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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夙的拳頭同樣毫無花哨的與于飛的拳頭相對。
一時間,狂暴的靈元波動以其拳頭碰觸之地,向著四周瘋狂的拓散開去。
遠處的靈兒因為看不見霧中的二人,所以,自是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因為一切發(fā)生的實在是太快了些許。
就在靈兒著急的時候,一道道靈元沖擊波自霧氣之中沖出,向著靈兒而去,靈兒哪里見過這般的架勢,更不要說,靈兒還不能夠運用自身的靈元去進行一些防御與攻擊。
眼見著那靈元的沖擊波即將要將那靈兒吞噬的時候。
一陣清風(fēng)微拂,那靈元沖擊波卻是不攻自破。
而醫(yī)女的身形則是適時的出現(xiàn)在靈兒身邊。
“唉,你就是一個拖油瓶。跟我走?!贬t(yī)女點了一下靈兒額頭,身形便是消失在此地,好似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同一時間,于飛的身后,那狂暴的風(fēng)之力以最快的速度將其背后襲來的無數(shù)的樹矛盡數(shù)的絞殺殆盡。
四眸相對,歐陽夙心中那是一個不可置信,“此子怎么如此的難纏,即便是被干擾了感知,竟是依舊有著如此的警覺性么?而且,同門之中的二階靈者好像也沒有這么強勢吧,這個師弟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妖孽呀?!?br/>
“水、霧、冰、這便是三種水屬性的質(zhì)的變化么?倒是有些看頭,木水的雙重力量進行囚困,霧之力干擾我的感知,冰之力的攻擊?!庇陲w的雙眸微瞇,帶著幾分的凝重。
同為五階靈者,這歐陽夙與楊宇比起來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呀。忽然于飛暗呼一聲不好。
拳頭之上的靈元驟然間爆發(fā),將那歐陽夙擊退,自己則是借著反沖之力向著遠處倒飛而去。
“想跑,晚了,給我留下吧?!睔W陽夙嘴角勾起一絲壞笑,如是說道。
聲音落下,只見,于飛倒飛的那軌跡之上,那霧氣之中則是出現(xiàn)一道冰層,向著于飛追去,于飛所跑之地,只留下那厚實的冰層,緊追不舍。
果真呢,這水之力的三重演化實在是讓人難以防御呢。于飛看著冰層之后,再度消失的歐陽夙,心中更是多了幾分的警惕。
這層出不斷的手段,著實讓的于飛有些難以招架,但是看著歐陽夙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于飛心中只能暗道無奈。
后退的同時,于飛依舊沒有半分的放松,雙手依舊不斷的結(jié)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結(jié)印影響了于飛的速度,不多時,那冰層竟是將于飛追上了。
待到于飛察覺時,已經(jīng)晚了,冰層近乎瞬間便是將于飛盡數(shù)的包裹。
“呵,是自身的靈元不足以支撐自己的力量了么?這便是你的底線了么?倒是也不過如此,不過在二階靈者之中倒是一個不錯的苗子,終究還是修為低了一些?!本驮谟陲w被擒住的那一瞬間,歐陽夙的身形便是出現(xiàn)在于飛的面前。
看著被冰凍的于飛淡淡的說道,聲音之中帶著幾分的釋然,似乎也是因為于飛被擒,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師兄難得有著如此的雅興,師弟怎么能夠不盡全力,只是師弟修為較低,不能夠滿足師兄,倒是讓師兄失望了呢?!本驮跉W陽夙聲音落下的同時,于飛的聲音帶著幾分的虛弱。在歐陽夙的身后響起。
只是歐陽夙被這突如其來的奉承捧得心癢癢,畢竟已經(jīng)好久沒有人這么拍自己的馬屁了,如今被人如此夸贊,歐陽夙心中竟是有了幾分的動搖,按理說,以歐陽夙心性當(dāng)是應(yīng)該不會被這聲音所迷惑。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到聲音的那一瞬間,歐陽夙有著一種莫名的信服感覺,所以,一時間,歐陽夙竟是放松了警惕。
甚至都忽略了,于飛在自己的面前已經(jīng)被困住了這一事實。
而此刻,在歐陽夙的身后一米左右的地方,于飛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雙手合十,心中暗喝一聲“冰之囚牢?!?br/>
于飛心中四個字方才落下,在歐陽夙的身邊則是出現(xiàn)無數(shù)的冰矛,冰矛的出現(xiàn)極為的詭異而靜寂,在這濃霧之中,無數(shù)的冰矛,已經(jīng)陡然間將歐陽夙盡數(shù)的包裹。
其實,于飛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說出那般話,只是本能的認為,只有那樣,自己才可以得手。這種本能出現(xiàn)的莫名其妙。也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于飛的腦海之中。
但是于飛自己都沒有想到竟是會有著如此的效果。
“師兄,你輸了?!庇陲w的聲音帶著幾分的清冷,在歐陽夙的耳邊響起。而于飛則是適時的出現(xiàn)在歐陽夙的面前。
于飛的聲音落下,歐陽夙略顯迷茫的雙眼瞬間恢復(fù)了清明,看著直逼喉嚨的冰矛,在看看周身這近乎雖是都能夠要了自己性命的冰矛,歐陽夙的心中竟是多了幾分的愕然,無論如何,歐陽夙也沒有想到,被擒的竟是自己。
而看著于飛此時那略帶著幾分笑意的嘴角,歐陽夙雙眸微瞇,看著于飛道“是誰告訴你,我輸了?”
