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鐘飛耀在一起了?”
“你和鐘哥哥終于在一起了?”
這句話,是同時從陸想想和童逸嘴里傳出來的。
童戚戚甩掉腦門上的一把汗,“你倆要不要這么驚訝?這是值得懷疑的事嗎?”好吧,其實她事先也是很懷疑的...
“不值得不值得...”一大人,一小人,又其其搖頭。
陸想想臉色有些怪異,祝福過后,便找了個理由回房了。
“她怎么了?”童戚戚問童逸。她發(fā)現(xiàn),陸想想和她們一起住,還有一個好處,那便是,童逸這段時間正好放寒假,擔(dān)心沒人照顧,現(xiàn)在正好不用想方設(shè)法麻煩別人了。
“不知道啊,她不一直那個樣子嗎?!蓖菀矊W(xué)著她的口氣,回到。
童戚戚的手又拍了一下童逸的腦袋,“干嘛不叫姐姐?禮貌學(xué)到哪里去了?”
“姐!”童逸十分不滿的看了她一眼,“我馬上就十歲了,別天天打我頭了!再打你就只有傻弟弟了,哪里還有我這么聰明可**人見人**的親**的親親弟弟?!”
童戚戚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愜意的拿起一個蘋果,斜著眼瞥他,“不懂禮貌就要打?!?br/>
“姐,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死板?!現(xiàn)在是二十一世紀(jì)了!”童逸繼續(xù)反抗。
而另一邊,陸想想回到房間,開始打起電話。
“今天的事...你知不知道?”她聽對方接通電話,立馬開口問道。
“呵呵...呵呵...,想想啊,我知道啊,我知道...”蘇牧醉醺醺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你在哪?”她不禁皺起眉頭。
“老地方...”蘇牧說完這個,便沒了音信,好像已經(jīng)醉倒。
陸想想隨即收拾了一些東西。準(zhǔn)備出門。在出門前,她給陸銘發(fā)了條短信——她已和鐘飛耀在一起。
進入到酒吧內(nèi)部,昏暗的燈光掃來掃去,也沒有看到那個她心心相念的人的身影。
正是午夜酒吧的高峰時期,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擠到吧臺邊,陸想想找到那個熟悉的調(diào)酒師,大聲問道,“看到蘇牧沒有?”
調(diào)酒師對他們這幾個人都比較熟悉,本來看到蘇牧一個人喝酒買醉就有些意外,現(xiàn)在她也來了。也算表示理解,指了指其中的一個包廂,“他去里面玩了?!?br/>
陸想想看了調(diào)酒師指的包房。有些皺眉,隨即朝里面走去。
果然,是一群不認識的人。陸想想一眼便看到蘇牧的身影。此時,他正倒在一個女人身邊,意識混沌不清。那女人好似對他特別感興趣,一只手一直在他身上摸...
“放手!”陸想想走到他身邊,冷聲冷氣。
那女人一見她的樣子,以為她是蘇牧的女朋友,十分不屑的冷哼一聲,便投入到別的男人的懷抱。又去玩去了。
“蘇牧!蘇牧!醒醒!”她拍拍蘇牧的臉,有些擔(dān)憂。
費勁全力,終于把蘇牧弄回他家。一個不穩(wěn)。陸想想和蘇牧一起倒在床上,發(fā)出微響。
蘇牧反手一搭,拉住準(zhǔn)備起身的陸想想。
“戚戚...戚戚...”他嘴里發(fā)出呢喃。
“蘇牧,你醒醒,我是想想。”陸想想一邊提醒。一邊試著推開他。
她始終沒有掙脫,蘇牧把她的頭抱著。一點點靠攏。
陸想想心慌不已,片刻之后,她使勁推開蘇牧,其實就往他房間外面走。
在幫蘇牧隨便擦了一下臉,脫了鞋子,脫了外衣,蓋好被子之后,陸想想準(zhǔn)備走了。
“戚戚,你不要和他在一起,你會后悔的,一定會!”蘇牧突然大叫起來,被子也因此掀開。
陸想想聽到他的聲音,習(xí)慣性的往后看,見他的被子掉了,又轉(zhuǎn)身走過來,幫他再次蓋好被子。
“不要,不要...有柳是害你的...”蘇牧又繼續(xù)開始胡言亂語。
陸想想聽到這里,皺著眉頭,停了再次往外走的腳步,聽著他說完之后,這才真正的離開。
但是,蘇牧說的什么,陸想想一個字也沒有向誰透露,像沙一般,被風(fēng)吹散,只等著哪一天,風(fēng)能再次將它們聚集到一起。
第二天一早,陸想想習(xí)慣性的早起,卻聽見廚房傳來隱隱約約的歌聲。心下了然,她端著白開水,朝廚房走去,看見某個忙的不亦樂乎的人,笑道,“怎么,戀**的力量真是偉大啊,平常恨不得能多睡會兒補眠的人,今個這么早就毫無怨言的起了?!?br/>
童戚戚含著笑,朝她看了一眼,“那是因為現(xiàn)在有你這個大勤快人在我家,能偷懶我自然會偷懶啦,現(xiàn)在嘛,嘿嘿?!?br/>
“現(xiàn)在嘛,是因為有某人的滋潤,你已經(jīng)不需要補眠啦?!标懴胂肱浜系暮退_起玩笑。
童戚戚把早餐耐心的裝在早餐盒里后,拿起為她們自己準(zhǔn)備的早餐,放到餐桌上之后,又轉(zhuǎn)身去童逸房間前敲門,喊他起來吃早餐,后又轉(zhuǎn)身回到餐桌,“想想,你有沒有覺得,你現(xiàn)在變了許多?”
