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想過放棄父親?!鳖櫫肢k冷聲說道:“但是你如果以為憑這件事就可以一直要挾我,未免對我太過小瞧。”
沒想到自己不但錯(cuò)估了形勢,還這么直接失去了自己的籌碼,她用手扶住額頭,難以承受這么直接的打擊。
顧林玨一直以來對她的態(tài)度讓她差點(diǎn)忘記,他是林家的子孫,林家人的決斷,還有他們絕不肯屈服于要挾的個(gè)性,已經(jīng)流淌在血液中。
在場的人,沒有任何人會讓她帶走梁瑟,即便那是她的兒子。
憑什么?為什么?他們有什么資格!
看見梁淺灣這樣四面楚歌的境況,穆遙忽
《簡婚》第八十六章 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