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來就沒有欺人太甚啊,欺人太甚的從來就不是我們?!鄙瞎俪踉虏荒芙邮芰盅┞兜奈勖铮瑢χ盅┞墩f道。
“你們……以多欺少還不算是欺人太甚嗎?”林雪露找不到理由只能這樣說道。
兩個人對一個人就叫做以多欺少,真是是第一次領(lǐng)教這種新思維。
上官初月和林雪露,兩個人針尖對麥芒,而楚惜玉在一邊則思考著,林雪露這次的求和對她來說,是利大于弊,還是弊大于利?是不是自己對于林雪露的拒絕真的是太過于直接?
或許這件事情還有其他的轉(zhuǎn)機,林雪露和林家在某些時刻能夠幫到自己。
現(xiàn)在楚惜玉考慮事情都已經(jīng)會全方位,多方面的來考慮了,不能只隨著自己的性子來。
“你說你是真心來求和的,那么我想知道你的誠意在哪里?能夠讓我看到的誠意,表現(xiàn)在哪里?”楚惜玉說的這番話,無疑是給林雪露提供了機會。
林雪露臉上欣喜的表情漸漸的浮現(xiàn)出來,這么說他是有機會啦?
而上官初月見狀,臉上的表情則非常不好看,楚惜玉這是怎么啦,難道真的是想給林雪露提供機會嗎?
“惜玉……”上官初月開口叫道。
看著上官初月疑問的表情,楚惜玉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如果我能夠拿出誠意來的話,你會答應(yīng)我的求和嗎?”林雪露一直將求和放在嘴上。
為什么一直想著的就是求和?
楚惜玉點點頭?!爱斎唬灰隳軌蚰贸稣\意的話,我沒有理由外拒絕你的求和?!?br/>
“我們林家說的,資助李氏五百萬美元的話依然算數(shù)。而且,我們愿意和李氏建立合作關(guān)系。”林雪露說道。
這個誠意,總是足夠了吧,如果還不夠的話,那么她是否要跟父母說,然后讓父母加大誠意呢。
“這個五百萬美元,不是你們應(yīng)該給我的資助嗎?”楚惜玉分明記得林家是答應(yīng)給她五百萬資助的。
上官初月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楚惜玉和林雪露聊天。楚惜玉要做什么,她自己應(yīng)該心里有數(shù)。
“如果你這么說,那么我們林家也可以拿出別的誠意?!绷盅┞读系匠в癫粫敲摧p易接受她的求和,但是只要有機會,那就足夠了。
林雪露非要和楚惜玉求和,自然是心里有其他的打算。能夠先和楚惜玉和平共處,對她和林家來說都是有利的。
“我希望在我們的合作里面可以看到你和林家的誠意?!背в裾f這話,是答應(yīng)了嗎?林雪露有些不相信,楚惜玉拒絕的很干脆,答應(yīng)的也很干脆。
“你放心吧。我們林家和我自己,都是抱著絕對的誠意。”能夠暫時得到你的信任,那就足夠了。
林雪露笑的很開心。
上官初月想要張嘴說些什么,楚惜玉給了上官初月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說話,上官初月硬生生的將話堵在了心里面。等林雪露走了以后,她再和楚惜玉說吧。
林雪露笑著和楚惜玉說:“我都來了這么久了,也該告辭了,對了,我之前進來的時候就是說的我是你的合作伙伴。”
聽完林雪露的話,楚惜玉知道林雪露為什么可以進來了。
楚惜玉囑咐過Linda,只要是和自己來談合作案的人,都可以放進來。
“你很聰明?!背в裾f了一句。林雪露笑的和你開心了?!澳愀液献?,也說明你是個聰明人?!?br/>
上官初月就是靜靜地看著。
林雪露終于有了告辭的打算。
“祝我們合作愉快?!绷盅┞缎Φ氖旨?。但是楚惜玉回了她一個更假的微笑?!昂献饔淇??!?br/>
“哪里有什么合作愉快這樣的事兒?!鄙瞎俪踉驴粗盅┞峨x開的身影,默默的吐槽。
“初月?!背в窠辛松瞎俪踉乱宦??!拔液土盅┞逗献鞯氖虑?,幫我問問師兄的意見?!?br/>
楚惜玉口中的師兄就是上官初月口中的鄭流昀。
“為什么要我去跟流昀哥說,為什么要和林雪露合作?”上官初月一連問了楚惜玉兩個問題。
楚惜玉看著上官初月?!敖o你和師兄提供一個機會嘛。和林雪露合作是必然,我想看看師兄的看法?!?br/>
這樣啊,看起來楚惜玉心里還是念著自己的。上官初月開心的去給鄭流昀撥打電話。
“但愿我的決定可以得到認可?!背в裾f道。
然后自己默默的給遲瑾宸打電話問問情況。
“瑾宸,今天林雪露過來求和了。我答應(yīng)了?!遍_口直接將重點全部說出來,這就是楚惜玉的風格。
遲瑾宸本來坐在辦公桌前準備處理一些關(guān)于國際C公司的事情,沒想到楚惜玉一個電話打過來。
“和林雪露合作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边t瑾宸的意見是可以和林雪露合作。和林雪露的合作會是一件比較好的事情。
“你贊同我和林雪露合作,而且覺得這不是一件壞事?”楚惜玉以為自己選擇和林雪露合作,遲瑾宸會說自己的,沒想到遲瑾宸的想法居然是不是說她。
“對呀,我不覺得這是一件壞事?!边t瑾宸笑道。
電話這頭的楚惜玉若有所思。如果說不是一件壞事,那么自己可以從中得到什么好處呢?
