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后,小寶一行三人的生活過的特別充實也很忙碌。轉(zhuǎn)眼間就快要面臨著升級考試。小寶朱林所想自然是劍閣,至于紫欣嗎現(xiàn)在也是聽琴閣的直系弟子,對于其他人而言這已經(jīng)是很好的建樹了,但為了幾人的大計劃,自然也要準備著入劍閣的考試。說來這也虧得上次小寶的例子,硬是讓這個百年來女子不得如劍閣習(xí)武的舊歷給廢了。
一日正逢聽琴閣主師*直系弟子練琴,然后命弟子對彈琴。司馬逸和紫欣一組,賀蘭幽若與歐陽舒,林柔與楊斌一組,司徒蘭亭與蘇子墨一組等等。小寶在遠處嘀咕這人可真是不拘一格,有點媒婆的嫌疑。這琴若不是由心發(fā),就無法達到共鳴的境界。昔年自己也喜歡這般以排遣心中煩悶,可惜現(xiàn)在卻是沒了心情。這一群陽光的少年,真是如新生的太陽般耀眼。暗自慶幸自己也如此青春無敵??粗抉R逸嫻熟的撥弄著古箏,意態(tài)瀟灑,琴音如泠泠細流,清越動人。隨后變?yōu)榧必频慕鸶觇F馬,凜冽呼嘯,有種“北風(fēng)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將軍百戰(zhàn)死、、、馬革裹尸還”的意境。此時紫欣的琴聲尾隨,像是黑云壓城城欲摧,敵方有十面埋伏。師曠皺著眉,耐心的聽著。直到一曲《征程迢》結(jié)束。小寶暗自好笑覺得這紫欣真是懵懂小姐,此曲應(yīng)是有男女雙方彈出不同的意境,來呼和整個故事:丈夫外出征戰(zhàn),鐵馬冰戈,在凜冽的寒風(fēng)里,抱著提攜玉龍為君死的信念,視死如歸;而妻子的思念纏綿悱惻,化作漫天如梨花的飛雪,遠赴邊關(guān),曲意應(yīng)是哀婉動人的。可經(jīng)紫欣這么一手,竟像是敵我兩方互相較勁。小寶暗自覺得有趣,自己在底下瞎琢磨,不巧師曠作何評語竟是不知,只見兩人臉色不善。
小寶也沒心思聽其他人對彈了,自顧自找一處清閑之地,手捧一本剛從藏書閣借來的《列國史考》,信手翻讀。太陽的影子掃過,不知不覺日已近晌午,肚子也開始鬧騰了。一雙青色布鞋闖入視線,猛地一抬頭 ,見來人松顏俊朗,器宇不凡。小寶心下憊懶,不想行禮,故而裝傻充愣。那人也不甚在意,戲謔道:我看你呆在這都好幾個時辰了,難道今天沒課。小寶本來應(yīng)該在舞天閣練舞的,只是小寶對這不太上心,慌稱吃壞肚子,找了個空子遛了。見師曠問及此,趕忙岔開話題,笑瞇瞇道:我不也是在學(xué)習(xí)嗎。遂舉了舉手上的書。師曠看著眼前的小娃娃總覺那雙眼睛藏著與年齡不符的靈氣。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對這個小娃娃有如此感想。“喜歡彈琴嗎”師曠的聲音仿佛透入著某種旋律,讓小寶不禁覺得此人真是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馬馬虎虎,我對琴只限于淺嘗輒止?!毙氂樣樀拇鸬馈煏绮]有表露驚訝,只是極為平淡哦了一聲,接著道:你這小娃娃,真是令我耳目一新。小寶也不想和這人多費唇舌,肚子不爭氣的叫個不停,此時小寶只想快點安撫五臟廟。趕忙扯個大大的笑容道:多謝閣主大人謬贊,若沒事小寶先告辭。