陸想想一驚,臉色有些不自然,裝作不經(jīng)意間問道,“我變了嗎?”隨后又無所謂似的笑笑,“人總是要變得,一直活的固執(zhí)己見,也不是太好的適合這個社會的生存模式啊?!?br/>
“你怎么沒有問我哪里變了,而是這么快承認自己變了。那么說明,你是真的變了,連自己也感覺到了?!蓖萜菘粗瑳]任何異常感覺,拿起桌上的牛奶盒,又開始往三個杯子里倒牛奶。
恰巧童逸惺忪著眼走出門,看到這一幕,大叫,“姐,我不要那么多牛奶啦,我想喝果汁!”
童戚戚白了他一眼,“喝完牛奶再喝果汁!”他現(xiàn)在是要發(fā)育的時候。怎么能少了營養(yǎng)。
見童逸又呆頭晃腦的游到了衛(wèi)生間,陸想想又開始說,“你看小逸,他不也是一樣,以前的生龍活虎,調(diào)皮搗蛋,現(xiàn)在越來越懂事,越來越聽話了。”
童戚戚笑著哼了一聲,“他哪里懂事了,充其量就是沒再那么調(diào)皮。沒有那么讓我傷腦筋罷了。”
“是啊,人都在變,所以。我變了也很正常啊。”陸想想接了這么一句。
童戚戚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神中帶著有一些迷茫的意味,“想想,你為什么這么著急想要替你自己找理由?我沒覺得你變了不好,你以前對誰都一個冷冰冰的樣子。我每次跟你講個話還生怕一不小心把你惹怒了。現(xiàn)在的你,常常和我一起開寫玩笑,學(xué)會怎樣去調(diào)侃別人,開始逐漸對別人微笑,這些,都很好不是嗎。為什么要為自己的變化找理由呢,大大方方承認不是更好?”
陸想想笑出來,“是啊是啊。誰都沒你大方。大方到以前費盡心思的想要惹我生氣,讓我發(fā)火?!?br/>
童戚戚不甘示弱的瞪了她一眼,“那是因為我以為你不愿意和我玩,所以想讓你表情生動點,不開心。哪怕生氣了也好啊,這樣子。多年以后,你都還會記得一個曾經(jīng)一直想讓你生氣的人?!?br/>
陸想想表情有些僵硬,最后故作自然的笑了笑,“說那些干什么,你還怕我會不記得你嗎!還有,你這么想要把我惹怒的人,現(xiàn)在為什么生怕把我惹怒了?”
童戚戚哼了一聲,“你沒聽過一句話嗎,**的越深,害怕越大。因為**你,所以害怕會失去你,所以想要珍惜你。”
沒想到她會突然這么煽情,陸想想有些不適應(yīng),神情不自覺的有些哀傷,“戚戚,若是以后,我做了什么錯事,你會原諒我的,對吧?”
童戚戚疑狐的瞟了她一眼,“你最近是怎么了,上次也跟我說這種摸不著頭腦的話。你放心好了,若是你真的犯了錯,我這里永遠是你的港灣!”
“嘖嘖?!蓖輨偝鲂l(wèi)生間的門,聽到這樣的話,不由的發(fā)出聲音來,“我看我還是再進去待一會兒算了,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免得吃不下去?!?br/>
童戚戚背對著衛(wèi)生間,扭頭看到他出來,笑道,“還不快來,煎的雞蛋都要冷了!”
童逸坐到座位上,吃了兩口,最終還是有些猶豫的停了下來,看著童戚戚,欲言又止。
“怎么了,一直看著我干嘛?”童戚戚咽下嘴里的東西,才問道。
“姐,你確定你喜歡的是鐘哥哥對吧?”童逸一鼓作氣,還是問了出來。
“嗯?你什么意思?”童戚戚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確定喜歡的是鐘哥哥,而不是陸姐姐吧?”童逸虎著一顆小腦袋,問出這句本已超出他年紀(jì)的話來。
“噗!”童戚戚忍不住笑出來,與陸想想對視一眼,笑道,“你小小年紀(jì),在哪里知道的那些亂七八糟的?”
還沒等童逸為自己辯解,她開始補充起來,“小逸,等你長大你便會明白,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種**。我**你,這是親情,我**想想姐姐,**佳人姐姐,**蘇哥哥,這都是友情,我**...鐘哥哥,這才是**情。親情令人幸福,友情令人溫暖,**情能令人感動??墒牵蚁胝f的是,無論哪一種感情,它能帶來的感受,都是巨大無比的,甚至有些時候,是可以同等替換的。等到有一天,真正有人走進了你心里,你自己的內(nèi)心中,沒了那一層隔閡,而是感覺帶他如親人般熟悉,感動,親近,那便是**了?!?br/>
陸想想有些沉浸在其中,不由感嘆,“其實**與不**,有些事情無論對錯,都是有它本身的結(jié)果的,不會因你一個人而改變...”
童戚戚和童逸同時開口,“說的什么啊,我聽不懂!”
然后,三人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