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轍一連幾天就宅在家里碼字。于現(xiàn)實(shí)而言是幾天,其實(shí)他在系統(tǒng)空間里碼字,就相當(dāng)于幾十天。他的第一本已經(jīng)基本完成了,一氣呵成。主角王城之從學(xué)生時代到成為帝國元帥,指揮了多場星際戰(zhàn)役,無一敗績。伴隨著他終身輝煌成就的有一件事,一個人,一件事就是他從未有戀人。一個人,就是以趙廉為創(chuàng)作原型,文中名嵇珩的人,作為一位戰(zhàn)艦設(shè)計(jì)師和建造師,造就了星際最先進(jìn)的戰(zhàn)艦。王城之和嵇珩兩人從成為朋友開始,就是最友好的。他們的友誼從始至終,但也終究是友誼。蘇轍沒有像讀者期待的那樣,將他們的情感進(jìn)展到**情。蘇轍想寫的也只是最好的友誼,而不是**情。
《冷感到死》這篇文主角沒有**情,嵇珩是有**情的。蘇轍一度是要給嵇珩寫一段完滿的**情的,但是隨著故事的發(fā)展,人物性格的推敲,嵇珩的**情最終沒有成。
嵇珩最初就像這個世界的所有人一樣??梢院腿魏我粋€不討厭的人發(fā)生體位關(guān)系,在戀**關(guān)系中也從來不承諾忠誠。他有許多的戀人,每一個戀人都不錯,而在他與第九個戀人即將踏入婚姻殿堂的時候,他試圖在此之前說服他的摯友王城之應(yīng)該去戀**,并告訴他*的美妙。然而,最后不是他說服了王城之,而是王城之的言論令他陡然失去了結(jié)婚的興趣。
最后的結(jié)局,王城之在一切歸于和平的時候,辭去了元帥之職,歸隱荒星。他所到荒星總是在他去之后悄然強(qiáng)大。當(dāng)荒星不再荒蕪的時候,他又去到了新的荒星……
元帥已無,但王城之被人定義為偉大的一生還在繼續(xù)。他的摯友嵇珩也在他落腳于第二個荒星之時和他重逢。偉大的兩個人帶著他們偉大的友誼繼續(xù)著他們傳奇的一生……
蘇轍覺得他寫了一段蕩氣回腸的友誼,并且最后寫出了大**。自覺身心舒暢,非常有成就感。
他將所有的稿子存入了存稿箱,以日更一萬的速度定時更新。他打算等到完結(jié)的那一天,再來看這篇文讀者的評論。
他幻想著讀者一定會感受到他傳達(dá)的這種漸漸脫離*欲.望,無欲無求的心境,以及放眼星辰宇宙的寬廣胸懷和拯救全星際人類苦難的大**。然而,他這時候不知道,當(dāng)他再一次打開這篇文的時候,他注定是要被讀者的曲解所郁悶的。不過現(xiàn)在他高高興興地出了系統(tǒng)空間,洗澡換衣后去敲響了趙廉的門。
趙廉很快開了門,蘇轍就笑瞇瞇地道:“你昨天說去下面劃船。我們現(xiàn)在去行嗎?”
趙廉微笑道:“好?!?br/>
兩人下樓,走到花園東面的湖邊,趙廉的小木船??吭诰盘枀^(qū)的位置。兩人上了船,一人一個船槳,慢慢地劃拉著。蘇轍一開始不怎么會,趙廉教了幾下,學(xué)會了。
兩人就劃著小船,吹著湖風(fēng),迎著落日的余光在湖上泛舟。蘇轍一邊不怎么熟練地劃著船槳,一邊哼著不成調(diào)的歌,臉上一直笑微微的。趙廉看向他:“今天很高興?”
蘇轍頭一點(diǎn)又一點(diǎn),說道:“是啊。我完結(jié)了一本?!?br/>
“原來是在寫嗎?”
“是啊。我是未來的作家。”蘇轍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趙廉:“恭喜。”
蘇轍笑容滿面地道謝。
趙廉看著蘇轍笑瞇瞇的臉,也微笑起來,伸手從口袋里摸出兩個棒棒糖來,遞給蘇轍道:“吃嗎?”