順勢行禮,那師曠但笑不語,烏黑俊美的長發(fā)在熏風(fēng)的牽引下更顯此人意態(tài)逍遙。良久道:你聽過還魂曲的故事沒有,傳說《還魂曲》達到十級就可以救人于輪回。小寶此時也值得耐著性子和這人應(yīng)答“這只不過是一個傳說,若真能彈奏此曲達到最高境界,救人性命,那彈奏者也定會受反噬,傷及全身經(jīng)脈肺腑。如果自己功力不夠,不僅救不成人,自己也會斃命。是嗎,閣主大人。”師曠頭一次聽人這么說,頗為詫異。再度打量眼前這小丫頭,見他小小年紀竟有如此見地,心中暗嘆。揮揮手道“走吧”小寶如遇大赦,腳底抹油,匆匆奔向飯?zhí)谩煏缤切⊥尥?,心中感慨莫名?br/>
小寶一路跑,一路嘆道:這人可真是奇怪。一面暗想:這人可真是和顏悅色,古怪的很,竟然沒有指責(zé)自己的無禮還跟自己說了這么多。現(xiàn)在就是不僅要替朱林完成他的心愿更重要的是調(diào)查龍章皇帝的秘密。
匆忙到飯?zhí)?,紫欣已替小寶領(lǐng)好了飯,自己則心緒不寧的攪動著碗里的飯。小寶心知其故,四下里張望,見司馬逸、歐陽舒還有那個蘇子墨圍坐默默吃著,小寶趕忙招呼一聲,那個司馬逸道是淡笑著端著飯過來。小寶趕緊入正題,你們剛才的對琴都被我看到了,其實都挺激昂的。“有什么激昂的,平時我不都這樣彈的嗎”紫欣很不以為然。那個司馬逸也只是笑笑,“其實彈同一首曲子,心境不同,意境也不一樣。真正善琴者對這些應(yīng)該能做到游刃有余?!薄八抉R逸你是說我技藝不夠純熟嗎”,此時紫欣像是被人觸怒了?!拔也皇沁@個意思,只是希望我們對琴能夠順利”。小寶趕緊道:可不可以換個什么別的曲子來對琴,至少不礙著彼此的心性?!澳軗Q就好了,我們也不會挨訓(xùn)了?!彼抉R逸無可奈何道。小寶突然問道;你覺得師曠是什么樣的人?!笆且粋€很特別的人”“喂你說話不能利索一點嗎,特別在哪里””“氣度若仙”“那他家在哪里,有沒有家人,還有成親了沒、、、”“小寶你到底想要問什么,怎么感覺怪怪的”司馬逸覺得好笑。小寶一臉認真的道:問問怎么了,好奇嗎,況且凡是美好的人和物都能吸引人嗎。我就不信別人就沒有這個心。司馬逸對她所說的別人倒是沒有興趣,若換了別人不會這么露骨的詢問這些,感覺這小寶不像是為了好奇瞎打聽,到底是為什么,見小寶面色自若睜著大眼睛饒有興致。“閣主還沒有成親,是韓國人,家世如何不得而知。閣主不僅武功術(shù)法精湛,而且可以琴為兵器,殺敵于無形。我所知道的就這些?!薄斑@人可真是得天獨厚的杰作啊”小寶贊道。旁邊兩人覺得奇怪,一時間不知該答些什么好。紫欣冷然道:這次他出的題也太刁鉆了。大概和小寶這個對禮法陰奉陽為的家伙待久了,連談話時也不愿意帶上稱呼。司馬逸看著面前兩張青春不羈的面孔,徹底無語,只能在心底默哀了。
