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千變身幣,可以滿血復活呦!”
系統(tǒng)突然亂入,并對著張邪就是這么一句話,這話雖然夠雷,但是在張邪看來,卻是比什么都值得,因為,這句話,簡直就是救了他的性命。
“兌換?。 睆埿按蠛?。
藥師兜一愣,疑惑的看著張邪。
兌換?什么玩意?藥師兜不明白,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進入了最強狀態(tài),他打算先解決張邪,然后在過去收拾伊魯卡和鳴人,這時候出手,剛剛好,所以,他出動了。
藥師兜一只手,強化到了最高模式,手中的手術刀忍術,也變得格外明顯,其查克拉刀刃的大小,得到了巨大的增幅,便在一瞬間變成了一米之長。
不過此時,系統(tǒng)扣除了張邪一千變身幣之后,他身體就發(fā)生了劇烈的變化。
這不僅僅是滿血復活,張邪分明感受到自己白的身體里,似乎有著一種奇怪的東西正在不斷的在身體里流淌。
“親!恭喜你生死時速領悟冰晶的最大奧義,雪色風暴!要加油哦,么么噠!”
系統(tǒng)提示,張邪領悟了最高的血繼限界技能,雖然有些可笑,不過,張邪面對的是火影忍者里最狡猾的藥師兜,他的實力也十分的強大,這樣的情況,使用新的忍術,是不是真的能打到對方呢?
張邪現(xiàn)在不僅僅是緊張的事情了,而且更多的是激動,他手中按照系統(tǒng)提示的血繼限界手印,迅速的結出四個手印,身體里的查克拉瞬間被抽空了。
而在他身體周圍,空氣似乎開始凝結,并在周圍逐漸形成一層一層的冰晶。
這些冰晶,和之前的冰晶大不相同,并不是凝結成一塊塊的壁壘,而是凝結成了一堵堵的冰墻。
墻體有一丈高,將張邪完整的守護在里面,而在他的外圍處則開始不斷地飄灑極冷的雪花。
雖然說是雪花,但是張邪卻能看到,這些根本不是什么雪花,分明就是一根根的冰刺。
而藥師兜的仙人模式,其實質是和大蛇丸同性質的一種身體妖邪化。
而他們的妖邪化形態(tài)更是冷血動物蛇,因此在張邪冰晶秘術的圍攻之下,這家伙的查克拉行動力就逐漸的縮減。
原本兩人的差距十分巨大,但是在張邪的這一招釋放之后,兩人的實力相差也就沒那么大了。
更何況,張邪身體里,還有另外一個逆天的東西處在,那就是系統(tǒng)。
張邪再次拿出變身幣去和系統(tǒng)兌換查克拉的恢復。
而這一次恢復之后,張邪才知道這個技能的牛叉之處啊。
這一招表面上是絕對防御,但是其實質上卻是一種無敵的幻術模式。
不過從系統(tǒng)上的介紹來看,這一招并不能和萬花筒去作比較。
兩者之間,有著絕對的不同領域。
寫輪眼只能說是人對負面情緒的憎恨,而現(xiàn)在張邪這一招,卻是天地間最純潔的存在,這樣的東西,是寫輪眼能比的么?
張邪如此想,而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因為系統(tǒng)提示,這一招,他可以帶回現(xiàn)實啊。
現(xiàn)實,這一招要是真帶回去了,自己分分鐘鐘就是米國隊長,分分鐘鐘就是施瓦辛格,分分鐘就是綠巨人??!
想到這里他就瞬間爆發(fā)了這一招的所有技能。
雪色風暴,之所以叫雪色風暴,其原因就是,可以把空中的水蒸氣化成冰針,而這些冰針在絕對零度下,變成了最纖細的鋼針,任由施術者的操控,在天空之中,形成最強大的進攻。
與此同時,施術者還可以利用自身的冰晶雪山反射體,對敵人施加幻想,讓對方無法躲避這些進攻。
藥師兜現(xiàn)在行動出現(xiàn)遲緩,而巨大蛇早就已經(jīng)趴在地上冬眠。
不過,當張邪操控空中的冰針之時,他也才發(fā)現(xiàn),腳底下的巨大蛤蟆也陷入了冬眠狀態(tài)。
這一下,讓張邪也很無奈。
不過。一咬牙,他便操控空中的冰針在空中不斷旋轉。
這冰針有數(shù)十萬根,在空中螺旋飛舞,猶如流星一般,只不過,這些雪舞風暴卻在最后逐漸的變成了極速旋轉的螺旋冰彈。
而張邪也為這個冰彈起了一個超級拉轟的名字。
“超級無敵?偽?螺旋丸!”
張邪大吼一聲,這頭頂?shù)某壜菪枰菜查g爆發(fā)出去。
藥師兜被風雪瞇眼,此時正瞇著眼睛看著張邪,直到這東西越來越接近自己的身體,這才發(fā)現(xiàn)這一巨大的危機。
而當他陷入無處藏身的絕境之時,他憤恨的怒嚎道:“我不甘心!”
即便如此不甘心,他也沒有逃過這一場劫難。
張邪收了血繼限界,身體有些虛脫,即便有系統(tǒng)兩次補充查克拉,但是在精神上也消耗了太多的精力。
他一屁股坐在了巨大蛤蟆身上。
他原以為事情就這么結束的時候,系統(tǒng)卻突然發(fā)出了一個奇怪的任務。
“恭喜完成第一階段任務!二段任務開啟!請擊殺大蛇丸!阻止忍者大戰(zhàn)的開始!”
聽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張邪的內心是崩潰的,這任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啊。
按理說,現(xiàn)在藥師兜這個始作俑者已經(jīng)死了,怎么還有那么多的事情?。?br/>
不過,他注意到的是,藥師兜雖然死了,但是剛才陷入冬眠的巨大蛇卻將他的尸體吞下,并迅速的討逆了。
張邪陷入了一個死胡同,現(xiàn)在火影世界算是被自己攪合的十分混亂,到底要怎么處理,才能阻止忍界大戰(zhàn)呢?
不過想破頭他也沒有想到一個實質的辦法,于是他就質問系統(tǒng)道:“該死的系統(tǒng),我不是反派么?怎么還有這種任務?為什么我要阻止忍界大戰(zhàn)的發(fā)生?作為一個反派,我不是應該渾水摸魚的么?”
“親!你要明白,作為一個反派,要看你是哪方面的反派,這世界上,原本就沒有什么正派反派之分,你說對不對?”
聽到這個解釋,張邪已經(jīng)對系統(tǒng)沒有任何的奢望了,他現(xiàn)在就想知道這忍界大戰(zhàn)到底會不會發(fā)生。
當他下去找到鳴人的時候,這時候,伊魯卡正在諄諄教導鳴人,應該如何努力,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子。
而伊魯卡在聽到張邪走來的腳步聲時,他扭頭笑了笑,但是就在這時候,一個苦無手里劍,從一個不知道的角度,瞬間穿透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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