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你不用去管,只管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
”“好。
”安淺月臉上不帶一絲感情,用鑰匙打開沈浪手腳上的鎖鏈開關(guān)。
明顯能感覺沈浪身體冰涼了許多,安淺月將沈浪的身體平放在床上。
安淺月手中的手機(jī)繼續(xù)傳來聲音:“衣柜里有個箱子,你打開來,里面有干細(xì)胞的提取裝置。
以防萬一,先采集一份血殺本人的dna樣本。
”“好。
”安淺月打開了衣柜,果然看到了一個箱子。
打開了箱子,箱子里突然噴出一股紅色的氣團(tuán)。
“呲呲……”安淺月毫無防備,吸了一口紅色的氣體。
緊接著,一股劇烈的痛楚從安淺月心肺處傳來,安淺月嘴角一甜,涌出一口鮮血,身體瞬間倒了下去。
是毒氣,還是能短時間內(nèi)致死的毒氣!在倒地的一瞬,腦中閃過無數(shù)念頭,最終,安淺月忍著劇痛,右手顫抖著拿起手機(jī),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你……連我也要殺?”“紅月,我身邊已經(jīng)不缺替我賣命的下人了。
放心,我會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把你好好安葬的。
至于你的師父,放心,她遲早會落在我手中!”手機(jī)的那頭,那個熟悉的聲音只是說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啪!”手機(jī)脫手掉落在地上,安淺月全身上下涌出一股劇烈的痛楚,她感覺生機(jī)正從自己的身體內(nèi)快速抽離。
安淺月嘴角溢血,有點癲瘋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安淺月……你該!”稍微想想就能明白,這王長老肯定是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利用價值了,或許一開始就想好了要置自己于死地。
等到她逼問出沈浪的秘密,再殺死沈浪之后,等待著自己的依舊是死亡。
她一死,沈浪的秘密也只有那家伙一個人知道,不用擔(dān)心會泄露出去。
安淺月神智已經(jīng)開始模糊,她知道自己很快就會死去,追隨剛剛被她害死的男人。
“對……對不起……”安淺月看了一眼倒地的沈浪,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心情頗為復(fù)雜。
正當(dāng)安淺月倒在床上,等死的時候。
地上的沈浪突然間睜開雙眼。
“咻咻!”兩道寒芒刺破空氣,房間內(nèi)安裝在墻壁上的兩個監(jiān)聽器被飛刀捅成碎屑。
“原來你……你沒死……”安淺月秀眉一掀,嘴角還在不斷溢出鮮血。
沈浪一聲冷哼,上前按住床上安淺月的身體。
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玉盒,手指一彈,玉盒內(nèi)的一排銀針飛了起來。
沈浪單手一揮,所有銀針精準(zhǔn)無誤的扎進(jìn)安淺月全身的穴位中。
安淺月嬌軀一顫,突然感覺精神稍微好了一點,忍不住問道:“你,你是裝死的?”沈浪沒有吭聲,面無表情,手指點了幾下安淺月背部的穴道。
“沒用的,這是七星海棠,你別費力氣了……讓我死吧,這也是我該受到的懲罰。
”安淺月微微喘息。
“女人,少自作多情。
別以為我會單純的救你,你想死還沒那么容易!”沈浪冷哼道。
“哼……怪人!你真不懂……憐香惜玉……”說完這句話,安淺月腦袋昏昏沉沉,漸漸暈了過去。
沈浪雙手疾如閃電,不斷的插拔銀針,在安淺月身上不同位置扎著。
漸漸,安淺月皮膚表面滲出一絲絲紅色的汗珠,這是七星海棠的毒素,漸漸被沈浪用銀針逼了出來。
本來對付這種毒,沈浪完全可以不用這么復(fù)雜的治療,幾根銀針下去就能搞定。
只是他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好,不能動用真氣,稍微要耗費一些氣力。
過了四五分鐘,安淺月感覺身體一涼,頓時被驚醒了。
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浴室,沈浪正在為她沖洗身體。
安淺月身體狀態(tài)好了許多,已經(jīng)感覺不到痛楚,渾身力氣也漸漸恢復(fù)。
沈浪臉色有點不太正常,之前的春風(fēng)散的藥力只是在假死下得到了壓制,并沒有消除,掃了眼安淺月妙曼的嬌軀,沈浪又有些自制不住。
清洗完之后,沈浪將安淺月扔上了床。
安淺月俏臉恢復(fù)了一絲紅暈,短短十幾分鐘,自己遭受到了生平最大的巨變,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賣,然后卻被自己想害死的男人給救了回來。
劇情轉(zhuǎn)折的實在離奇,安淺月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眼前的這個男人幾乎無所不能,自己想害死他真是個可笑的行為。
“叮叮叮……”安淺月的手機(jī)一直響著,兩人都沒有去理會。
沈浪走上床,掐住了安淺月的雪白的頸脖,臉上帶著一絲冷漠和猙獰,渾身都有些發(fā)顫。
“女人,交代完我問的問題之后,我會殺了你!”安淺月黛眉一挑,嘴角勾勒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你救了我,又要殺我,你還真是個無情的男人。
”“少啰嗦!”沈浪大吼一聲,呼吸越來越粗重,繼續(xù)說道:“救了你,只是你還有利用價值罷了!”“敢跟我作對的,無論男女老少,都得死!”沈浪面色極度陰沉,大口喘氣道。
眼前男人身上散發(fā)出一股龐大,宛如實質(zhì)般的殺氣,讓安淺月俏臉都有些發(fā)白,嘴角擠出一句話:“不愧是血殺,殺氣真夠重的。
”“呵,你以為我殺過多少人?你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我何必在乎你一個人的死活。
”沈浪呼吸粗重道。
“殺多少人有什么炫耀的,你也是可憐人罷了。
”安淺月冰冷說著,腦袋撇向一邊。
沈浪咬著牙,看到安淺月被自己壓在身下還冷若冰霜的樣子,實在是令人欲罷不能,沈浪身體有些克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安淺月眼角的余光瞥向自己身上的沈浪,俏臉泛起紅暈,嘴角露出一絲嘲弄:“藥力發(fā)作,真虧你還能撐到現(xiàn)在。
哼,我就在你身下,你要是想要本姑娘,那還猶豫什么,我難道還能跑的了不成?”沈浪臉色終于變得猙獰起來,一雙有力的大手按在安淺月身上,瞬間將她身上的貼身衣物撕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