吃晚飯,小寶拉著紫欣去找朱林。朱林正打算趁午休時分練會劍,聞笛賦的聲響知道小寶他們有約,即刻出來。見一高一矮兩人隱在松林間,急忙奔了過去。小寶有點為難道:朱林,能不能叫那個樓滄出來一下,我們不是要調(diào)查扳子的事嗎,我們要問他一些事。見朱林面有躊躇,小寶忙道: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這可是先哲對我們的訓(xùn)誡。果然,那朱林悶聲嗯了一聲,即刻進去,不久那個和他身量差不多的樓滄就和他一前一后出來了,兩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就想斷了的磁石兩端,有股無形的排斥力。小寶趕忙笑道:是這樣的,作為朋友,我們幾個想問你些事。這兒不方便,要不我們?nèi)ド钐赌睦锇?。樓滄劍眉微攏,但還是隨著眾人到了深潭邊?!澳莻€你知道龍血扳子的事嗎”小寶不想自己的開場白竟然這般結(jié)巴,樓滄冷著臉道“你們問這個干什么”,“我們想了解當(dāng)年龍血扳子的始末”小寶有些沒把握的回道?!皩Σ黄?,無可奉告”樓滄絲毫不給面子。紫欣憋不住“哼,有什么了不起的,用得著這么神氣”眼角眉梢都是鄙夷。樓滄一愣,卻不知如何作答,這事他本來不清楚,況且自己所知都是些零零碎碎,不知從何說起。自己向來不善于言辭,也不喜歡與人多費唇舌。若是以前小寶定會和紫欣同仇敵愾,可現(xiàn)在她清楚的很,這個愛裝酷的小男孩其實并不壞,看來直接丟給他寬泛的話題,還不如旁敲側(cè)擊。笑嘻嘻說道:龍血扳子怎么會在你們晉國,傳說不是戴在商燁國末代君王的手上的嗎。剛說完立馬后悔,平時肆無忌憚慣了,這件事可是敏感事件。不禁有些心虛打量樓滄,樓滄從未聽人如此問,這件事本就是他們家族禁忌。雖然好奇但自己也只是將它藏在心里面而已。今卻被眼前這人問得家常,真是啼笑皆非。良久道:其實這件事我也不清楚,小時候在王宮,父王是不讓我們問關(guān)于龍章皇帝的事情,違者重罰。
小寶大眼睛略有些黯淡喃喃道:為什么?!安贿^聽朝中元老們說那扳子是龍章皇帝最珍愛之物并視之比生命還重要,我的祖爺爺生前是他的得力戰(zhàn)將。后來因為某種原因龍章皇帝突然間變得殘暴不仁,大興殺戮,這就引得原來歸順商燁朝的各諸侯國又重新燃起了戰(zhàn)火,國內(nèi)動蕩不安,民不聊生。后來、、、、”還沒待樓滄說完,小寶急切的道“后來的,我們可想而知。不過你還沒告訴我們那扳指又怎么到你祖爺爺手里的”小寶見樓滄沒有自己所擔(dān)心的那樣發(fā)怒,遂放心大膽了?!斑@個可是我們晉國的機密,你們幾個來這里貿(mào)然的問我這些,個中緣由我也能猜個大概?!彼炜聪蛑炝?,““我不想讓我父王落個昏聵之名。告訴你們也無妨,那個扳子其實是龍章皇帝給我祖爺爺?shù)?,?dāng)時龍章皇帝幡然醒悟,將可以調(diào)動千軍萬馬的扳指給我祖爺爺。后來他就死了。這可是我小時候無意中聽我父王和元老大臣談起?!?br/>
小寶鎖緊眉頭,沉思道:那個元老大臣是誰,還有那個龍章皇帝難道沒有其他遺言了嗎?這件事蹊蹺的很。如果一個人可以突然間變得暴戾恣睢,其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一代明君,雖然人人都說他邪魅,可是在位十多年,他平定諸侯國之間的轉(zhuǎn)亂不休。一點都不比他父皇遜色,可以說是位千古明帝。怎么會這樣呢!樓滄冷然道:你們何必庸人自擾,這是已經(jīng)過去百余年了。縱使知道個中緣由又如何,只會徒增傷感。他們的滄海桑田是我們望塵莫及的。小寶瞪大了眼,想要與面前的小P孩爭辯,可轉(zhuǎn)念一想,爭辯有個P用,過去的事誰能說的清。