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陳潔被襲2
他剛走近大門,一個保安就看到了他,叫道:“揚哥!”
蕭揚應(yīng)了一聲,走近問道:“什么事這么熱鬧,讓大伙兒連覺都不睡了?”
那保安急切地道:“揚哥你還是暫時別回去好一點?!?br/>
“為啥?”蕭揚一聽事情似乎跟自己有關(guān),大感意外。
“剛剛來了兩輛警車,有兄弟以為出了什么事,就跟進(jìn)去看了看,才知道是去你家的,還和秦警官吵了起來,說是來抓你的!”另一個保安飛快地解釋。
蕭揚大吃一驚。
難道陸亭居然盡職到這種程度,大半夜的直接叫了人來?
不過……既然是來抓自己的,秦婉兒干嘛和人吵架?
“揚哥,你還是先去躲躲,等警察走了我們再通知你?!睅讉€保安都見過蕭揚力挫馬剛?cè)好サ氖拢浪尘安缓唵?,都勸他別進(jìn)去。
蕭揚嘿嘿一笑:“沒事,先看看再說?!辈活櫛娙藬r阻,大步走了進(jìn)去。
是禍避不過,尤其對方已經(jīng)明確是來抓自己的,不如先探個究竟再說。
這時在蕭揚租的房子里,一身睡衣的秦婉兒正抱胸坐在沙發(fā)上,瞪著站在面前的警察。那警察年約三十,面相老成,站得筆直,透著股干練味兒,赫然正是市公安局總局的干警,曾想從蕭揚身上查出方坤線索的封洛!
“秦隊長,就算拋開你人民警察的身份,你也是一個合法公民,有義務(wù)配合我們的工作!”此時,封洛卻對秦婉兒有點不滿。
“我說了!他去哪兒我根本不知道!腳長在他身上,我能管他一天二十四小時的行蹤么?我還想問你他去哪了呢!”秦婉兒瞪著他,比他還要不高興。就算換個旁人,大半夜正睡得酣,突然被人拉起來審問,也不可能高興得起來——尤其這人還是曾經(jīng)搞過一回突擊搜查的封洛,而被審問的是脾氣火爆的秦婉兒。
以封洛的沉穩(wěn),也不由對這個美女警花大感無奈。正想設(shè)法再問,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戲謔:“封警官屬蝙蝠的吧?到夜就活動,這習(xí)慣還真是與眾不同?!?br/>
封洛刷地轉(zhuǎn)頭看去,眼中喜色一閃即沒,喝道:“銬上他!”
門邊的四個警察立刻動手,麻利地把蕭揚捉住,一副锃亮的手銬亮了出來。
蕭揚心念一動,沒有反抗,任對方把自己雙手銬在身前,只愕道:“這什么意思?我殺人了還是搶劫了?”
同一時間,秦婉兒霍然起身,怒道:“你憑什么銬他!”
“涉嫌參與毆斗、破壞公共設(shè)施,以及涉嫌參與槍戰(zhàn)以及故意傷人,”封洛冷冷道,“如果這還不夠,那不妨多加一條——涉嫌參與黑社會活動!”
秦婉兒聽得劇震時,蕭揚也是心中微凜,揚眉冷笑:“笑話!我什么時候做過你說的這些?”
“人證和物證我都能提供,不過只能在你跟我回公安局之后再說!帶他走!”封洛毫不客氣地喝令一聲,大步向外走去。
“蕭揚!”秦婉兒急了,想追過去,卻被一個警察給攔住了。
“沒事兒,配合人民警察的調(diào)查工作是我的天職?!笔挀P居然還能轉(zhuǎn)頭朝她笑,“對了,順便幫我跟林音說一聲,別擔(dān)心,我很快就回來!”
看著蕭揚被押上車,秦婉兒再沒辦法壓抑情緒,轉(zhuǎn)身就回了自己房間,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直到半分鐘后才接通:“喂?原威嗎?我詮?我秦婉兒!跟我說實話,你們隊那個姓封的為什么又跑來抓人了?什么?秘密?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別廢話!快說!”
聽著對面的解釋,秦婉兒靜了下來,神色由激動轉(zhuǎn)為驚愕。聽到最后,她手一滑,手機從掌間掉落。
這下問題大了!
警車一路飛馳,車內(nèi)沒人說話,一片壓抑的安靜。
蕭揚心里有數(shù),根本不管坐對面死盯著自己的封洛,翹著二郎腿,悠閑自得地欣賞車外的風(fēng)景。
“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狈饴逋蝗婚_口,“街頭小混混?像,也不像。正經(jīng)人?像,也不像?!?br/>
蕭揚聳聳肩:“這個問題你得問我媽去,她老人家把我生成這樣,又沒跟我商量過,怨不得我?!?br/>
封洛對他的胡說八道毫不在意,話題一轉(zhuǎn):“你知道你面臨什么樣的起訴嗎?”
“起訴?干嘛起訴?誰起訴我?”蕭揚大感詫異。
“準(zhǔn)確地說,是對你進(jìn)行公訴?!狈饴宀环胚^他任何一個表情,“涉及到的罪名至少有五個,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估計,按你目前已能確定的最重刑事罪名來判,會有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br/>
蕭揚無語地看著他。
封洛愛用并擅用心理戰(zhàn)術(shù),但是連著幾次在自己身上使用無效,他居然還鍥而不舍地堅持使用,該說他蠢還是夠執(zhí)著?
封洛微感失望。他做刑警近十年,經(jīng)驗老到,當(dāng)然看得出蕭揚沒因自己的話而驚慌失措。他話題再轉(zhuǎn):“你還記得吳飛鵬嗎?”
“暫時忘不了?!笔挀P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他有個朋友叫溫磊,你應(yīng)該也認(rèn)識?!狈饴迓卣f道。
“嗯?溫磊?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啊,我想起來了,好像有次在家咖啡廳遇到的一個叫溫磊的,不過那廝是個外國人,中文說得溜極了,跟我聊得也挺投機——怎么封警官你也認(rèn)識?”蕭揚聽得心中一懔,但不明白他的意思,表面上只是插科打諢。
封洛淡淡地道:“他前天晚上死了?!?br/>
蕭揚心內(nèi)一震,表面上卻愕道:“死了?那不就是國際案件了?”
“被人用枕頭捂死的,據(jù)我估計,應(yīng)該是被方坤的手下冷少辰下的手。”封洛慢條斯里地說著,語調(diào)沒有絲毫變化。
蕭揚盡管知道他仍在使用心理戰(zhàn)術(shù),試圖用這些本來自己該不知道的事刺激自己的反應(yīng),但仍是聽得心內(nèi)大震。
冷少辰就是辰子,他居然會對溫磊下手?蕭揚有點不相信。雖然接觸不多,但是他深信冷少辰是個原則堅定的人,不會隨意殺害無辜者。溫磊雖然因為朋友的事欠了方坤的債,但歸根結(jié)底仍是無辜者,辰子不可能對他動手。
“在他之前,被我們嚴(yán)密保護(hù)的吳飛鵬已經(jīng)被人企圖暗殺了四次,包括其中一次可以確定是冷少辰下的手?!狈饴逍睦镌绱蚝昧烁垢?,一點一點地說出來,“而那次恰好有一個體形和你非常相似的男人出現(xiàn),救了吳飛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