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平時看起來總是幽幽淡淡的,仿佛什么事都不值得她上心。
而洛依依婚禮上發(fā)生的事,徹底刷新了她的底線,就像她最初反對洛依依和歐陽一飛談戀愛一樣,態(tài)度堅決而立場鮮明。
歐陽一飛自知理虧,連忙低下頭,也不去辯解。
當然,他似乎也沒什么可辯解的。
沉默幾乎可以讓人窒息。
停了一會兒,他硬著頭皮說道,“阿姨,這件事的確是我沒有處理好,全是我的錯,我不想為自己解釋什么,也不敢要求您原諒,但我還是想請求您,能給我一個補償?shù)臋C會,讓我見見依依?!?br/>
其實他在說這話之前,已經(jīng)預(yù)料到一定會被拒絕。
可是,那也得說啊,誰讓自己捅了這么大一個婁子,并且現(xiàn)在還鬧得滿城皆知。
洛君柔神色冷冷,“我現(xiàn)在只是太后悔,我當初沒有堅持下去,如果因為我的糊涂,而讓你繼續(xù)傷害我的女兒,那是這個做母親的失職?!?br/>
歐陽一飛聽得出來,這是洛君柔在責(zé)備他,怨恨他,嘲諷他。
但是他無話可說,既然是來賠罪的,只得低頭繼續(xù)聽著。
洛君柔繼續(xù)說道,“當初你和我的女兒交往,我是不同意的,這個你也知道。我就是擔(dān)心,你們這些有錢的公子,有這樣或那樣我們普通人所接受不了的習(xí)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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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擔(dān)心從來沒有在我心里消失過,包括你前段時間讓依依懷孕這件事,我聽說以后心里更加忐忑,但由于你們婚期將近,我只能在心里祈禱,不要出什么事就好。
可是事實上,我的擔(dān)心都發(fā)生了,你果然讓我大失所望。歐陽一飛,我只想問你一句,既然你自己的事情沒有處理干凈,為什么要來招惹我的女兒?一只腳踏兩只船的事,你一點都不覺得無恥嗎?還嫌自己害的人不夠多是不是?”
歐陽一飛:“阿姨,莫紫嫣的事真的是個意外,我已經(jīng)一年多沒有跟她聯(lián)系過了,絕對沒有跟她藕斷絲連。
她昨天出現(xiàn)在婚禮現(xiàn)場,我一時也搞不清楚狀況,當時的情況很亂,我一時也摸不清她的路數(shù),受了她的威脅,但請您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的?!?br/>
洛君柔并為所動,顯然,在她聽來,歐陽一飛的解釋沒有半點誠意。
“你想怎么處理?你能怎么處理?那是個活生生的孩子?!甭寰岬穆曇粑⑽㈩澏?。
歐陽一飛緊張的吸了一口氣,有點語無倫次,“我……我母親那邊,只是舍不得那個孩子,并沒有要求我和莫紫嫣怎樣,就算她要求我也不會同意的,我的立場沒有變過,以后也不會變,我想娶依依,我一輩子都會對她好的。”
洛君柔充滿怒氣的臉上又增加了意思驚異,“什么?你母親已經(jīng)認下的那個孩子?”
歐陽一飛無奈的點頭,又蒼白地補充道,“那是我母親單方面的意思,并不代表我?!?br/>
顯然,洛君柔并不知道這回事。
即便是沒有這回事,姑且也不一定能原諒他。
而現(xiàn)在,歐陽家居然認下了那個孩子,這讓她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