一本正經(jīng)道“樓滄雖然你說的有些道理,但是我卻不能茍同。這件事對我們來說或許真的沒什么,可是你想想,若日后我們回憶起這些過往,會不會覺得人生充滿了遺憾。樓滄你來這之前一直都在王宮了吧,你捉過蛐蛐,下過水摸過魚沒,還有上過樹看過鳥蛋沒。樓滄漠然無語,細細回想自己其實連這些普通不過的易趣都沒有機會嘗試。小寶就樓滄越來越接近自己的目的了,遂感傷道:這些想必你估計沒啥機會了,你看我們雖是將相的孩子,卻可不顧世俗看法,讓自己的童年有那么有趣的經(jīng)歷。所以不要老是想著看書,習(xí)武,多枯燥呀。這話好似說道樓滄心里面去了。
“你們要我?guī)褪裁疵Γ俊毙氁宦牴蛔嘈?,忙道:我想我們得再去一次禁地,上次那個水晶盒子沒來的及打開,我想去看看。樓滄詫異:你們?nèi)齻€曾經(jīng)去過禁地?!笆前?那里面的湖底有一個很美麗的世界,還有一條大黑龍呢。對了,你和司馬逸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五行閣的弟子呢,我聽紫欣說只有過得了劍閣高級考試才能入五行閣修習(xí)術(shù)法,真是了不起啊。我想有你們的幫忙,那就好辦多了?!薄澳闶钦f司馬逸已經(jīng)和你們?nèi)ミ^一次禁地了”“沒有,我只是這么想來著?!薄笆裁磿r候,這個嘛,我們得先查查關(guān)于怎樣制住那個驪龍的書籍。可是天地五行的書籍在藏書閣頂樓,現(xiàn)下我們的資格還不夠,不能入內(nèi),只得拜托你們兩個了。我們?nèi)齻€則調(diào)查商燁朝歷史?!弊闲篮椭炝謱π氝@樣袒露三人的秘密有點擔(dān)心,待樓滄走后,紫欣道:你覺得樓滄這人可以相信吧。小寶笑的一臉燦爛道:我的感覺可準了。說著一蹦三跳,朝朱林揮了揮手,紫欣在后面恨恨道:桓小寶,就憑感覺你也太草率了吧。小寶反駁道:對待可以相信的人應(yīng)該坦誠,這樣大家才可以齊心協(xié)力。放心我看人向來都很準的。小寶說的意味深長,紫欣干脆無語。
晚飯后,五人相約聚于藏書閣。突然司馬逸回頭對小寶和紫欣道:上次你們不是得了太平徽章嗎。有了這東西,雖說不是五行閣弟子,卻可以進入藏書閣頂樓。小寶一把拍向司馬逸道:怎么不早說啊,這下可以自由出入了。說罷從袖間摸出那刻枚有其名的徽章,由衷的嘆道想不到這破玩意還有這用途。
突然間意識到什么,轉(zhuǎn)而對朱林說:禁地的湖底怎么會有如此壯觀的世界,像是先前有什么人經(jīng)常到那個地方去,我們先去查查兩百多年前到咱們祖師爺建立泰和這段時間,什么文獻上記載有關(guān)那里最多。樓滄還有司馬逸就麻煩你們兩個去查查有關(guān)驪龍的書籍。咱們以笛聲為信號。到時候在這兒會和。
小寶穿梭其中,仿佛在一個沉睡的夢里游弋,一種安寧在心底蔓延開來,頓時腳底也變得虛浮.,心里很是享受這份安寧的隔絕。小寶正自徜徉林立的書架之間,陽光從鏤花閣子斜射進來,昏暗的藏書閣里那些漂浮的灰塵似乎特別的活躍,仿佛千年未變身形,依舊執(zhí)著的向著光明。驀然地手指停在名為《川岳注》的黑色書頁上,卻發(fā)現(xiàn)書受了阻力,拔不出來。使出吃奶的勁,蓄勢,還是落了下乘。