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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透逼真人視頻 金宅這段時間天天

    金宅這段時間天天熱鬧得像在過年。

    “來來來,小白!該你上了,九泠你輸了下去下去!”

    “到我了!到我了!”

    “別呀,我馬上就想起來!”

    “別廢話!”

    “那好吧,我去拿點吃的!”

    “快去快去,我們繼續(xù)!”

    ……

    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有顧九泠這樣的領頭羊,能不歪就見鬼了!

    靈月街事件結束之后,金家的飯桌上多了好幾雙筷子,月離、胡小白還有前幾天剛搬過來的薛錦元。

    本來月離和胡小白都是挺高冷的正經妖靈,跟顧九泠待了幾天,就開始整天跟著她吃喝玩樂。

    也不知道顧九泠怎么給他們洗腦的,四個人扎堆快活,還美其名曰——培養(yǎng)感情。

    她們甚至還照著秦凡家那個樣式,在金家的露臺上建了一個更大的玻璃屋,天天在玻璃屋里歡聲笑語不斷。

    露臺一個小角落里放著舒適的桌椅。

    桌椅雖舒適,但憋屈的縮在角落里,用料再舒適也難以平復金嗣不舒適的心情!

    他緊緊抓著瓷杯,咬牙切齒看著在玻璃屋里面玩什么“歌詞接龍”的四個人。

    這個寬敞的露臺本來是他一個人的,現在他不僅被趕到這樣一個角落,還要每天忍受他們的魔音貫耳!

    玻璃屋打開,顧九泠蹦蹦跳跳跑出來,看到金嗣正坐在椅子上喝咖啡,旁邊的桌子上擺著一個豐盛的果盤,立馬就像一只快樂的小麻雀飛了過去。

    “嘿!金二,要不要一起來玩啊!”不等他回答,顧九泠抱著果盤就原路返回。

    金二這個兩個字落到金嗣耳中,他一口牙都快磨碎了。

    顧九泠說:“叫金四太難聽,動不動就四啊死啊,不吉利,叫金二就好了,排行又是老二,正好!”

    因此,金曜也得了個“金大”的美名。

    “顧九泠你給我站??!”金嗣實在沒法忍了,這不是人過的日子,烏煙瘴氣的像什么樣子。

    “快樂的小麻雀”顧九泠聞言驟然頓住,有些疑惑又委屈的轉頭看他。

    她這個表情看得金嗣眼角一抽,又來!每次她只要露出這么一個委屈的表情,容子蘇就會從天而降,然后讓他也分分鐘想露出這樣的表情求饒。

    然而這一次沒有反應,金嗣等著容子蘇教訓他,顧九泠等著看容子蘇教訓他。

    等了半天,那道金光也沒有閃出來。

    “容子蘇?容公子?”顧九泠伸著脖子試探著喊了兩聲。

    沒有人回應她。

    她額頭象征著契約標記的金紋可以隨她的意愿隱藏,但是在金家,大家都知根知底的,她也就懶得隱藏。

    而現在,她的額頭空空如也。

    她雖看不到,金嗣卻看得明明白白,金嗣臉色大變,“怎么會這樣!金紋呢!”

    “金紋?金……”顧九泠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么,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果盤從手中滑落,瓜果撒了一地。

    完了完了,她的大保鏢,她的擋箭牌,她的容子蘇?。。。?br/>
    這下沒人能治金嗣了,她要倒霉了!

    玻璃屋中的幾人也看到外面的異樣,紛紛探出頭。

    “怎么了?”薛錦元一臉不解。

    顧九泠嘴里不住念叨著,“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同時伸手一把抓下薛錦元掛在衣領的太陽眼鏡,對準額頭當鏡子。

    金紋果然不見了!

    她的動作自然吸引薛錦元往她額頭看去,薛錦元也是心里咯噔一下,“金紋呢!容子蘇呢?”

    “不見了,不見了,容子蘇不見了!”顧九泠喃喃道,她突然感覺心里好像空了一塊,她從來沒有想過容子蘇會消失,雖然他們早就說容子蘇要沉睡了,但是這都這么久了,啥事也沒有,她也就沒當回事,潛意識也就覺得他不會走了。

    當習慣了有個人幫你解圍給你撐腰,一旦這個人不見了,所有的東西都要自己承擔。

    顧九泠慌了,她失神低頭看了看左手的虎口,那里的琴形圖騰依舊在,但是她問過了,那只是一個象征著身份的玉佩。

    她心里哀傷的默念著容子蘇教她的那句口訣,那枚雞蛋大小的玉佩出現在她手中。

    這些天有容子蘇幫她推脫,每次被金家兄弟倆催著去背口訣的時候她都可以偷懶,時間過去小半個月了,她唯一學會的就是召出這枚中看不中用的玉佩。

    顧九泠慢慢蹲下身子,兩手抓著那枚玉佩,自言自語,聲音悶悶的,“怎么就不見了呢,也不打聲招呼,說睡就睡了?!?br/>
    月離和小白面面相覷,認識了這么久,顧九泠總是一副沒心沒肺鬼靈精怪的模樣,這樣沮喪頹靡的樣子還是頭一回。

    薛錦元也蹲在她身邊,語氣溫和,“就讓他好好睡一覺吧,我們也確實不能再這么一直依靠他了。”

    畢竟御妖師的擔子是落到了她的身上,一直逃避,一直在容子蘇的庇護下混日子也不是辦法,未來的變數無常,還是自己有自保的能力和保護別人的能力,那才是上策。

    過了很久,顧九泠也沒有回應,薛錦元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九泠,其實我也要走了。”

    顧九泠身體一僵,薛錦元是學武的,經常滿世界比賽進修,這個她知道,但是她每次都會說她要去拿獎了。

    這次她說她也要走了。

    顧九泠轉頭看著她,眼神有些空洞,“你要去哪兒?”

    “赤印城,在S市?!?br/>
    “比賽嗎?”

    “除妖師的匯集地,我該去那里學點東西了?!?br/>
    “哦?!彼行┦涞膽艘宦暋?br/>
    怎么突然之間他們都要走了,顧九泠心里空落落的,就像是狂歡之后的散場。

    “那你自己小心點?!彼盅a充了一句。

    “嗯,我會……”

    “她跟你一起去!”金曜的聲音從屋里傳出。

    露臺上的幾人紛紛朝屋里看去,顧九泠和薛錦元也緩緩站起身,只見金曜手里拿著一個盒子,緩緩走出來。

    他穿著合身的白襯衫西裝褲,金色邊眼鏡下那雙總是笑瞇瞇的眼睛此時滿是嚴肅。

    走到她們面前,金曜站定,他身上散發(fā)著清爽的氣味,修長的手將那個盒子伸到顧九泠面前。

    顧九泠低頭看著那個盒子,半晌才伸出手去接住,心中已經猜到是誰給的。

    “琴神讓我轉交給你的,口訣琴神已經教給你了。”

    金曜停了一下,又從口袋里掏出一條古樸項鏈,同樣伸到她面前,“對了,你奶奶留給你的項鏈我也幫你修好了,這條項鏈不錯,你一定要好好保管?!?br/>
    他的眼神在那條項鏈上停了很久,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