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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證！”交警語氣不是特別好，任由誰站了一上午，本來該是飯點(diǎn),換班的人臨時忙其他事,心情都不會太和藹。
臧銳從暗格里拿出駕駛證給了交警,交警打開，觀察照片上面的人和坐著的臧銳。
將駕駛證還給臧銳,交警看臧銳衣著富貴,神態(tài)間都是上位者的姿態(tài)，至于副駕駛那位,衣著普通,長相還普通，皙白的臉頰微有紅暈。
聲音里于是帶上了指責(zé)：“……這是在開車,都注意點(diǎn),真那么急，就快點(diǎn)回家,或者去開個賓館。你們不愛惜生命，也得替其他人想想?！?br/>
“好了，走吧走吧！”
交警連連揮手。
臧銳冷沉著臉，一腳啟動油門,汽車頓時滑出去很遠(yuǎn)。許從一暗中觀察臧銳,覺得他好像在克制著什么,難道被交警說的那些話惹怒了？
很生氣？
“臧銳沒有暴力傾向吧?！?br/>
系統(tǒng)：沒。
“但我怎么總覺得心里毛毛的啊，好像有什么我應(yīng)該知道，但是卻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了。你說，到底是什么??？”
系統(tǒng)：哎，這個，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立刻馬上?！?br/>
系統(tǒng)：“臧銳他有皮膚饑渴癥，晚期，吃藥也不管用那種?！?br/>
“等等，什么？皮-膚-饑-渴-癥？”
系統(tǒng)：“是，會對他人的皮膚極端渴望，想要接近碰觸，甚至愛.撫。癥狀就和你們世界嗑藥那種差不多?！?br/>
許從一思索著，這就能解釋通，為什么剛吃飯那會，臧銳忽然將手放他腿上了，原來是有病啊。
“吃藥不行，他沒去看精神醫(yī)生？”這種病聽起來就覺得挺麻煩，總不至于看到誰都會伸出咸豬手，碰一碰，摸兩把。他自己這種性格的，其實(shí)并不太多，畢竟身份不一樣。
系統(tǒng)：“你想太多了，人也是會選擇對象的，不是看到個人就沖上去?！?br/>
“那他應(yīng)該找個女的啊?！?br/>
系統(tǒng)：“關(guān)于臧銳的信息，里提到的不多，就是皮膚饑渴癥這個，也僅是簡單介紹了幾句?！?br/>
所以，得他自己想辦法處理了。雖然說他一個男的，被摸兩下，什么也沒損失，可他暫時沒發(fā)揚(yáng)出舍己為人的品格，許從一最后決定，離臧銳遠(yuǎn)一點(diǎn)，是目前最好的做法。
汽車穿過半個鄴城，很快停在許從一公司大廈樓下，許從一邊解安全帶，邊轉(zhuǎn)頭對臧銳道：“謝謝，麻煩了?！?br/>
眼猛的一抬，撞進(jìn)一雙閃爍著幽光的黑眸，臧銳眼眸利劍一樣鋒利，帶著不可忽視的侵略和灼熱，許從一心臟都因此漏跳了半拍。
“系統(tǒng)，女主他哥在想什么？”
系統(tǒng)：“不可描述的事。”
“哪種不可描述的事，他要咬斷我脖子？”男人幽暗的目光跟草原上的野狼一樣，兇悍殘忍，許從一有種自己是被他發(fā)現(xiàn)的獵物，也許下一刻，男人就會撲過來，然后張開獠牙……
系統(tǒng)：“打住，你想哪里去了，他有皮膚饑渴癥，他想碰你?！?br/>
許從一松了口氣，不是想殺他就好。
“你很喜歡臧敏？”臧銳視線緊鎖面前那張普普通通的臉。
