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古清寒仰頭一嘆,一揉鼻子,望著師妹輕笑道:“儀兒,別騙自己了,我知道你情不由衷,言不由己,但是,你放心,清寒不會讓屑小之徒把你從我身邊奪走!當(dāng)然,即便清寒已經(jīng)不是唐品閣的弟子了,修為也不甚高,但最起碼對護(hù)得唐品閣不受虎狼侵襲還是有點(diǎn)自信的!相信我,清寒不會讓你們失望!”
唐儀上述那番話自然是違心之言,不過,在家族基業(yè)面前,她可不是那等朝朝暮暮的癡癡小女子,為了父母的寬心和家業(yè)的承傳,即便和自己根本不愛的人在一起,她也在所不辭,但是,此際,她卻突然從古清寒眼里看到了一絲自信和踏實(shí)之感,心下一動,繼續(xù)冷冷道:“古師兄,你連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還敢大言不慚說保護(hù)唐品閣?我已與你無緣,還請你趕緊離去吧!”
她臉上劃過的一絲異sè,卻已被古清寒看在眼里,當(dāng)即,他平靜地說道:“儀兒,你古師兄我現(xiàn)在何止是一介已登五品的木門弟子?五年前,我一次進(jìn)深山尋古樹之際,機(jī)緣巧合地成為了一個以‘斧靈’為絕學(xué)的隱秘武修門派的傳人,恰在前些rì子,我已練得這‘斧靈功’第三層?!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這一點(diǎn),我本不想告訴任何人,但今rì既然有此一場波劫,我便也斗膽說給你,也說給這滿堂道貌岸然的木門中人聽聽,我料來,這青州木門,此時誰能奈我何!護(hù)得唐品閣安然保全于青州木門,估計也沒人敢來挑釁!”
“那、那么……”唐儀四下一望,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既然你說你學(xué)得了絕世武學(xué),那我就來會會你這斧頭功!看看是你的斧頭霸道,還是我的長劍鋒利!”就見從葉靈齋一方中躍出來一位手持長劍的白衣中年人,年約四旬,太陽穴凸出,兩眼厲光逼人,“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敢輕賤侮蔑葉靈齋!既然唐門主已將你逐出師門,你便是個無主的孤魂野鬼,現(xiàn)在我就來替少門主出口惡氣,為唐門主清理門戶!”
“儀兒,你先避開去!”古清寒一把拎起那柄巨斧,一陣舞斧之聲瞬即翻騰在側(cè),唐儀遲疑地望了古清寒一眼,立時走開,卻心下思緒茫然。
“我不想殺你,也不想傷你,你若一定要和我分出勝負(fù),則我點(diǎn)到為止便可?!惫徘搴崞鸶^。
“哼,先敵過我三劍再大言不慚吧!”中年漢子一捏劍訣,身子一探,早已一劍刺來,古清寒身子迅疾一側(cè),讓過此劍,但中年漢子卻并未收劍,順勢一個回撤,劍訣再握,但見劍氣森寒,白衣撩目,三尺之內(nèi),雪光紛飛,這男子的身形步法之快,劍法之凌厲,也只在一兩招之內(nèi)便見端倪,四圍之人盡數(shù)拍手喝彩起來:“邱長老好劍法!”
“邱長老的‘寒梅劍法’果已臻爐火純青!這青州地域,怕是沒人能避過十劍罷!”
滿殿之人,此刻無不瞪大眼、伸長脖子盯著大殿zhōngyāng斗武的二人,畢竟,今天來到此地,只為一場協(xié)議會盟,卻未料到,到了此地不但目睹了多出好戲,又撈到了諸多好處,還能再一觀武斗,今rì之行,實(shí)在是jīng彩之極!
也自然是,眾人皆為使出一手瀟灑劍法的邱長勞喝彩,畢竟誰都未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放在眼里,自而皆是一番鄙夷之sè,畢竟幸災(zāi)樂禍、落井下石、見死不救才是這幫人最想看到的終極場面,因?yàn)樵谒麄兛磥?,這位年輕人豈是一介木匠長老的對手?當(dāng)然也有寥寥幾人為古清寒鼓勁,便是那些平素深受葉靈齋弟子欺壓凌辱的一些中小門派弟子,若這毛頭小子能滅滅葉靈齋的威風(fēng),倒也是一件快事。
見邱長老使來的劍影越來越密集,也愈是純熟,古清寒便也知道,此劍法已被他使出了人劍合一的境界,自己再行閃避下去,終要吃虧,當(dāng)即,又見劍影襲來,掄起巨斧揮了過去,便聽“當(dāng)”一聲,火星四濺,邱長老立忙收劍,站立不穩(wěn),虎口發(fā)麻,一望自己的劍,竟已有些裂痕!
“我已經(jīng)讓了你十來劍了,你要是知趣,也就退下去吧。”古清寒雙手搭在斧頭上,安閑地望著邱長老。
“邱長老,滅了此廝!”葉天賜在遠(yuǎn)處喊了起來,一幫葉靈齋的弟子當(dāng)即也是一陣起哄:“殺了他!殺了他!”
