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練武場上的情形,較之往日有了些不同。
武者打斗起來確實是精彩紛呈,但平日練武其實并不如此,反而有些枯燥。
“練拳不練功,到老一場空?!边@是在華夏武術(shù)界流傳了不知多少年的一句話,而這霍家拳,也是如此。
什么是功?便是這扎馬步了。
往日里精武門每天練武,首先是由霍廷恩,又或者精武門里幾個練拳練的比較好的人,像是阿彪,阿祥等人,帶著先打一套拳,然后就開始各自站各自的馬步,依照各人自身的實力,站相應(yīng)時間的馬步,在自己耍幾套拳,又或者叫上一個同門一起切磋幾招,這一個上午的功課便算是做完了,別的東西要想學(xué),要么是霍廷恩,亦或者是之前還沒死的霍元甲,偶爾傳授一些,當(dāng)然,自己上進(jìn)的,肯下苦功的,也可以去請教,不過反正一點不變,那就是練武的過程,多半是枯燥的。
今日卻有了些區(qū)別,而引起這種區(qū)別的人呢,就是這留洋歸來的陳真了。
俯臥撐,跳繩,引體向上,諸多陳真在日本留學(xué)時學(xué)會的西洋健身方式被他一一使出,吸引了大量門內(nèi)弟子的觀看議論,較之往日的沉悶,不得不說,在氣氛上,今天是熱鬧了太多。
練武場上的弟子不消片刻,便集中到了陳真的周圍,向他請教這些新式的“武功”去了,而霍廷恩這邊,就只留下了區(qū)區(qū)數(shù)個弟子還在讓他指導(dǎo),看得旁邊的陳玄都心里默默的替他感到委屈。
“嗯,這樣,對,手在低一點,好的,就這樣練?!被敉⒍餍牟辉谘傻慕虒?dǎo)著僅剩的幾個人,時不時的看一眼陳真那邊,臉上的表情好像是,屌絲看見自己喜歡的女神投入了別人的懷抱,關(guān)鍵是那個別人又確實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讓屌絲是既不甘,又無話可說。
“大師兄!”陳玄一臉期盼之意的看著霍廷恩叫到。
“嗯?阿玄,什么事?”霍廷恩剛才也不知道想什么去了,突然聽到陳玄叫他,又一臉期盼的表情,一時間弄不明白陳玄的來意。
“練功啊!廷恩師兄你忘了,我入門到現(xiàn)在,還沒正式學(xué)過拳呢!”
霍廷恩一聽,又看到陳真那邊一群人圍著他,請他教授西洋拳法,好不受歡迎的樣子,有些賭氣似的說道:“陳真那邊也在教,你怎么不去請教他?”
陳玄聽他如此說,知道他此時心情,不過卻也不去點破,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口氣說道:“五師兄叫的那叫自由搏擊,西洋技法而已,哪比得上我們中華武術(shù)博大精深。”說著又是躬身抱拳,一臉誠懇的道:“請大師兄教我霍家拳!”
就好像是一個老店被新店搶了大部分客源,如果這時來個顧客去老店吃東西,跟店主說他的手藝要好的多,店主絕對會開心的給你的菜里多放幾坨肉,霍廷恩此時的心情也是如此。
接下來的一切就順利了,馬步姿勢,吐納要訣,拳法一個姿勢一個姿勢的講解,霍廷恩是盡心竭力的教著陳玄,若不是有著不傳外姓的規(guī)矩,此時恐怕是迷蹤拳等一些秘技都想要一股腦的教給陳玄了。
陳玄的學(xué)習(xí)能力很強。
沒穿越過來之前,陳玄就是自己照顧自己,陳老爺子在世的最后幾年,他更是還要拿出很大一部分時間照顧爺爺,在這種拿出了大部分時間來處理生活中的瑣事的情況下,陳玄還是每次學(xué)??荚嚩际敲星懊?,并以優(yōu)異的成績考上了東海大學(xué)這所夏國名校,足顯他的學(xué)習(xí)能力優(yōu)異。
更別說這幾天有著本源之力的強化,他不只是力氣長了很多,就連精神方面,也強出了過去一大截。
霍廷恩耐心的教,陳玄用心的學(xué),才過去了一個時辰,陳玄就把霍廷恩教的東西都學(xué)會了,并且深刻的記憶在了腦子里。