蘇轍眼睛一亮,拿過一只:“你也喜歡吃嗎?”
趙廉:“沒吃過,想試試。”
蘇轍立刻道:“挺好吃的。牛奶味的最好吃?!笨匆谎凼种芯褪桥D涛兜降陌舭籼?,“你選中了?!?br/>
趙廉笑看著蘇轍。將手中的一顆放進(jìn)了口袋里。蘇轍:“你不吃嗎?”
趙廉搖頭道:“我劃船?!?br/>
蘇轍點(diǎn)點(diǎn)頭,剝了糖,一手有一搭沒一搭地劃著槳,一手拿著糖吃。小船慢悠悠地飄在湖上?!皬堉聦W(xué)最近在干嘛?”蘇轍問道。要將張致學(xué)和曹星辰搞分這個事情他一直記著,后來還和唐圓說了等合適的時間再叫他出馬。
趙廉:“他最近正在為玉飾拓展市場?!?br/>
“哦,那就是說沒時間談情說**?”
趙廉看一眼蘇轍,道:“是?!?br/>
蘇轍眼中閃過詭詐詭詐的神色,隨即又道:“要不你找個時間把他約來。”
“好?!壁w廉沒有猶豫就答應(yīng)了。蘇轍抬起拿棒棒糖的手,排在趙廉肩上道:“哥們,夠意思?!?br/>
蘇轍話落,小船忽然搖晃起來。蘇轍扭頭看去,就見一輛畫舫型的游船開了過來,蕩開的波浪將蘇轍和趙廉乘坐的小木船弄得一搖一晃地。水花也濺到了船里。蘇轍頓時就不高興了,一臉生氣地盯著那輛呼嘯而過的看起來囂張無比的船。
“換一艘游艇?”趙廉對蘇轍道。
蘇轍搖頭:“不,就這個船,游艇多沒意思啊。”說著,拿著槳使勁一劃。
于是兩人繼續(xù)劃著小船,往江上劃去。
“對面的江岸有一處沙灘,且上面是山巖,要去玩兒嗎?”趙廉說。
蘇轍點(diǎn)頭道:“我們劃過去。”
兩人轉(zhuǎn)過湖,去到了江面上??刂浦〈瓕Π秳澙诉^去。蘇轍盯著江那一邊整片的山巖,頓時張大嘴,一臉感嘆地道:“哇,原來這邊還有這樣原始的山?”
趙廉:“這里號稱城中山,山的那邊有一家名叫“山上的酒店”。”
蘇轍:“山上的酒店?”
趙廉:“是,全稱就是這個?!?br/>
蘇轍:“開酒店的人還挺有意思的嘛?”
趙廉:“我開的?!?br/>
蘇轍扭頭看向趙廉,眨了幾下眼道:“你是想領(lǐng)你是個有趣的人嗎?”
趙廉峻臉一笑,說道:“那也是可以的?!?br/>
“那好吧,這個榮譽(yù)頒給你?!碧K轍嚴(yán)肅地道。
趙廉:“受之?!?br/>
……
兩人的船劃到了對岸,蘇轍就見趙廉熟練地將船上的繩子套個圈,拋系到了岸上一個突出的,一頭栽在地里,一頭朝天的石頭上。
兩人上岸,蘇轍蹬掉了鞋子,光著腳踩在了沙面上,風(fēng)一樣就跑了一圈。平整的沙面印下了他一連串的足印。
趙廉站在石板上看著他,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蘇轍看向他,招招手:“你也來。”
趙廉就走到了沙面上,步伐規(guī)整,留下一串整齊的鞋印。蘇轍又在平整的面上踩了無數(shù)腳,然后就停了下來,看著江面,一言不發(fā)。
夕陽已經(jīng)西沉。蘇轍悶著一張臉,盯著江面,有一只眼熟的船開了過來,就是那只囂張地從他們小船旁邊駛過的船,很快就在他們這邊??苛恕?br/>
船上下來了一群人,蘇轍一眼看去,就認(rèn)出了四個。一個是蘇**樂,一個是蘇檀,一個是曾經(jīng)在趙廉家出現(xiàn)過的王逐衣,還有一個是他覺得像他曾在電視上看到的二皇子殿下。另外還有六七個人,蘇轍就不認(rèn)識了。
那一波人向蘇轍和趙廉二人走了過來。為首的疑是二皇子殿下的人一件白襯衣,一條西褲,腳上一雙錚亮的皮鞋,衣服扣子只扣了中間兩顆。走過來后,他先是看了眼趙廉,然后盯著蘇轍看了陣,最后又看向趙廉,說:“沒想到你也能這么有閑情?!?br/>
“這是蘇轍?!壁w廉對疑似二皇子殿下的人介紹道。
對方立刻一臉驚訝,回頭去看了一眼王逐衣,隨即又看向蘇轍,看了半晌,終于露出微笑,說:“你好。我叫趙理欽”
趙理欽,真的是二皇子,蘇轍好奇地看著他。趙理欽眼角拉出笑弧,說道:“我們這邊有兩人也姓蘇?!敝钢K**樂和蘇檀道,“他叫蘇**樂,他叫蘇檀?!?br/>
蘇轍看向那兩人,蘇**樂笑盈盈的,滿臉好奇地問:“二殿下,你和趙先生認(rèn)識?”