許從一道：“是，很喜歡?！?br/>
必須喜歡，他可是要成為女主白月光朱砂痣的人。
臧銳冷冷笑了：“你現(xiàn)在工資六七千，在外面租房，鄴城平均房價八千，你覺得你娶了我妹妹后，能讓她過得比現(xiàn)在好？”
“我會很努力，給臧敏幸福安定的生活?！?br/>
“用什么？你口里說的愛嗎？別開玩笑了！我個人的建議，你立刻離開我妹妹。”
臧銳聲音里裹著寒冰，眼睛逼視許從一。
許從一毫無畏懼回視，淡了聲冷了音道：“抱歉，這個建議我不接受。我答應(yīng)過臧敏，絕對不會主動離開她，如果覺得我的存在礙你的眼，你可以去和臧敏提，只要她點(diǎn)頭，我立馬離開，甚至滾出鄴城都不說二話?！?br/>
許從一下車，一把甩上門。
系統(tǒng)：“宿主，你帥翻了。星星眼?！?br/>
“麻煩要來了?！?br/>
系統(tǒng)：“就是要借助麻煩來烘托你對女主至真至純的愛，等你死了，女主才能對你念念不忘。”
“你很開心啊。”
系統(tǒng)：“是呀，是呀，難道宿主你不開心？”
許從一走進(jìn)公司大樓，向前臺招手打了個招呼，走進(jìn)前面電梯。
電梯門緩慢合上，許從一偏頭，電梯壁干凈透明，映出他一張普通平凡的臉，好像，有點(diǎn)小興奮是怎么回事。
日子太平淡，所以，內(nèi)心深處，其實(shí)是在渴望著變化，無論那變化是好是壞都沒有關(guān)系，只要有波瀾、不同就行？
一下午時間，許從一都坐在電腦面前，手指在鍵盤上面快速翻飛，敲擊著代碼。這是穿越過來，直接附加的技能，到下個世界自動取消。
中途活動了幾次，給臧敏打過一個電話，發(fā)了兩條短信。
嗚嗚嗚！
放在手邊的電話震動，許從一拿起電話，看了下時間，臧敏該下班了。
掛了電話，許從一加快速度，輸入一連竄代碼。工作沒有完成，但陪女主比任何事都重要，剩下的工作，許從一準(zhǔn)備帶回家做。
和在公司繼續(xù)奮戰(zhàn)的同事告別，許從一離開公司。臧敏家很有錢，s省十個大型商業(yè)廣場，有六個就是他們家的。臧敏平時的零花錢，比他一個月工資還多。
兩人具體怎么在一起的，其實(shí)挺戲劇化，當(dāng)然了，這里面少不了系統(tǒng)的幫忙。
臧敏和好友逛街，高跟鞋鞋跟不小心陷阱下水道蓋子，正好讓刻意路過的許從一看到，許從一跑到最近的一家鞋店買了兩雙鞋，給臧敏送過去。沒讓女主自己穿鞋，而是蹲下身，幫女主穿上平底鞋。
系統(tǒng)給了許從一一張按摩圖，并且實(shí)時在腦海里給許從一指示，該怎么按腳。
許從一給女主揉捏扭傷的腳腕，女主就在他的溫柔攻勢下，直接淪陷。
因?yàn)楸旧砭褪瞧恋娜?，身邊也都是一些長相突出的，反而讓臧敏不那么注重他人外貌，更為在意的是品格。
那之后，許從一開始追臧敏，經(jīng)濟(jì)有限，但每次帶女主去的地方，都是事先特意挑選好的，景色優(yōu)美，環(huán)境清幽，特別適合談情說愛。
這次約定的地點(diǎn)是在一家商城頂樓，臧敏離該處近點(diǎn)，等許從一乘坐地鐵趕到時，臧敏一杯紅豆汁快要喝完。
“等久了吧，路上有點(diǎn)堵車?！闭麄€商城都開了中央空調(diào)，許從一脫了外套，坐在臧敏對面的木椅上。
臧敏嗯嗯地?fù)u頭，說：“沒有，這里真漂亮，天上的星星和真的一樣，你怎么發(fā)現(xiàn)這里的？”
說話的同時臧敏抬頭，上方弧形彎曲的穹頂，布滿了一閃一閃亮晶晶的人工光點(diǎn)，這是這座商場的特色之一，許多人都是因此慕名而來。
