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準備?”
霍修默今晚喝了不少,在嘗到了(w?)
江雁聲花了好大力氣,才將惡心感壓下。
她不想這時候說身體不適,破壞了兩人之間的和諧氣氛,抿了抿唇,小聲說:“在我包里。”
出門時,江雁聲從抽屜拿了一盒。
她來找他,就已經(jīng)做好了陪他親熱的準備。
霍修默手臂摟著她腰肢,柔的仿佛一折就斷,空出手,去女人精致的手提包里翻找,不過幾秒,就被他摸到了小盒子。
他都不用看,一邊撕開包裝,一邊咬著她耳朵問:“什么口味的?”
江雁聲臉蛋紅了紅,聲音細細:“橘子香味,超薄裝?!?br/>
車內(nèi)響起了男人解開皮帶的金屬碰撞聲,緊接著,他呼出的熱氣混合著酒味,含住了她嫩嫩的耳垂:“那我等會要嘗嘗?!?br/>
他低啞聲,性感的讓人心顫……
江雁聲恍惚的注意力都在另一點上,他想嘗?
都用在她身上了怎么嘗?
游神了會,突然又回味過來霍修默口中嘗是什么意思……江雁聲感覺小臉爆紅,像是發(fā)燙似的。
她感覺自己身子經(jīng)不住在車內(nèi)被這樣折騰,乖乖配合的同時,又放低姿態(tài)去商量:“能不能……做一次就回家了,霍修默,很晚了我想回家?!?br/>
男人眸色隱著很重的欲,用皮帶尾端鞭打了一下她緊俏的臀,惹得江雁聲白皙的肌膚帶著微微刺感,而他嗓音沙啞又帶著粗氣:“那你求我,嗯?嬌一點求?!?br/>
江雁聲微微瞪圓眼睛,沒想到他會拿皮帶抽自己。
雖然不是很疼,卻刺激得她身子一下子就軟了,又有些害臊,不愿意去承認很喜歡他偶爾這樣充滿了男人惡劣氣息對自己。
“你……”
江雁聲動了動被他緊緊扣住的纖細腰肢,還沒說出口,這男人又在耳畔,說著令人臉紅的話:“你一開始來找我,不就是打著被我上的注意?嗯?”
江雁聲這下,不僅僅是羞澀了。
她還有一些被看破心思的惱意,討厭他把話說透了,搞得是她很饑渴似的,他只是在配合。
對!
江雁聲想,霍修默就是這個意思。
可明知道,自己卻推不開他了,屁股連續(xù)被打了幾下,已經(jīng)印下了淡淡的痕跡,霍修默打了又心疼,不停安撫著,嗓音低喘性感問:“舒服嗎?”
江雁聲微微仰頭朝后,胸口呼吸起伏。
她點點頭,很舒服。
……
事后。
江雁聲身體得到了男人的安穩(wěn),舒服又安心,可又隱隱覺得肚子不太舒服了,她忍著沒說,將臉頰的秀發(fā)青絲拂到耳后,微露著半張精致小臉,低頭整理自己裙子。
霍修默身上白色襯衫被抓的皺起,紐扣也解開幾顆,露出胸膛結(jié)實的肌肉,他連皮帶都沒系上,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點了根煙。
車內(nèi)本來就彌漫著一股男女氣息,又加上煙味,還有他沒淡去的酒味,江雁聲聞了要吐,她也顧不得霍修默沒穿好衣服,白皙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就慌忙推開車門。
唔!
江雁聲彎腰在路邊,狼狽干嘔了起來。
她沒吃什么東西,也沒吐出什么。
霍修默見狀,迅速將西裝褲的皮帶扣好,襯衫卻來不及整理,就推開車門跟著下去,伸出大手摟過她肩頭,嗓音帶著啞,又難以掩藏擔心:“怎么了?”
江雁聲聞見他身上的酒味就想吐,又什么都吐不出來。
她推開男人,忍了會惡心感,聲音微啞:“你身上酒味太重了,今晚到底喝了多少?”
江雁聲說著,不免有了一絲怒意在。
她眼睛冒著火光,又用力去推霍修默。
在繁華的街道上,霍修默也任她推,深眸盯著女人發(fā)白的小臉,皺了皺眉,去牽她的手腕:“我?guī)闳メt(yī)院看看。”
“不去。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總裁大人,限量寵!》 :橘子香味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總裁大人,限量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