趙理欽回了句:“認(rèn)識?!睕]有說為什么認(rèn)識,是不是親戚關(guān)系等。但想來,都姓趙,又認(rèn)識,那肯定是有關(guān)系的。
二皇子殿下一波人來后,在沙灘上搭建了帳篷,傘棚,擺下了桌子板凳,還放了許許多多的吃食。趙廉被趙理欽叫到一邊說話去了。蘇轍就坐在傘棚下,吃著滿桌的瓜果。另外還有一個人也坐在這里。至于其他的人,全都在外面玩。
蘇轍邊拿著一牙青蜜瓜啃,邊看向其他人??戳艘魂囎樱臀⑽⒉[起了眼睛,這些人哪里是在玩兒,分明是時刻注意著人家二皇子殿下的動向,還有兩個人注意力在趙廉身上。那就是王逐衣和蘇**樂。
蘇轍撇撇嘴,這兩個人他都不喜歡?;厝ズ笠欢ㄒo趙廉說,這兩人都不可取。
噗噗啃完一片瓜后,蘇轍將瓜皮丟進(jìn)垃圾桶,然后盯著桌子中間的水果看了一陣,蜜瓜、香蕉、火龍果、人參果、荔枝、葡萄、提子、蟠桃、橘子。種類實(shí)在有點(diǎn)多,蘇轍這個碰了一下,那碰了一下,難以抉擇要先吃什么。坐在對面的人忽然從手機(jī)上抬手看向他,道:“你可以選葡萄?!?br/>
蘇轍看他一眼,伸手提起一串葡萄放到了自己面前的盤里,然后拿起一瓶礦泉水往盤里倒了些水,就開始對付起葡萄來了。
“我叫莊周言?!?br/>
“哦?!碧K轍繼續(xù)吃著葡萄,還掰了支提子,和葡萄換著吃。
莊周言抬了抬無鏡片的眼睛框,視線落在對面專注于吃的蘇轍身上:“你是趙廉先生的戀人嗎?”
蘇轍“噗”地一聲嗆著了,他咳嗽幾聲后,立刻義正言辭地道:“不是?!?br/>
“不是嗎?”莊周言似乎不是很信的樣子。
蘇轍眼睛盯著他,重復(fù)道:“當(dāng)然不是。”
“不是什么?”蘇檀走了過來,一臉微笑地看了看兩人。
蘇轍沒理他,看都沒看他一眼。莊周言看一眼蘇轍,說道:“沒什么?!?br/>
“蘇先生也姓蘇,說不定我們五百年前是一家?!碧K檀忽然說道。
蘇轍一顆葡萄扔進(jìn)嘴里,沒接蘇檀的話。他們可不是五百年前一家,而是二十幾年前就一家了。
蘇檀臉上的微笑頓時斂住了,他瞇眼看著蘇轍,蘇轍仿佛沒看見他,沒聽見他說話,就低著頭吃葡萄。莊周言也詫異地看向蘇轍,頓了片刻,說道:“這位是蘇檀先生?!?br/>
蘇轍依然沒說話,站了起來,拿起兩個香蕉,轉(zhuǎn)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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