原來是那個歐陽舒,只見那人似笑非笑,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小寶心里有點惱,但為了不讓歐陽舒的陰謀得逞,只得強忍怒火。趕上前去簡單打招呼,趁其松懈,順手便奪那書。那歐陽舒似乎早料到她會來這么一手,一轉(zhuǎn)身,熟稔的閃身。高舉手上的書,臉上露著得意加賊兮兮的笑容,“歐陽兄何必跟一個小娃娃過不去呢”,這聲音聽起來慵懶,仿佛剛睡醒。小寶定眼一看,來人正是烏昭。小寶想上次應(yīng)該算是冰釋前嫌了,這次應(yīng)該不會給自己添堵?!斑@書本是我先看到的,沒想到她會突然冒出來。凡是總有個先來后到吧?!甭牽跉?,小寶已經(jīng)斷定,那人蠻橫的狠,是不會把到嘴的肉吐出來的。若是強取,恐怕真要扛上,故作不在意道:那我這小女子就讓讓你這個大男人吧。這書你就自個窩著看吧。故意將小女子和大男人咬重。說罷徑自走開。
那歐陽舒心知被人耍了,氣不打一處來。堂堂男子漢竟然被這么個小娃娃給羞辱,一個箭步搶過來,揪住小寶胳膊,本是年少輕狂,最是浮躁的年紀,也顧不得男女之別。吼道: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次?!霸趺聪霘⑷恕毙毢敛皇救?。烏昭則是雙手搭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你,真是唯小人與女人難養(yǎng)也”“P,我說你是個跟P蟲。那些圣人說的再有道理又如何,你又沒實踐過怎么知道它絕對正確呢。像你這樣,日后只能是人云亦云,墨守陳規(guī)的家伙,頂多是個酸腐書生。要么就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怪物?!边@下那個歐陽舒可是被激怒了,俊朗的臉蛋已經(jīng)紫脹,飛掌襲來,小寶也不是吃素的,穩(wěn)穩(wěn)接了這一掌,可是那個歐陽舒力道太大,虎口發(fā)麻。那廂正蓄勢待發(fā),小寶覺得不妙,如果鬧大了,鐵定要吃板子,并當(dāng)著全體泰和早訓(xùn)的地方挨那個滿嘴樹汁味匡哲的批評。小寶心想:這可不是好玩的,我可不想變成一棵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閃人。那個歐陽舒以為桓小寶害怕,心下稍稍歇了口氣。正要追趕,卻被烏昭攔住了,只見那烏昭閑閑道:別追了,你的氣也應(yīng)該消了吧。和她杠上可是沒好果子吃呀。以前我就在她手上吃過虧。歐陽舒聽著同伴這么說心下稍微平衡些,隨即訝異地看向烏昭,烏昭貓兒眼似乎沒太大波動,便信以為真,也不好意思問下去,以免勾起同伴的傷心事。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桓寶出丑,看她狼狽時候會是什么樣子。這種欲望像火苗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瘋狂肆虐四肢百骸。不覺唇邊浮起惡作劇的微笑。那個烏昭見歐陽舒的表現(xiàn),心下甚為得意。兩人此時都有共同的目的:搗蛋鬼的狼狽樣會是如何賞心悅目。不知道此事過經(jīng)年,憶往昔。他們會不會覺得年少的自己才是最純真的!