“阿玄,你不錯,很不錯,師兄能教你的,暫時就這么多了,阿玄你好好練,這混元樁是我們霍家拳的根本,配合呼吸之法,等你什么時候能夠產(chǎn)生第一口內(nèi)氣,你就進(jìn)入明勁了,對了,阿玄開始練武的年紀(jì)有些大了,不過好在你家底殷實,若是有心在武道上有所成就,平日里可服用些人參之類的養(yǎng)氣之物,對你會有些幫助?!被敉⒍骺粗鸦煸獦墩镜囊唤z不差的陳玄,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完便興致頗佳的去教別人了,畢竟他這個館主,也不能只圍著陳玄一個人轉(zhuǎn)。
“明勁啊?就是我現(xiàn)在肚子里這股氣嗎?我是明勁武者了?”陳玄保持著混元樁的姿態(tài),心中有些興奮的想道。
從霍廷恩教他站混元樁開始,陳玄就發(fā)現(xiàn),一開始站很費勁,哪怕他在昨天就已經(jīng)從民級一星的實力上升到了二星,較之曾經(jīng)的弱雞身體,已經(jīng)強了太多,但一站起馬步來,還是不到四五分鐘就感覺腿部開始有些發(fā)酸,而這時,本源之力的效果就又涌上來了,而且較之往常還有了新的變化。
之前熱流涌現(xiàn)之時只是讓陳玄不在感到疲憊,為他維持這混元樁時涌起的熱流,還會使他身體的一些部位感到刺痛,刺痛感有些強,陳玄本能的就想要調(diào)整身體的姿勢去緩解刺痛,而這一動之下,果然就讓刺痛感減輕了許多,這樣的調(diào)整了幾次身體的姿勢,陳玄發(fā)現(xiàn),他的混元樁似乎就站好了,并且得到了霍廷恩的夸贊,聰明的陳玄雖然不清楚其中原理,不過還是在內(nèi)心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照著本源之力涌現(xiàn)時的感覺走,就能站好混元樁。
配合著特殊的呼吸節(jié)奏,陳玄此時似乎真像是騎在了馬背上一般,雖說沒有在馬背上顛簸的那么夸張,不過如果仔細(xì)觀察的話,還是能夠看出,他的身軀一起一伏,似乎有了一種特別的韻味在里面。
也就是這樣,陳玄本就已經(jīng)強健了不少的身體,或許是必然,又或許是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本源之力的作用在里面,在他的腹部,生成了一股氣流,陳玄能很明顯的感受到這股氣在身體里流動,先是胸腹,再是手臂,腿腳,最后沿著脊椎上了大腦,為腦部帶來了一陣清涼之感以后,又游回了胸腹,周而復(fù)始。
“阿玄,這么下功夫啊,吃飯了,休息會,下午在練吧?!币坏廊岷偷穆曇舸驍嗔岁愋惺軞饬鞯男袆樱@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站了一個上午了。
“小慧師姐,麻煩你了,剛學(xué),挺興奮的,你不叫我,我都要忘記吃飯了。”
陳玄說完,散了混元樁,腳下立馬就是一個踉蹌,還好有小慧扶了他一下,這才讓他不至于跌倒。
“腳麻了吧,師姐也是過來人,混元樁哪有你這么站的,才學(xué)啊,你每天站半個時辰就可以了,在多啊,身體就會受不了了?!毙』垡贿叿鲋愋ツ沁吋磳㈤_飯的圓桌邊坐好,一邊以長者的口氣說教道。
“是,是,師姐說的是,陳玄受教了?!标愋炖镏t虛的說道,但心里卻是無比的驚奇,他剛才腳發(fā)軟可不是站的,而是餓的,無比的餓,要不是這幾天餓多了,精神上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感覺,陳玄此時只怕會直接餓的暈過去了。
而他心中驚奇的是,沒想到站樁如此消耗本源之力,他此時才想起,本源之力的那股熱流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在出現(xiàn)了,也就是說,他今天早上才吸收的一點本源之力,竟然還沒撐過一個上午,就已經(jīng)消耗殆盡了。
看著僅存的兩點本源之力,陳玄一邊不緊不慢的往嘴里送著食物,一邊尋思著獲取本源之力的計劃,對于即將開始的本源之力收割計劃,他心里更加的重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