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的誤會,你們出手也不該那么狠。現(xiàn)在人家嚷嚷著要告你們看你們都還是學(xué)生,所以已經(jīng)通知你們監(jiān)護人了”
一直沒出聲的童惜,聽到這話,臉色不太好看的皺眉,“你通知了我的監(jiān)護人哪個監(jiān)護人”
“當然是你資料上顯示的監(jiān)護人?!?br/>
“霍天擎”童惜聲音不由得揚高些。
“是誰我就不清楚了,其他警務(wù)員負責通知??傊?,一會兒到了你自然知道?!?br/>
童惜一臉菜色。起初還淡定,可是,現(xiàn)在一想到他們通知的可能是霍天擎,整個人就坐立難安。
時不時瞅一眼門口,擔驚受怕。
舒染安撫的拍了拍她,“行了,你別那么擔心。起來我們只是自保,家里人肯定不會怪我們的。”
“你爸媽肯定不會,但是我三叔可就不一定了。而且”童惜想起幾個時前她和霍天擎那么倔強的對峙,就越發(fā)郁悶,“我才不給他找麻煩了,現(xiàn)在又讓他來幫我擺平這事,他肯定更生氣。而且,要是知道我偷偷跑去坐火車,不定直接把我撕了?!?br/>
舒染見她那副樣子,不似開玩笑。
目有同情,“你三叔真這么恐怖啊”
“一會你見了就曉得了。”童惜沒勁的趴在桌上,心情沉重得好似死囚上斷頭臺的感覺。
20分鐘后。
童惜幾乎要睡著的時候,派出所里一陣熱鬧。
“霍先生,這么晚您怎么來了里面請里面請”
話的是所長,非常殷切的語氣。
童惜一聽到霍先生三個字,一下子就清醒了。整個人坐直,雙手緊張的壓在膝蓋上。
舒染也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你三叔來了一會兒讓他也一并把我保出去啊,我家里人這會兒都不在國內(nèi),肯定聯(lián)系不上。嗚,我可不想被關(guān)兩天?!?br/>
童惜還沒應(yīng)聲,警務(wù)人員已經(jīng)過來了,一改先前那冷肅的語氣,客氣得不得了,“童姐,舒姐,兩位請跟我出來?;粝壬诘饶銈儭!?br/>
童惜不話,起身,硬著頭皮跟出去。
舒染嘖了一聲,“這態(tài)度簡直180°大轉(zhuǎn)彎啊,你三叔什么人啊”
兩人一起走出去。
舒染腦海里還在努力勾勒著童惜三叔的模樣。
以童惜的描述來,那應(yīng)該是個大腹便便、豬腦肥腸,又兇巴巴的中年男人。
一路,童惜心里都七上八下。
遠遠的,就看到霍天擎正負手而立在窗邊。他沒有回身,派出所暈黃的燈光籠罩下,即使是一個背影,都讓童惜呼吸繃緊。
深吸口氣,鼓起勇氣走上前,“三叔?!?br/>
舒染想,她三叔看來并不是豬腦肥腸的男人,而后也跟著叫了聲三叔。
霍天擎緩緩轉(zhuǎn)身。快來看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