鄴城空氣質(zhì)量和首都差不多，一年三百多天，有兩百多天都是濃濃的霧靄，一旦天氣晴朗一點(diǎn)，人們都跟放風(fēng)一樣，一窩蜂就沖了出去，藍(lán)天白云很少見，同樣的，夜晚璀璨辰星和月亮就更不容易見到了。
“從論壇找到的，你喜歡就好?！痹S從一因著臧敏的喜悅，而露出喜悅神色。
臧敏伸手過去，握住許從一放在桌上的手。
“謝謝你，從一，我很開心，真的?！?br/>
“小傻瓜！”許從一刮了下臧敏的鼻子，臧敏如同無數(shù)戀愛中的小女生一樣，嬌羞地往后躲。
許從一眸光極盡寵溺地看著臧敏。
“我們到那邊走走看。”許從一把衣服撈起來，也一并將臧敏外套和包提上。
臧敏挽著許從一的手，有個這樣的男朋友，是件很幸福的事，如果沒有那些阻礙就更好了。
許從一向臧敏介紹著附近有趣的東西。
臧敏看著許從一精致的側(cè)臉，欲言又止。
“從一！”看許從一情緒很高，臧敏不忍心打斷他，可這話不說又實(shí)在不行。
“怎么？走累了，去那邊坐坐?！痹S從一攬著臧敏，走向休息區(qū)。
臧敏拽住他，不讓他走。
許從一眉目間都是不解疑惑。
“我爸媽讓我回S省，他們覺得做醫(yī)生沒前途?！标懊舻?。
許從一問：“你自己什么想法？”
“我不知道?！标懊魮u頭，秀麗的眉蹙到一塊，顯得猶豫不定。
“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br/>
“要是我選擇回家呢？你會不會……”放棄你的事業(yè)，跟我走。后面的話臧敏問不出來，許從一性格是溫和，從來沒聽他大聲說過一句話，可臧敏知道，他有他堅(jiān)硬的一面，那是任何人都改變不了的存在。
“我會！”許從一定聲道。
臧敏傻眼了，許從一知道她要說的是什么嗎？
“你留在鄴城，我陪你。你回s省，我就辭去這里的工作，到s省陪你。倒是你，別因?yàn)槲液鋈粵]工作，就踹開我，那樣我會難過的。”
臧敏眼眶中浸出淚花，她撲到許從一懷里，哽咽抽泣了起來。
許從一輕拍她后背，安撫臧敏情緒。
系統(tǒng)：“宿主，你哪里學(xué)的撩妹技巧？”
“沒吃過豬肉，看過豬跑?！?br/>
系統(tǒng)：“你看別人撩妹，學(xué)以致用咯？”
情話誰都會說，端看愿不愿意。
從商場出來，許從一送臧敏回家，一直送到電梯入口，臧敏獨(dú)自進(jìn)去，許從一溫柔淺笑注視女人背影，臧敏普一轉(zhuǎn)頭，看到許從一還站在那里，她飛奔出去，兩手攀著許從一肩膀，將唇送了上去。
“從一，我喜歡你！”
“從一，別離開我，發(fā)生任何事，都不要輕易離開我?！?br/>
許從一在臧敏額頭落了個疼惜的吻：“好，我不離開你?！?br/>
臧敏進(jìn)電梯，上了樓。許從一抽身離開，往租住的房屋方向走。
系統(tǒng)：“嚶嚶嚶，女主注定要傷心了，因?yàn)槟慊畈婚L。”
“你能不把我早死的事掛嘴上嗎？”
系統(tǒng)：“不能！時刻提醒你，防止你對女主產(chǎn)生任何不適宜的感情，畢竟女主是男主的?！?br/>
“你的擔(dān)心很多余?！?br/>
系統(tǒng)：“噶？”
許從一淺淺地笑，屋外那個西服男估計(jì)還在，他要是一嗓子吼出來，恐怕第一時間引來的不是救援者，而是外面那人。結(jié)局太明朗了，根本不需要多加考慮。
系統(tǒng)：“就這樣毫無反.抗？”
“當(dāng)然不?！笔裁炊疾蛔觯┤蛔匀?，難保不會引起臧銳的懷疑，或許還會覺得他就是有所圖，例如圖他們的錢。反.抗自然要有，但方法有很多。
