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劍晨雖然被打了但是到底是沒有還手的,他看向江皓宇,只說了一句:“謝謝你救了她。”沐劍晨這樣子到是讓沐天翔很是意外,難道這小子真的對著丫頭動了情?
哎,事情越發(fā)的不好辦了。
兩天后。
姜施韻醒了。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臉疲憊的沐劍晨。
“你怎么在這?”姜施韻虛弱的說道:“看見你我就知道我還活著!”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惹得她們那么欺負你!”沐劍晨很是懊惱的說道。
“沒事兒,本來也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不小心的?!苯╉嵳f?!拔疫€有點累,想在睡會兒,我沒事兒了,看你挺累的,回去休息吧。”
姜施韻說完艱難的翻了個身,她閉上眼睛卻是睡不著,好害怕?。∧翘?,她以為自己死定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過這一劫的。那些酒沒完沒了的灌了下來,雖然沒有多么的辛辣,但是也很難喝。
后來,她覺得自己撐不住的時候好像看見了爸爸。
姜施韻很想念爸爸,她向著他跑過去,可是爸爸卻拒絕了他,還對她說,你怎么這么笨,責(zé)備著她。她已經(jīng)很久都沒見過父親了,她很想念他,姜施韻還想問問父親,當年為什么要拋下自己和媽媽?
可是,一速光束打了進來,父親的身影漸漸的遠去,甚至在她的眼前變得模糊不堪。她看不清楚,心下更是著急,想要尋著去,可是卻怎么也追不上,最后,她還是把父親給弄丟了。她怎么這么的傻,這么的笨!
悠悠轉(zhuǎn)醒,才知道,剛剛的那一切不過都是一個夢,可是即便是夢,也讓她這般心傷難受的很。
沐劍晨看她轉(zhuǎn)身睡去,以為她是在怨恨自己,不愿意看見自己,于是也不多說什么,只是說:“你剛醒,幾天沒吃東西,胃也是傷著的,我去給你買點粥回來。”沐劍晨說完,也不等姜施韻回應(yīng)就離開了。
等沐劍晨提著粥回來的時候,姜施韻還在睡著,沐劍晨以為他是不愿意見自己,只是把粥放下,就到病房外等著??墒?,姜施韻是真的睡著了。
姜施韻醒了的時候,天色都漸漸的暗了下來,許鴿這酒,勁兒可真夠大的,這都好幾天了她都換不過來??吹阶雷由系闹啵氡厥倾鍎Τ糠畔碌?,打開還是溫的呢。聽見屋里有動靜,沐劍晨推門進來。
“你沒走啊?”看見沐劍晨,姜施韻驚訝的問道。
“嗯,沒走呢!看你睡的挺好就在外面坐了會兒。”沐劍晨說。
“耽誤你訓(xùn)練了吧?”姜施韻問,正說著話,到是聽見沐劍晨的肚子咕嚕一聲兒響動。
“你餓了吧?”姜施韻笑著說:“要是餓了這么多我也吃不完,一起唄?!?br/>
“你不生我氣了?”沐劍晨驚訝的問。
“為什么我要生你的氣?”姜施韻問,這個沐劍晨怎么一陣一陣的?
“媳婦你真好!”沐劍晨說著抱過姜施韻的頭就在她的腦門子上使勁兒的親了一大口。
姜施韻伸手打他:“又胡說八道,誰是你媳婦?”
“你啊?”心情好了,沐劍晨整個人都變得明朗了起來。
……兩個人嬉笑怒罵的,中間沐天翔又來了一次,原本想著說說他倆的,可是看著姜施韻難得有了笑臉,到底是沒有忍心。
姜施韻住著院,沐劍晨這幾天也天天陪著她,兩個人兩耳不聞窗外事,自然是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此時的許家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
原本還算穩(wěn)定的股票突然被人大量的拋出套現(xiàn),如今在這樣下去,整個許氏怕是撐不了幾天了。許建銘是個聰明人,要么也不會白手起家把買賣做的這么大,對于他來說,許氏是他大半輩子的心血,更是命。
許建銘為人靈活,一看情形不對,就花錢托人買了消息,才知道,是自家的女兒惹了事兒,連累了公司。
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江皓宇!瘋了是不是,看到許鴿,氣得一巴掌打了過去,許鴿本就因為姜施韻的事兒煩的要死,誰知道剛回家,父親二話不說上來就抽她,直接打到臉上見血,要知道,許鴿平日里對自己這張臉在意的跟什么似的。“爸,你瘋了,你打我干嘛?”許鴿氣急的問道。
“打你干嘛?早知道我就改天天給你鎖在家里,省的出去給我惹事,你說你,惹誰不好,非要惹江皓宇,你自己死去就好了,好要拖著整個許家給你陪葬嗎?你知不知道,江皓宇用不了三天就會讓許氏破產(chǎn)!”許建銘說這些的時候是跳著腳說的,連平日里一向護著自己的媽媽也只是站在那不置一詞,呆呆的只是流淚。
許鴿這下是真的害怕了,事情怎么會這么嚴重!她呆在那里,自然知道,許氏要是沒了,別說是自己,怕是爸爸連命都要丟了。怎么辦,怎么辦,許鴿飛速的在腦子里想著辦法,忽然,她想到,或許只有她能救了許氏了。
許鴿不等父親在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跑了出去。許建銘也無力管她,坐在沙發(fā)上垂頭喪氣的叨咕著,完了,都完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許鴿是沖進姜施韻的病房的,她進來的時候,姜施韻剛吃完飯還沒擦嘴,嘴邊還掛著米粒。而沐劍晨正拿著張餐巾紙要給她擦掉呢。
“姜施韻!”許鴿叫了她的名字。
姜施韻和沐劍晨嚇了一跳,沐劍晨看到是許鴿,說道:“你怎么來了,這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誰知道許鴿忽然就跪了下來,哭著說道:“姜施韻我錯了,求你,求你幫幫許氏,因著你,江皓宇要把許氏毀了,現(xiàn)在,現(xiàn)在只有你能救許氏了,求你。我保證,只要你救了許氏,我永遠在這個城市里消失,絕對不讓你再看見我,求你。求你了……”許鴿一邊說一邊哭一邊跪在地上砰砰的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