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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故事之色魔醫(yī)生 溫紓有點想打弟弟王姨笑著

    “……”

    溫紓有點想打弟弟。

    王姨笑著說,“不是你姐,是你爸讓他留下的。”

    “?”溫栩說,“我爸?”

    他震驚的看向溫父,“爸,你老糊涂?。 ?br/>
    “我姐長得這么貌美如花,你就隨便讓他留咱家吃飯?萬一他把我姐拐走怎么辦?”

    溫父今年四十五都不到,他面無表情看著飯桌上十分多余又不太禮貌的兒子。

    “你有事嗎?”

    “人家小周怎么了?人家方方面面都挺優(yōu)秀的,配我閨女也不差,我巴不得他能當我女婿呢,你還好意思嫌棄人小周?”

    溫紓笑的停不下來。

    溫父沒好氣的說,“等你什么時候考回年級第一再說吧?!?br/>
    溫栩:“……”

    該死的年級第一,讓他又多吃了多少親情的苦。

    一頓晚飯冰冷的結束。

    凌晨十二點半,溫紓連著打了幾個哈欠,嘟囔著跟周景肆說完“困了,要睡覺”沒多久,微信忽然就收到溫栩的瘋狂轟炸。

    她勉強打起精神點開對話框。

    「溫栩」:靠靠靠!姐!你都不知道周景肆今天在學校做了什么喪心病狂的事!

    溫紓回:「?」

    「溫栩」:【圖片】/【圖片】/【圖片】

    「溫栩」:【名片:宜中表白墻】

    溫紓瞇著眼點開圖片。

    隨即呆住,是那面表白墻的照片。

    她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看到上面的每一個「周景肆&溫紓」,多到眼花繚亂。

    這面墻,仿佛成了她一個人的表白墻。

    每個周景肆,都有一個溫紓陪著。

    溫栩仍在瘋狂輸出。

    「溫栩」:我靠啊,踏馬的,這男人也太瘋了吧!

    「溫栩」:姐,你光吹噓他年級第一,為什么沒有告訴我他竟然是個戀愛腦?!

    「溫栩」:我們學校女生都快他媽瘋了,艸。現(xiàn)在班里同學一個勁兒的給我發(fā)消息,問我姐什么時候跟宜中之光在一起了,牛哇牛哇。

    「溫栩」:真無語,你倆其實不是來給我開家長會的,特意來秀恩愛的是吧?

    “……”

    溫紓已經無暇顧及這個聒噪的弟弟在說什么了。

    她只盯著這幾張圖片反復的看。

    心里又軟又甜。

    下午分別時,她悄悄問周景肆,開家長會時候去做什么了,怎么沒給她發(fā)消息。

    周景肆只懶懶說被秦驍拉著打了幾把游戲。

    沒顧上。

    她沒多想就信了。

    ……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是去干了這個。

    幼稚鬼。

    溫紓抱著被子定定的盯著手機看了半天,最后沒忍住把臉埋進去,笑了起來。

    過了會兒,又把這幾張圖給周景肆發(fā)過去。

    對方還沒睡,回的很快。

    「ZJS」:?

    溫紓抿住嘴角的笑意,又控制不住從眼睛里跑出來,「周景肆,你幼不幼稚?。 ?br/>
    「ZJS」:。

    過了幾秒。

    「ZJS」:等得無聊。

    「想摘月亮」:你不是說不信這個,還嘲笑我幼稚,也不知道是誰小學生畫畫,還偷寫名字。

    「ZJS」:。

    溫紓笑得簡直停不下來。

    緊接著,對面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接通。

    屏幕上男生穿著寬松的黑色睡衣,半靠著床頭,眼中含著懶洋洋的笑,拖著嗓音,“溫小紓?!?br/>
    “你欠收拾是不是,嗯?”

    溫紓還是笑,好半天才忍下來,嗓音甜的撞到周景肆心坎上,跟他討?zhàn)?,“我不說啦?!?br/>
    然后又補。

    “周三歲,幼稚鬼。”

    周景肆垂著眼皮,專注盯著笑容嬌嬌俏俏的小姑娘,心里莫名就軟的塌陷進去。

    他哼笑,“行,溫小紓,你咱們等著見面的?!?br/>
    不親哭你,算老子輸。

    “……我才不怕你?!睖丶偞笾懽咏妻q,頂撞完不說,又小聲補,“周嬌嬌?!?br/>
    氣的周景肆直笑。

    兩人打視頻到凌晨兩點多,溫紓的困勁兒重新回來,終于撐不住抱著手機睡過去。

    周景肆看著鏡頭里安靜下來的姑娘,彎了彎唇。

    溫小紓,快點長大吧。

    長大了好快快嫁給他,給他當老婆。

    他對她好一輩子。

    轉眼又幾天過去,到了年關,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更冷,一場小雪過后,本就不濃的年味兒愈發(fā)淡了。

    溫栩是愛玩兒的年紀,放假后天天跑出去不著家,溫父跟一群狐朋狗友喝喝酒吃個飯,溫紓仍然躲進臥室里跟周景肆視頻。

    二十九這天,小區(qū)總算熱鬧起來,光禿禿的樹枝掛上小燈,晚上亮起來五顏六色。

    溫紓幫家里貼上了紅艷艷的春聯(lián),喜慶了不少,又陪著王姨一起去超市置辦年貨。

    買了好多糖和小零食。

    等見了面,可以帶給周景肆吃。

    到除夕,闔家團圓。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兩年政府禁止燃放煙花爆竹越來越嚴格了,尤其是小區(qū)里,更不讓放,被抓到就得去警局思想教育。

    溫紓昨天就見到小區(qū)里一個叔叔抱著僥幸心理放煙花,被巡查員帶走,要關三天才能出來。

    她有點懷念以前在村子里的日子。

    那時候的新年總是很熱鬧。

    傍晚林佳儀給溫紓發(fā)消息,叫她晚上一起出來玩兒,溫紓笑著應下,吃過晚飯后換好保暖的衣服就出了門。

    溫父有點擔心她這么晚一個人出去。

    溫紓笑著說有佳儀她們過來接,王姨又給她塞了兩千塊錢,讓她好好玩,別拘束著。

    溫栩看的牙都酸了。

    剛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就被溫父給瞪了回去。

    他撇撇嘴。

    王姨嫌他對孩子太兇,給溫栩也塞了個紅包,說是今年的給的壓歲錢,溫栩嘚瑟的看他爸。

    “嘖,你沒有吧?”

    溫父沒好氣的給了他一腳,溫栩側著身體靈活的躲開,跑得跟兔子似的竄進電梯,“爸,姨,我也玩去了,新年快樂!”

    新的一年要開始了。

    夜晚,指針到凌晨十二點時,市區(qū)安靜明亮,而遠處,遙遠的煙花爆竹尾音微小。

    幾人開車到野外郊區(qū)去放燈。

    溫紓今天穿著白色針織衫,過膝長裙。

    許是因為過年了,她今天沒有穿得很厚,不過出門時被周景肆強行裹上了大衣,直接遮到了小腿邊,襯得她嬌嬌小小。

    周景肆再把小姑娘往懷里一攬,就顯得更嬌,而他身形高大,看起來格外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