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給陳姍姍打了幾個電話,還是沒有人接。
去哪兒了?
他重新關(guān)上門跑到車庫,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車已經(jīng)被開走了。
他去接唐父唐母是跟著顧家的司機一起去的,顧霖塵和唐靚也要去,反正他們家也是開著兩輛車去的,留著空位也是浪費,便沒自己開車去蹭了個車。
看著狀況……不用猜,這丫頭自己跑了。
唐明只好給梅靜怡去了個電話,才知道她可能是回家了。
他便打了車往陳姍姍家里去了。
陳姍姍找了個開鎖的人,可是她沒帶證件,那個人怎么都不給她開鎖,她也很無奈,一直在門前跟他僵持。
“我去找物管,讓物管證明我的身份,OK?”
“那萬一物管也騙我呢?我們是有職業(yè)操守的,不能隨便開鎖。”
陳姍姍:“……大哥,不是我家我花這個錢開鎖干嘛?”
“誰知道你是不是看上了人家家里的什么東西呢。”
這開鎖大叔跟防賊似的,陳姍姍十分無奈,捂著額頭無奈了。
她氣得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嘆氣半天,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抬頭問道,“大叔,你有錘子嗎?”
“什么錘子?”
“砸鎖的那種!”
“你要砸鎖?”
大叔還在擔心,陳姍姍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從他包里找了一個錘子,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猛地一錘砸在門鎖上——
“砰!”
“啪嗒?!?br/>
唐明一到門口就看到了這一幕,陳姍姍錘子一揮,非常霸氣地砸開了門鎖。
“小姑娘,你……”
“大叔,你太啰嗦了,現(xiàn)在給我換個鎖吧?!?br/>
陳姍姍霸氣地丟掉了錘子,拉開門就進去了。
“你沒證件,我不能給……”
大叔話還沒說完,陳姍姍已經(jīng)在門口拿了鑰匙,又找到了鎖房產(chǎn)證和其他證件的柜子,直接拿出證件擺在大叔面前。
“大叔,看看,這人臉跟我長得一樣嗎?一樣的話就別廢話了,我好累了……”
大叔一看,嘿,果然是一樣的臉。
這姑娘霸氣的作風也是沒誰了。
“沒鑰匙怎么還回家來折騰?”唐明走過去,把正在對證件的兩人給嚇了一大跳。
“你來啦?正好,我買菜了,趕緊做飯吧,餓死了!”
陳姍姍倒是很隨便,像是早知道他會招來,直接提起袋子往他懷里一丟,自己轉(zhuǎn)身就進屋子了。
“大叔,麻煩您換快點兒啊。”
“好叻!”既然有證明,他就不含糊了。
唐明看到還掉在房門上的鎖,真的是……超兇殘了。
“接你爸媽怎么樣了?”
“就那樣?!?br/>
唐明沒有說跟冉婷婷的事情,匆忙回答一句就鉆進廚房里了,陳姍姍也沒有多問,就等著吃飯。
反正,不管他那邊如何,該來的總會來,她靜待就好。
……
梅靜怡才回來沒兩天,剛緩過勁兒來就有點兒想奶奶了。
她趴在床上翻看著和梅奶奶一起的時候照的照片,心中有點兒酸澀,“顧爵琛,我好想奶奶啊。”
畢竟是才團聚的親人,總是多了幾分牽掛。
“等我有空了,我們一起回去探望他們?!?br/>
“嗯?!?br/>
梅靜怡還是有些擔憂,畢竟,他們離開的時候暴露了奶奶的基地,還把人家的基地給炸開了一個口子。
雖然顧爵琛留下了人幫忙修復和選擇新的基地,但她總擔心那邊環(huán)境太惡劣,奶奶身體可能會扛不住。
梅靜怡剛翻了個身玩兒手機,突然一個電話就打進來了。
上面號碼顯示的備注讓她張大了嘴巴——外交部部長,嚇得她立馬丟了手機給顧爵琛,“顧爵琛電話!”
她手機上沒有下載游戲,軟件也很雜亂,顧爵琛的手機很干凈,她干脆就用顧爵琛的手機下載了游戲玩兒。
這時候突然打進來一個電話,著實嚇著她了。
更可怕的是,這是來自上面的電話。
該不會是非洲的事情……有什么問題吧?
“不用擔心,沒事兒的?!鳖櫨翳∧闷鹗謾C,也僅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不慌不忙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這才接起了電話。
梅靜怡感覺鈴聲都變快了,好像在催促他。
“王部長您好?!?br/>
顧爵琛應答一句就走到了陽臺,梅靜怡心怯怯的,又只能裝模作樣地拿起手機翻微博,卻一直豎著耳朵,想聽清楚顧爵琛跟對方說了些什么。
她還沒聽到顧爵琛說了些什么,反倒是顧爵琛已經(jīng)進屋了。
“怎么樣?”
“沒事兒?!鳖櫨翳⑹謾C再一次遞給她,風輕云淡地說,“就是非洲的事情,似乎那邊國家的人發(fā)現(xiàn)了咱們未經(jīng)允許攜帶武器入境的事情,飛機也沒經(jīng)過允許,現(xiàn)在有點兒……”
“你會被抓嗎?”這是國際大罪吧?
梅靜怡可擔心了。
“沙慕天搞出來的事情,我不背鍋?!鳖櫨翳嵙λ﹀仭?br/>
梅靜怡,“就跟你沒有帶武器一樣?!?br/>
“他都是真槍實彈,我只帶了麻醉槍?!?br/>
“飛機呢?”
“我去接老婆,他是去行兇?!?br/>
梅靜怡:“……”這還真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甩給了沙慕天啊。
“不過,甜甜怎么樣了?她還沒回來嗎?”
梅靜怡一說,顧爵琛才想起,林然說沙甜甜用的那一架飛機早就回來了,說是去追沙慕天了就再也沒有回來。
而且,據(jù)飛行員說,他當時看到沙慕天似乎已經(jīng)不行了。
“甜甜去找沙慕天了,當時她為了阻止沙慕天派人來傷害你,直接朝沙慕天開了一槍?!?br/>
顧爵琛原本不想告訴她真相,可這是沙甜甜為了她做出的事情,她有權(quán)利知道,哪怕是內(nèi)疚也好。
他聲音低沉了些,“是真彈?!?br/>
“打……中了哪里?沙慕天……沒事兒吧?”梅靜怡不敢相信,沙甜甜怎么下得去手。
若是顧爵琛站在她面前,她是如何都扣不下那一下的。
那時候……沙甜甜的內(nèi)心該有多煎熬?
“左胸。具體情況,我們也不知道?!?br/>
梅靜怡沉默了,她很心疼。
沙甜甜真是個傻子,為了她……竟然傷了沙慕天,那可是她最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