許從一到房間里，在抽屜里翻找，找出了筆還有紙。記得在現(xiàn)實(shí)世界那會，看新聞里提及，有人好像被騙入傳.銷組織，后來在錢上面寫了求救語，那錢讓人撿到，發(fā)現(xiàn)了上面的信息，跟著報警，解救出了那個人。
他的目的，和那人不盡相同，有想要被人救助的期望，另一方面，也算是做給臧銳看。屋里安裝有攝像頭，從系統(tǒng)那里得知到，這是臧敏叫人安的，因?yàn)橹鞍l(fā)生過入室盜竊，雖然不是她這屋，防范未然。
許從一在紙上寫下求救話語，把地址和日期都附上，以免被人以為是寫來玩的，至于原因，就沒具體寫，總不至于寫他被個變.態(tài)看上了，沒了人身自由。
寫了有七八張，仔細(xì)折疊，然后扔出窗外。
信紙沸沸揚(yáng)揚(yáng)落向下方，沒去關(guān)注誰會撿到信紙，許從一返身回客廳，只有他一個人，手機(jī)等通訊工具都被收了，沒有人可以說話，他就坐在客廳沙發(fā)，打開電視看新聞，時間就在新聞播報聲中緩慢又快速地前行，到中午，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進(jìn)來的是一直守在外面的西裝男，他手中提著端著托盤，看飯菜外包裝，還印有酒店相應(yīng)標(biāo)志，應(yīng)該是讓酒店員工送過來，然后西裝男接手。
許從一好以為臧銳又會將他給以往，沒想到這次記著了，西裝男沒吭聲，大概臧銳吩咐了，不能隨便和許從一說話，許從一過去拿了托盤回屋。門在他身后再次被反鎖上。
入夜，睡意滋生地很快，許從一洗漱過后，去的臧敏房間，臧銳那房，有選擇的情況下，他是決計(jì)不會主動去的。
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房間的燈意外亮著，許從一緩慢睜開惺忪的睡眼，下意識往右邊一轉(zhuǎn)頭，心臟瞬間跳了嗓子眼。
臧銳坐在椅子上，黑眸幽邃，一手搭在旁邊桌面上，掌心旁邊堆疊著數(shù)個信紙。正是白日里許從一往樓下扔的求救信。
許從一呆呆地看著信紙，又去看臧銳的臉，嘴巴張了合，合了張，似乎想解釋，可是又瞧到其中一張信紙被拆開了，毫無疑問，臧銳看到了上面所寫的話。
許從一心臟砰砰砰急促跳動，他抓著因?yàn)樽鹕恚涞酵壬系拿薇?，恐懼縈繞在他全身，讓他臉頰肌肉都不受控地抽搐起來。
“你在害怕？”臧銳明知故問，他笑容里都是冷意，“怕什么，我疼惜你都來不及，不會傷害你?！?br/>
話是這樣說沒有錯，可那神情間的凌冽和犀利，讓人一看都心生膽寒。
“我對你不錯了，給你足夠的自由，讓你可以在這屋里自由活動，你聽話一點(diǎn)，知道嗎？我不想拿東西捆住你，那樣你難受，我心里也不舒服。”
系統(tǒng)：“瞧他這話說的，好像真的為你著想似的?！?br/>
“你無法讓一個拒絕吃藥的瘋子，像正常人那樣行為。這個人，世界里的黑和白，都是他在一手決斷?！?br/>
系統(tǒng)：“被這樣的人喜歡上，還真是不幸?！?br/>
“多少了？”
系統(tǒng)：“還是85，暫時沒變動?！?br/>
“很快就會有變動?！?br/>
“……我不是同性戀，不喜歡男人，臧銳你行行好，放我一條生路可以嗎？你喜歡男的，你去找別人，以你的條件，只用隨意揮揮手，必然會有很多人愿意跟你?！眱扇梭w力懸殊巨大，用武力，許從一必敗無疑。他試著和臧銳講道理，哪怕心里其實(shí)很清楚，這根本起不了多大效果。