歐陽夙的聲音不帶有一絲絲的情感,只是好像在陳述一件事實一般,可是于飛在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便是暗呼不好,只是卻什么動作都沒有做,因為此刻的于飛已經(jīng)處在了和歐陽夙同樣的境地。
只是無數(shù)的冰矛換做了樹矛。直指咽喉。
“怎么可能,為什么我沒有察覺到一絲絲靈元波動?”于飛看著此刻同樣被擒的歐陽夙問道。雙眸之中沒有一絲絲的慌亂。只是帶著幾分的不解。
“因為我從一開始便沒有動用我的本體,我的本體一直在暗處,所有的攻擊雖然借助了分身的力量,但是卻不是我的根本,因為我無法確定哪一個是你真正的本體,現(xiàn)在既然確定了本體。那么我自然是要發(fā)動攻擊了。”于飛余音未落,在于飛的對面,則是再一次的出現(xiàn)一個歐陽夙。
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歐陽夙。于飛的嘴角微扯,帶著幾分自嘲的味道。
“好吧,我還是沒有忍住。我認輸,師兄你解除術(shù)式吧?!庇陲w淡淡的說道,聲音之中還帶著幾分的不甘。
“認輸?在師兄的字典里可是沒有認輸這兩個字,小師弟,想要活命,便拿出一點真本事?!泵鎸τ陲w的求饒,歐陽夙卻沒有任何停止比試的意思,冷聲道。
聲音落下,歐陽夙的手指便是向著于飛一點,低喝道“疾!”
無數(shù)的樹矛竟是再一次的動了起來,一時間,于飛的身體好似被無數(shù)的針扎一般。
“師兄,你瘋了么?”于飛咬著牙道,如今是完全的被控制,自己的雙手不能夠合十,將靈元調(diào)動,如此,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回手的余地。
看著歐陽夙那并不像開玩笑的表情,于飛心中竟是浮現(xiàn)出一個想法,歐陽夙想要殺了自己。
但是就在這個想法浮現(xiàn)的那一瞬間,于飛的周身竟是涌出無數(shù)的紅色的靈元。
異變突生,饒是以歐陽夙的性子都是被嚇了一跳,如此變故,已經(jīng)超出了歐陽夙的預(yù)估。
但是也就是那么一瞬,歐陽夙便是恢復(fù)了正常,眼神再一次的恢復(fù)了那種清冷之意。
略微顫抖的手,再度一點“去!”
一個去字落下,那無數(shù)的樹矛便是再度的動了起來,只是就在此時,異變突生,只見那無數(shù)的樹矛竟是在此時盡數(shù)的被那紅色的靈元所反彈開去。
“冰墻防御?!睔W陽夙暗呼不好,看著倒飛而出的樹矛,歐陽夙一聲低喝。
一道道冰墻以最快的速度擋在了歐陽夙的面前。
就在冰墻成型的同時,那無數(shù)的樹矛也是應(yīng)聲而至,咻咻的破風(fēng)之音一時間不絕于耳。
那樹矛的速度已經(jīng)快到了極致,一路上留下無數(shù)的殘影,轉(zhuǎn)眼間,便是到了那冰墻的面前,看著來勢迅猛的樹矛,歐陽夙心中竟是多了幾分戒懼,因為他有一種不確信的感覺。
他竟是不確信,自己是不是能夠接下這樹矛的攻擊。
沒錯,此刻的歐陽夙竟是被于飛的突然攻擊與轉(zhuǎn)變,所嚇到了,那紅色的靈元之上,所有著的是無盡的殺意,那種殺意,歐陽夙自認為自己接不下。
所以他心中遲疑了,但是歐陽夙心中是有傲氣的,他不相信,自己會被一個二階靈者所擊敗。所以,他并沒有后退,在短暫的驚慌失措之后,他便是恢復(fù)了正常,雙眸微瞇,帶著幾分堅毅,站在冰墻之后,雙手再度變換手印,數(shù)十印記結(jié)成之后,歐陽夙的雙手保持在一個印記之上,再也不動分毫,看著攢射而來的樹矛,歐陽夙的喉結(jié)微動。
樹矛一根根的打在冰墻之上,強勁的力道,即便是隔著冰墻都是能夠感知的到。
好在,當(dāng)最后的一根樹矛落下之后,依舊未曾穿透冰墻。歐陽夙暗自松了一口氣,但是忽然間,后背傳來森冷的聲音。
“結(jié)束了?!?br/>
刺骨的寒意與殺氣,使得歐陽夙再沒有任何的遲疑,手上的印記陡然間松開,低喝一聲“開!”
一個開字,卻是使得此處的環(huán)境驟然改變。再度恢復(fù)到了藍衣少年剛剛出現(xiàn)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