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很快就燃掉了一半,石階中段的陣法已經(jīng)淘汰掉太多武者,很多人來到這里后,直接被那里的風(fēng)屬性能量轟飛。
好在這種能量攻擊性不強,否則這些人都得重傷。
他們中有人被擊落一次,便是會咬咬牙繼續(xù)向前沖,也有人被擊飛一次便放棄了,甚至有的人,還沒嘗試就已經(jīng)膽怯了,因為他們清楚自己是過不去的。
這一切都落在了陳凡眼里,那些一次次的嘗試,一次次的失敗,讓陳凡感觸頗深。
他不止一次地問過自己,如果,只是如果,自己還如同之前那樣,只是個陳家的小少爺,那么此刻的自己,甚至連那些膽怯的人都比不上。
家族出了這么大的災(zāi)難,父親慘死,母親下落不明,家族中的人大多數(shù)都不知所蹤,那么自己所要走的路,到底在哪里。
還有這雙眼睛,陳凡到現(xiàn)在都是有著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十五歲之后,自己的遭遇宛如夢境一般,他不知道能不能擔(dān)負(fù)起這份責(zé)任,他只知道,變強才是唯一出路。
只有這樣,才能保護(hù)自己所在意的人。
而想要走到這一步,要有毅力,有天賦,更要有機(jī)緣!
石臺上的三人,高高在上地看著這些武者,如同神靈俯視凡間。
此時任紫月已經(jīng)到達(dá)山頂了,石階中段那里她也是依靠著實力硬抗了過去,并沒有陳凡二人輕松,不過即便如此,任紫月也沒有費多大力氣,總的來說,這次預(yù)選賽,對陳凡三人并不能造成太多麻煩。
看到任紫月上來,林蕓一笑,迎了上去,遞給了她一瓶恢復(fù)真元的丹藥。
十五分鐘后,香已經(jīng)燃盡,很多武者已經(jīng)累到在了石階之上,任憑他們怎么努力,也無法踏上山門。
最終剩下來的也就只有將近兩百人,淘汰了超過了七八成,這兩百人中,兩門兩閣之人占了八十人左右,一些陳凡所不知情的隱世家族占了數(shù)十人,剩下的,則是隸屬于帝都和其余一級二級城市的武者,二級以下城市,幾乎沒有。
這便是地域以及環(huán)境所帶來的差距,雖說和修武者本人有很大關(guān)聯(lián),但資源終究是無法相比,沒有資源,天賦再高,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踏入天隼山山門,陳凡瞬間感到清爽百倍,他回頭看了一眼山門,山門之上銘刻著陣法。
“這一處便是整個天隼山脈天地源氣最為豐富的地處之一了,山門上銘刻的陣法乃是我帝國的陣法大師構(gòu)建的,這種陣法布置極為繁瑣,可以強行將天地源氣匯聚于此,這樣一來,修煉便會事半功倍?!?br/>
林蕓看到陳凡注意著山門上的陣法,便出聲解釋。
在距離陳凡這邊不遠(yuǎn)處,幾個武者站在一起。
“就是這個人嗎?”站在最前面的人用手指輕輕點了點陳凡所在的方位,問道。
“對,就是這個人,是他打傷了孫陽,還將孫陽兄帶去的一眾武者打成了重傷,此次孫陽兄不能參加大會,也完全是因為此人。”
“我知道了,白姚大哥也讓我注意此人,他在石階處的表現(xiàn)怎么樣?”
“中規(guī)中矩吧,在我看來也就是中流水平,不過不排除他保存實力的可能,畢竟在石階中段那里,他可是只憑借速度便是躲過了陣法的攻擊。”
“這種事情并不能說明什么,不過他也沒讓我失望,出線了最好,不然白姚大哥讓我辦的事情也就無從下手了?!?br/>
就在這是,正在和林蕓說話的陳凡突然轉(zhuǎn)過頭,望了他一眼。
四目相對,陳凡微微一笑,便轉(zhuǎn)過頭去。
這一舉動讓此人心中一驚:“聽說這個叫陳凡的武者精通精神力,難怪能夠察覺到我們在討論他,不過這樣一來倒也越來越有意思了。”
“怎么了,你和對面的人認(rèn)識?”
林蕓看到陳凡突然轉(zhuǎn)身,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那邊,于是問道。
“沒什么大事情,你給我說說排名賽的規(guī)則吧?!?br/>
此刻的天隼山主峰,則是聚集了上千人,他們大多是帝國勢力之人,也有大世家和散修之人,皇室邀請他們來觀看會武,也是有意而為。
主峰處有一大殿,大殿前的廣場,平坦寬闊,足有十里,此刻這個廣場也已經(jīng)被分割成了十塊地域,每一塊都有陣法隔絕,以免發(fā)生意料之外的事情。
之前通過石階的人一共有二百四十人,會被分成十個組,每一組有二十四人,小組出線十人,最終進(jìn)入百名。
這也就是三宗大會天隼賽區(qū)前百名了,能進(jìn)入帝國前百,足以自傲。
陳凡打量著比賽場地,就在此時,他聽到頭頂傳來一陣清亮的鳴叫聲,抬頭看過去,竟是一只比之前還要大上幾分的羽雕。
“咦,是爹爹!”
陳凡身邊的任紫月驚笑出聲。
羽雕很快就在任紫月身邊落下,陳凡帶著好奇的目光望去,那是一位卓爾不群的中年男子,面帶笑容,給人的感覺十分和善。
“這就是郾城城主,任紫月的父親!”
任紫月快步跑了過去,直接一頭扎進(jìn)中年男子的懷里。
“都這么大了,還像個小孩一樣?!?br/>
中年男子伸出手揉了揉任紫月小腦袋,臉上的笑容卻是掩蓋不住。
“有些擔(dān)心你,所以過來看看,當(dāng)然,這排名賽我是不能缺席的,到時候盡力而為即可,別受傷了。”
任紫月輕輕嗯了一聲,那環(huán)抱著中年男子的手卻是不肯分開,見狀,男子無奈一笑,便是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陳凡二人。
“見過任叔叔!”
林蕓行了一禮,恭敬地說道。
男子笑著點點頭,道:“都是熟人了,不必這么客氣,倒是這位小友,比較眼生,想必就是凌叔口中的那位陳凡了吧。”
陳凡有些意外,眼前的人帶給他的壓迫感極為濃烈,絕對是先天強者,這讓得陳凡有些感慨,真不愧是帝都。
但他還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道:“無名小卒而已,只是運氣好一些?!?br/>
“呵呵,運氣好可不會闖過六道石塔最后一層?!?br/>
此刻任紫月突然是想到了什么,從男子懷中脫離,道:“是的,爹爹,你可不能小看他,就連凌爺爺都對他贊不絕口呢?!?br/>
“我自是不會小看他?!?br/>
男子微微一笑,上前走進(jìn)陳凡,伸出右手,道:“你好,陳凡,我叫任瑜,是...紫月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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