“別人？”似乎聽到了什么很有趣的笑話般，臧銳微微笑了起來，“在我這里不需要別人，有你一個就夠了?！?br/>
“可我不愿意，我討厭你，憎恨你，厭惡你！”許從一情緒激動的低喊。
臧銳依舊在笑：“你什么想法我不關(guān)心，在我沒說結(jié)束前，你休想逃離開，你只要記住這一點(diǎn)就可以了。”
許從一氣得眼睛瞪地橢圓。
該說的都說了，要是這人還不識趣，還要再做點(diǎn)惹怒他的事，臧銳真的不介意手段強(qiáng)悍一點(diǎn)。
許從一在臧敏屋，沖了涼過后，臧銳直接在騕間圍了條白色浴巾就進(jìn)了許從一那房，許從一還坐在床.上，睡意早在剛才和臧銳的一番對話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怔怔地垂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掌心，臧銳進(jìn)來時，像是完全沒看見一樣，眼皮也沒抬一個，就是當(dāng)臧銳申手要掀被子上.床時，許從一右臂先臧銳一步移進(jìn)了棉被下。
臧銳動作有片刻停滯，似乎想看許從一要做什么，許從一指尖緊攥著一個已經(jīng)被捂得微熱的尖物，左手舉起，放到臧銳肩膀上，上半身傾過去，看起來似乎是要主動親吻臧銳，就在彼此間嘴唇還有一兩厘米碰觸到時，許從一右臂掙開棉被，猛地高高揚(yáng)起，一道冷光從他指間的玻璃煙灰缸上曳過。
瞬間眼眸里爆發(fā)出來的狠厲和動作交相輝映。
突然，他的手臂頓在了半空中，被另一個人死死握著，男人指骨鋼鐵一樣堅(jiān)實(shí)，就那么握著，給許從一造成一種腕骨馬上要碎裂的劇痛感。
臧銳逐漸施加力量，劇痛中許從一不得已松開指骨，煙灰缸砸落到地板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你想殺我？”臧銳一字一頓，瞳孔縮緊，像兇狠冷血的野獸一樣，眸光銳利如刃，能撕裂被他注目的人。
咬牙忍住從腕間不斷侵襲奔涌至身躰各處的疼痛，許從一抿唇倔強(qiáng)地回瞪臧銳。
“……你總要鍥而不舍地挑戰(zhàn)我的容忍度?！标颁J輕松毫不費(fèi)力地接住許從一擊過來的拳頭，在咔噠聲中，擰斷了他左手腕骨。
“你說，我該怎么罰你？”臧銳掌心輕輕拍打許從一繃緊戰(zhàn)栗的面頰。
“就這么討厭我，一句話也不說？好，很好，許從一，希望一會你也別吭聲！”
將人給推倒下去，臧銳三兩下就扯掉了許從一身上衣裳，過程中許從一咬著唇極力掙扎，但他這些掙扎在臧銳這里跟小貓一樣，隨隨便便就給制住。臧銳用扒掉的衣裳把許從一右臂和床頭柱綁在一塊。
他并不是急迫的人，就算許從一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他，他也僅僅只是簡單懲罰，沒有真的進(jìn)到許從一身躰里。
為什么？
可能真的是因?yàn)橄矚g，這個世界上，就這么個人，這么個像是專門為他而存在的人，為了滿足他的渴求和慾望。
所以得小心翼翼對待，不能挵壞了，沒人可以給他保證，這個壞了后，還能有其他一模一樣的替代品。
應(yīng)該沒有，不不，是絕對沒有。
這一晚，對許從一來說是絕對的煎熬。
拋開角色扮演，也同樣是。
然而自己種下的果，是苦是甜都得自己承受。
窗外夜色越來越黑，一室乍泄的春光。
