事真的不是意外,而是江芮所為!
而從張捷和江山的對話中可見,他們的聯(lián)系恐怕已經(jīng)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他們的目的很明確——搞岳氏,并且?guī)椭亲显朗峡偛玫奈恢谩?br/>
沒錯,不是岳意庭,而是江芮!
沒想到,看著跟岳意庭情深意濃、事事為他著想的江芮,竟然有著這樣的野心勃勃,甚至早早就計劃著要將岳意庭弄下去,好自己上位取而代之!
另外,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江山口中的“魏先生”應(yīng)該指的就是魏玦了。
也就是說,張捷是受了魏玦的指使,來跟江山姐弟倆接觸的!
而且他從半年前就開始偷偷收購岳氏的股票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購買了將近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要知道,岳氏的股份,岳知銘的持有才不過百分之二十五,而岳意庭則是百分之十九,江芮現(xiàn)在手里的應(yīng)該不低于百分之五,如果她再拿到魏玦手里的百分之十五,就直接趕超岳意庭了!
雖然不知道魏玦的動機是什么,但是很顯然這件事他從很早之前就開始謀劃了,說不定從一開始對亞薇的接近,都是在他計劃中的!
想到這里,蕭延徹底坐不住了。
“這段錄音你發(fā)我一份,至于張捷和江山二人,你們繼續(xù)盯著他們,一旦有新的發(fā)現(xiàn),記得馬上通知我。”蕭延拿著手機站了起來。
“是?!?br/>
……
匆匆趕回岳家,罕見的是,岳亞薇沒有在忙工作,反而在花園安靜地修剪花枝。
她臉上的神情平和,絲毫看不出焦急、憤怒等不好的情緒。
蕭延垂眸看了一眼被她丟在腳邊的枝葉,輕喚一聲“亞薇。”
“有事嗎?”岳亞薇頭都沒回,拿著剪刀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嗯?!笔捬狱c了點頭,“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就是上次得知江山對你不利后,我就派人偷偷在盯著他。然后昨天,我派去的人忽然跟我匯報,說是有了一個新的發(fā)現(xiàn)?!?br/>
岳亞薇手上的動作一頓,回頭看向他,“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
“他們發(fā)現(xiàn),江山跟張捷私底下一直有聯(lián)系?!?br/>
在她的目光下,蕭延點頭,“沒錯,就是你公司藝人,魏玦的經(jīng)紀人,張捷。”
他沒有故意賣弄關(guān)子,拿出手機,找出手下給他發(fā)過來的錄音,點擊了播放。
岳亞薇安靜地聽完了這段錄音。
沉默片刻后,她問“這是江山和張捷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