邱長老一聲冷笑道:“你這柄斧頭是個好東西,滅了你,這斧頭就歸我了!”說罷,早已劍氣翻飛,人影瞬至,古清寒一驚,這邱長老已是直接使出了其劍法的jīng髓,看來是下定了決心yù一劍取命!
“那就別怪我了!”古清寒面上一絲殺氣閃過,“斧靈**,講究一擊制敵,一舉斃命,會不會傷到你,可不是我能控制的……”想到這里,他稍一凝神運(yùn)氣,就在邱長老人劍合一而至之時,他瞬時一提巨斧,剎然之間,風(fēng)聲大作,被他舞在空中的斧頭,忽然斧影幻化,“轟!”那圍著古清寒翩躚飛舞的斧影,眨眼間已將邱長老刺來的長劍吞沒,那邱長老大驚失sè之際,卻見斧影中“嘩”一聲竄出一團(tuán)黑影,仔細(xì)一看,像是一只較小的斧頭,這電光火石之間,邱長老已然近在古清寒身前,哪能躲閃的及時,被這團(tuán)斧頭似的黑影“嘭”一聲撞在其胸口上,就聽他慘叫一聲,一陣急速后退,終于不能撐穩(wěn),摔在地上,“哇”一口鮮血噴出來。
“叮叮叮叮!”
霎時,一陣冰雹似的小碎團(tuán)從天而降,撒在地上,仔細(xì)一看,竟然是邱長老的長劍!
一柄三尺來長的長劍,此刻已是如石塊一樣四散碎裂開來!
“妖、妖、妖法……”邱長老扶著胸口,又噴了一口鮮血,暈死過去。
“邱長老!”瞬時,葉靈齋沖來幾個弟子,將暈厥的邱長老抬走,滿堂之人,無不目瞪口呆,半晌不能言!
而此刻,那唐品閣的幾位長老,尤其是唐其庸,面上的表情復(fù)雜起來,而離古清寒不遠(yuǎn)的唐儀,面sè閃過了一絲驚喜,自是一閃而過,外人豈能看到?
“屑小之徒,膽敢使妖法中傷我門人!”葉紹龍上前一步,厲聲一喝,“即便你妖法厲害,本門高手一起上前,撲殺你也易如反掌!”話雖這樣說,但葉紹龍此刻心里卻想的是另外一回事:這小子,竟然會點(diǎn)妖法,這可在木門中罕見了,有這等手段,要是能為我所用,我葉靈齋在青州之外打江山不也如虎添翼?
“哈哈哈!一起上,那正好!我的斧靈**巧就巧在最擅以少對多,以一擋百!”古清寒一陣輕笑,瞬即環(huán)視著滿堂之人,“我只使出了三分力氣,這邱長老就劍裂人傷,你們誰要是還想領(lǐng)教領(lǐng)教另七分法力,那就放馬過來!”
古清寒見滿堂之人無人敢言,繼續(xù)道:“諸位若有自知之明,今兒個就老老實(shí)實(shí)哪里來哪里去、別再打唐品閣八百年古林的主意!葉門主,自然,你要另擇兒媳了,唐門主的千金,是我古清寒的紅顏知己,你們誰都別想打她主意!”
滿殿之人,此刻才稍微恢復(fù)神sè,這也才開始對這位小伙子另眼相看,敬佩、贊賞、感嘆、驚詫,種種表情說明,這畢竟還是一個強(qiáng)者通吃、弱肉強(qiáng)食的靠實(shí)力說話的社會?。?br/>
不明就里的人只道古清寒使的是妖法,但房梁上的寧無咎以靈念探了出來,古清寒修練的這門“斧靈**”,并非純粹的法術(shù),而是一種以外力激發(fā)周身木靈的一種攻擊手法。木門弟子丹田內(nèi)或多或少也有木靈,只是其修為與培壤期的修仙者比起來實(shí)在太過懸殊,但而今以古清寒使出的手段看來,木門弟子的丹田木靈,并非只能簡單cāo縱木門土木法術(shù),也能用以防身攻擊,古清寒看來的確是遇上了好機(jī)緣,從一隱秘門派手里學(xué)到了絕技。
當(dāng)然,讓寧無咎暗嘆的是,即便這種半武力半法術(shù)、不倫不類的手段,也都能這般剛猛霸道!看來,只要是凡人,即便你武藝再是高強(qiáng),碰上哪怕只會一點(diǎn)攻擊xìng法術(shù)的人,也是死路一條。
寧無咎再一打量遠(yuǎn)處的唐儀,此時,她面上神sè復(fù)雜,卻偶爾閃過一絲驚喜,想著小師妹此刻定然有些懊悔罷,忽然,寧無咎陡覺時空中有一股強(qiáng)大的靈念劃過,驀然轉(zhuǎn)頭,就見大殿內(nèi)人影一閃,古清寒的面前,瞬時便站著一人!
“培壤兩重的修士!”寧無咎一顫,“看來你果然不甘寂寞??!只是,那股靈念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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