“怎么了?”電話那頭的遲瑾宸聽著楚惜玉這邊沒有動靜了,還以為電話掉線了。
“沒有,我是在想,和林雪露合作不是一件壞事的話,那么我可以從中得到些什么好處?”楚惜玉笑道,語氣里面都是算計。
“你可別跟著我學壞了?!边t瑾宸聽著楚惜玉的語氣,感覺到了滿滿的算計之意。
看來楚惜玉對林雪露的態(tài)度也不怎么好。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約你是那個墨吧?!背в窈敛豢蜌獾拇蛉みt瑾宸。感覺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好像更親昵了。
“行啦,我不跟你說了。謝謝你,我心里有數(shù)?!背в駫鞌嚯娫?。
臉上有些紅了,怎么好好的在遲瑾宸面前會有那么隨意不拘謹?shù)臓顟B(tài),還破天荒的打趣他,這在以前完全都是不敢想的。
“你跟瑾宸哥說的如何了?”上官初月問道。她那邊也和鄭流昀打完電話了。
楚惜玉坐在總裁座上,手指一直在敲擊桌面。
“我這邊說的差不多了。瑾宸覺得還好。楚惜玉說道?!皫熜钟X得怎么樣?”
“流昀哥也覺得不錯?!鄙瞎俪踉抡f道。
上官初月不明白為什么楚惜玉要讓自己打電話問鄭流昀的意見。
“這么跟你說吧,雖然說不管他們是不是同意我都已經(jīng)選擇了和林雪露合作,但是對于原則性的東西我非常堅持。和林雪露合作可以說是下下策?!背в裾f道,她對于這個認知很清楚。
“是這么說的啊?!鄙瞎俪踉聦χв裾f道。
楚惜玉這樣跟她解釋一下,她就明白了。
“流昀哥讓我叮囑你,如果不是什么必要的事情,和林雪露少點接觸,她沒有我們想象中那么單純?!鄙瞎俪踉掳燕嵙麝篮透嬖V她的話都告訴了楚惜玉。
和林雪露少點接觸,她沒有我們想象中那么單純。這句話的意思是,林雪露的目的不純嗎。
“我不知道流昀哥的具體意思是什么,但是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鄙瞎俪踉孪Mв窈谩?br/>
“我們還是繼續(xù)工作吧,這個事情放著慢慢來,我們也不著急。我想師兄那邊也會幫助我們?!背в駥︵嵙麝婪浅5男湃?。
“瑾宸哥那邊也會幫助我們的吧?!鄙瞎俪踉滦呛堑恼f道,有這么多人在背后幫忙,事多一點我沒什么,不用怕。
“嗯,謝謝你幫我呀。”如果楚惜玉的身邊沒有上官初月他們的話,還不知道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子,至少現(xiàn)在她在一些事情上遇到困難的時候,有人可以求助,有人可以在身后幫她提意見,出解決方案,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李氏的合作案除了林家以外,把我們上官家的也加上吧。我們這么多年的友情,再怎么樣,我的父母都會愿意捧場的,他們在這座城市也算是大戶,如果他們肯和你是合作的話,你也能為李氏積攢不少的人脈,和打下一定的基礎(chǔ),對于李氏來說也是一件好事?!鄙瞎俪踉路浅sw貼地為楚惜玉著想。
李家,上官家,如果城市里面比較有地位的家族企業(yè),都想著和李氏合作的話,那確實會在一定程度上,加大對于李氏發(fā)展的助力,不管對于李氏還是對于那些企業(yè)來說來說,很有都是一種發(fā)展的助力。
“矯情的話也不說那么多了,我們還是好好的工作,我會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楚惜玉相信自己的能力。
“楚總,遇見集團的總裁于正于總想要見您?!盠inda敲門進來匯報。
遇見集團,于正。
楚惜玉聽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是始終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讓他進來吧?!背в褚纯从谡惺裁词虑橄胍f。
于正走進來的時候,楚惜玉第一感覺是這個人真的很眼熟,但是就是始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他到底是誰?
“惜玉,好久不見。”于正看到楚惜玉第一句話就是,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以前真的有見過嗎?
上官初月用眼神詢問著楚惜玉,意思是這個人你認識嗎?楚惜玉默默的搖搖頭。
“于總,請問我們認識嗎?”雖然知道這樣說很不禮貌嗎,這樣問特別不符合見面的禮儀,但是楚惜玉還是問出來了。
因為于正跟她說好久不見,而她又覺得于正很熟悉,這種熟悉感她卻想不起來,所以很好奇于正的身份。
于正對于楚惜玉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他來,看起來有些“不滿”。
“這么久不見,當年的小女孩都變這么大了,還把我給忘記了。叔叔真的是有點傷心呢。”于正說出來的話特別像是埋怨的話語,話語里面卻滿是寵溺。
上官初月看著楚惜玉和于正,一臉茫然。
這種熟悉的感覺,如果楚惜玉沒記錯的話,那么這個人應(yīng)該是。
“于球球。”楚惜玉非常激動地叫著于正的外號。
于正,于球球……
“總算是想起我來了?!庇谡荛_心。
楚惜玉想起于正是誰了,小時候她和于正的感情很好,不過只有一段時間。
“以前不想叫你于叔叔,總是叫你球球。想起來那段時光,真是美美的回憶?!背в裣萑肓嘶貞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