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勻操辦好母親的后事,就回到了學校。
明月這幾天一直陪著她。
“要不你就再休息幾天,我看你這樣也沒有精力去上班。”命運擔憂地看著白勻拿著包準備外出。
“不了,只請了幾天假,不能再請假了。不然老板那邊也不好安排班?!?br/>
白勻這一周還像以前一樣每天上學,打工。
只是明月知道有時候她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被子里哭。
明月也不好多問。
凌云集團,總裁辦公室。
“冷老大,你真的和白勻分了?”溫迪再次詢問道。
冷凌云沒什么表情,當他們都不存在。
史蒂芬在一旁聽著,調(diào)侃道,“你今天怎么回事,已經(jīng)問了三回了?;噬喜患碧O(jiān)急。老大的私事,你問那么多干嘛?!?br/>
溫迪愁眉苦臉皺著眉,“我也不想管呀,可因為他們分手的事,明月都不理我了。你說我談個戀愛容易嗎我。哎?!?br/>
“你千萬別說你在談戀愛,你這就是被人養(yǎng)的小白臉。”
“你,你怎么……”溫迪吃驚的望著史蒂芬。
“你喝醉的時候自己說的。你也有今天。以前讓你花心,現(xiàn)在踢到鐵板了吧。”史蒂芬在一旁幸災樂禍。這小子每次都向自己炫耀,還在她妹妹面前老說他以前那些糗事。弄得萌萌每次看著他都笑他。
現(xiàn)在總算有個人能鎮(zhèn)壓這個花心大少,史蒂芬還真是期望看到溫迪苦唧唧那樣。真爽。
倆人相互挑看完,抬頭正瞧著冷凌云冷冷地盯著他們。
兩人隨即背脊一涼。身子一哆嗦,準沒好事。
“看你們今天都有空,不如去練練?!闭f著冷凌云就準備出門。
跟在身后的溫迪和史蒂芬默默的摸摸鼻子,糟了這是摸到老虎屁股了。
“我今天非常忙就不去了吧,呵呵。你讓史蒂芬陪你去,啊,我先走。先走?!?br/>
“我也有事,溫迪等等我,我們一起走?!?br/>
愛玩笑,冷凌云可是從小練拳擊,泰拳,散打,各種武術(shù)玩的可溜了。他們幾個也就只有林世忠可以和他一較高下。
和他打,不純粹找虐嗎,不敢,不敢。
冷凌云心情正不好,這兩人一唱一和,煩人的緊。好不容易有個出氣筒,怎會善罷甘休。
最后溫迪和史蒂芬還是和冷凌云一起來到了拳館。
一個下午的時間,兩人已經(jīng)精疲力盡,全身上下都痛,被揍得痛。
“不來了,不來了,你這哪兒是練拳,簡直要人命?!?br/>
別看史蒂芬是個外國人,人說吃牛肉的身體好,可也耐不住冷凌云這么折騰呀。人都快廢了。
而一旁的溫迪更是叫苦不迭,“別了,你再打下去,明天就可以去吃席了。冷老大,你心情不好,也別拿我們兩出氣呀。那白勻是你要分手的,又不是人家劈腿你。怎么像是你失戀似的。不是我說你,你如果不舍得就追回來唄,干嘛這個樣子?!?br/>
史蒂芬趕緊本想去捂住溫迪那放浪不羈的嘴,可是實在是身子痛,連忙咳嗽兩聲,讓他注意一下說話。可這小子愣是個熊小子。不知道看人臉色。沒看到冷老大臉都黑了嗎。
聽到溫迪的話,冷凌云狹長的眸子斜斜地看他,掀唇道:“看來還沒練夠,再來?!?br/>
說著就把溫迪拎起來。繼續(xù)練習。
史蒂芬聽到那被人揍的哀嚎的溫迪,掩面不想看兄弟這熊樣。
結(jié)果就是下午的時間全耗在拳館。
最后冷凌云走的時候,看到溫迪和史蒂芬臉上疼痛的神色。
清冷地說道,“華府道那兒的地,你們不是一直想要我投資嗎,我同意。恒星娛樂我也再追加十個億的投資?!?br/>
兩人還在痛苦中,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等到要再問問什么簽合同,英俊瀟灑的冷老大已經(jīng)離開了。
兩人在那兒傻樂,本來找了好久冷凌云都不投資,看來這次挨揍沒白挨。
兩人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雖然身體還是很痛。
不過已經(jīng)習慣了,每次冷凌云從來不被揍。不過這次這男人總算好心點,給他們一點好處。
“以后你可別在他面前再說白小姐了。你看我們這樣?!?br/>
溫迪眼神閃了閃,笑道,“我不覺得,你看他什么時候因為別人那么意氣用事,又是動怒,又是泄憤,最后還么有任何討價還價就投資。這可不像以前我認識的冷老大?!?br/>
史蒂芬被這么提醒,回想今天冷凌云的反常。兩人交換了神色,心領(lǐng)神會。
這張王牌,嗯,不錯。
冷凌云走出拳館,秦風正在車旁等待。
“有什么事情嗎?”冷凌云問道。
“上次你讓我查的那個女孩,有眉目了?!?br/>
“哦?!?br/>
“在那一片工廠,有一戶人家,他們已經(jīng)搬了很久,這次因為我們買了那塊地,放出風聲要拆遷那塊地。有很多人都回來。”
“在一個女孩兒身上找到了那條項鏈。那女孩的資料在這里?!?br/>
冷凌云看著秦風遞過來的資料。這些年他為了找到她廢了很多心思。充滿希望,然后又失望。希望這一次不再是失望。
接過那疊資料??聪蛘掌系呐?。
姓名:林玲,年齡:23歲。圓圓的臉蛋,和以前看起來臉型一樣。但是沒有辦法給他熟悉感。
“你確定那條項鏈在她那兒?!崩淞柙瓢欀碱^,看著照片中的女孩。
“是的,冷總,我們是無意間看到那個女孩兒身上帶著那個項鏈。這里有我們拍攝到的照片?!?br/>
冷凌云看著女孩頸間的項鏈,確實是當時自己送出去的。那是自己當初從自己頸上取下來的。他不會認錯。
“把她帶到香山公寓。”冷凌云把資料放下,恢復了原本的神色。“還有,你去查一查白勻的父親的死因,務必查清楚,他為什么會在獄中自殺。此事秘密進行,不能讓別人知道。”
“是。”
白勻今天有點心神不靈,就在早上,她聽到一個同事在講,自己好久不見紅了。懷疑是懷孕了。
一旁的同事還在讓他盡快去查一查。
白勻聽到瞬間想到自己似乎也是。急忙拿出手機推算時間。有一個月了。不會這么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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