晨曦微露，許從一才得以熟睡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兩點(diǎn)多。
腦袋昏昏沉沉，全身都乏力，就算加上上輩子，也沒這么瘋狂過。
昨夜，他還真有種自己會x盡人亡的錯覺。
系統(tǒng)：“別說你有那錯覺，我都有啊，簡直嚇人，幸好我及時躲遠(yuǎn)了，不然怎么保持我身心的純潔啊?！?br/>
“不過剛開始真的有爽到，這點(diǎn)我不否認(rèn)?！笔成砸玻瑳]興趣是沒興趣，但過程中那數(shù)次的高朝迭起，歡愉和痛苦相互交織，一次次被送上頂峰，一次次又被當(dāng)即扼制，要不是兩臂都不能動，許從一都想自己來了。
系統(tǒng)：“哎，你不會喜歡他了吧？”
“我不是受害者。”所以不會對施.惡者產(chǎn)生任何不該有的情感，只是一個攻略人物而已。
“從一，我弟弟晚上八點(diǎn)二十的高鐵，就麻煩你去火車站幫我接一下他?！?br/>
電話另一頭傳來補(bǔ)惠甜甜糯糯的聲音，許從一捏著電話，往窗戶外面看，這個季節(jié)是初秋，天氣還帶著夏日的余韻。白晝依舊相對比較長，這會已經(jīng)七點(diǎn)多，天色仍然透亮，霞光將整個青穹都浸染地血紅。
許從一眼底臉上都淡然毫無笑意，聲線卻是溫柔地如涓涓流淌的水流。
“好，我知道了?！?br/>
補(bǔ)惠開心的情緒幾乎穿透電話，感染到這一頭的人。
“謝謝啊，從一，你真好?！?br/>
“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對你好，對誰好。該上課了吧，乖，快去教室?！痹S從一柔軟地說道。
“嗯嗯，接到我弟后記得給我發(fā)條短信，我先掛了，拜拜?！?br/>
耳邊嘟嘟嘟冷漠機(jī)械的忙音。
許從一拿下電話，手臂自然垂落。
這是第二個世界，來了有半年，和女主結(jié)識是四個月之前的事。
坐地鐵那會，女主補(bǔ)惠太累，靠著墻打起了瞌睡，后來身體一歪，就倒在了許從一肩膀上，許從一怕補(bǔ)惠醒來后誤會他是什么登徒浪子，就用手里拿著的外套隔在兩人中間，也算是讓補(bǔ)惠靠得更舒服一點(diǎn)，等汽車到終點(diǎn)站，補(bǔ)惠睜眼醒來，看到的就是自己靠在許從一肩膀上，頓時鬧了個大紅臉，補(bǔ)惠手忙腳亂連聲道歉，許從一表示完全不介意。
兩人就那樣分別，巧合的是接下來幾天里，補(bǔ)惠都能在地鐵里碰到許從一，可青年似乎忘記了她一般，哪怕某些時候目光相對，也只是淡漠地轉(zhuǎn)移開。
補(bǔ)惠對自己相貌有絕對的自信，學(xué)校里追她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沒道理許從一會對她視而不見，難不成有女朋友了？補(bǔ)惠去看許從一手指，沒看到有戒指。
不知道什么原因，在那天過去后，補(bǔ)惠總能時不時想起青年，就是上課，也會偶爾走神，是室友提醒了她，問她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補(bǔ)惠當(dāng)時立刻就否認(rèn)了。
只是當(dāng)再次遇到許從一，室友的話忽地冒出來。補(bǔ)惠很快就從自己的諸多反常中意識到，她喜歡上這個雖然相貌普通，可周身氣質(zhì)溫和干凈的青年。
因?yàn)樽陨砣菝采霞?，看他人時，反而不那么注重外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