這邊紫欣和朱林兩人分別捧著幾本書在那旮旯角看的出神。小寶確定那個歐陽舒已經(jīng)消停了,長長舒了口氣,心里嘆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那家伙看似溫文爾雅,其實個性道是強的橫。真不知道在家里是怎樣無法無天。小寶稍稍提高嗓門問道:你們可有收獲沒?這藏書閣可真大啊。兩人似乎被什么給深深吸引,此事正是神游物外。小寶以為他們沒有聽見,遂湊了過去,那兩人不約而同的攢過來,具是兩眼神采奕奕。小寶心下估摸著肯定有重大發(fā)現(xiàn)。果不其然,紫欣第一個搶先道:我在幾本有關(guān)經(jīng)緯、山川、河流的書籍中發(fā)現(xiàn)里面涉及到很多關(guān)于商燁朝末代帝王曾經(jīng)駕臨此地,后來曾于此修建亭臺樓閣,依山旁水,水到渠成。遠遠看去就像海市蜃樓,真是美輪美奐。可是我們除了在湖底下看到過樓閣廟宇,就連穿鑿的痕跡都未曾尋得。這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如此匠心獨運,強奪天工的建筑這么會到水底下,仍是文采精華,雕梁畫棟如初。紫欣滔滔不絕,一口氣說了這么一大串子,連個磕巴都沒打。一邊的朱林也聽得入神,見小寶將眼球傳向他,趕忙接過道:其實我要說的和紫欣差不多。那你有發(fā)現(xiàn)沒。這倒是讓小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好意思把剛才的事說出來,叫他們倆擔(dān)心,只得應(yīng)和。小寶摸著下巴到:這附近可以采茶不。這話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讓朱林困惑不已。紫欣略思忖,問道:你是說這里可能就是昔年龍羽皇帝遇上流光皇后的地方。小寶點頭不語。那個朱林更加不解了,道:這里群山連綿,那個禁地可以說是山環(huán)水抱,www絕對風(fēng)水寶地。聽仆役們私下底說院長大人最喜歡喝那夕遙山上茶葉泡的茶了。還有聽琴閣主也是。而夕遙山就在禁地南面。小寶一聽倒是來了興趣忙問道:那院長你見過沒?我們都來這快三年了,連院長大人的影子都沒瞧見。會不會已經(jīng)作古了,朱林一聽眉毛擰結(jié),配上依稀的包子臉讓小寶覺得這少年真是憨直,不就一句話的事嗎??墒敲總€人都有自己的個性和對事物的看法。朱林和她倆典型在這方面不像是一路人,更具體的說和桓小寶不是一路人。朱林正色道:你們難道不知道吧,院長大人一直都在閉關(guān)修煉五行術(shù)法,所以很多事都是由副院長大人處理。那什么時候可以見到院長大人。小寶本來還想問,可見窗外天色星河已現(xiàn)。忙“啊”一聲,時間不早了,不知他倆是不是急不可待了。
出了藏書閣,趕忙取出明月笛,吹起那首由小寶本人自創(chuàng)的流光曲。一般只是開頭重復(fù)吹奏三遍。只見那兩人如鬼魅般幽的出現(xiàn)在深潭邊,神色不明。小寶見他倆速度如此驚人,心底倒是佩服不已。只見司馬逸開門見山的說:那驪龍生性兇悍,目前要制止它只能等到它最弱的時候??墒强v使如此我也沒把握能夠制住他。遂看向樓滄,樓滄語調(diào)極淡道:我也這么看,雖然每逢朔月它的術(shù)法大減,可是憑借著它頷下的驪珠,依然可以施出強大的術(shù)法。司馬逸接著問道:上次你們是如何進入那湖底的。小寶大眼睛一亮映著月光的皎影格外靈動“可能是它睡著了?!鞭D(zhuǎn)向朱林道:小朱好險呢,要不是上次它睡著了,我們都不知道死了幾回了。朱林心里一個咯噔,除了母親從來沒有女娃娃這么親昵地叫自己,臉頓時一紅,窘迫至極。不過沒來由的心里倒是挺暖的。幸好天色此時如墨染,零星的光華不足以泄露少年的憨樣。小寶并未在意,笑瞇瞇道:其實那顆驪珠早讓我們的小朱同門給拔了。諸位我們就準備著出發(fā)吧。其余幾人也具是興奮不已,只是在無邊的黑夜里,是那么的隱蔽。就像風(fēng)不經(jīng)意間吹過,只是大家彼此感受到罷了。關(guān)于驪珠的用途目前那兩位高手推說目前不明,紫欣直接,兩手搭胸向小寶調(diào)侃道:恐怕他們也不知道。小寶心里覺得這個紫欣真是個可愛的冰山小姐,外冷內(nèi)熱,只等日后太陽出來了,冰山融化了,她才會相信冰冷的隔絕只是習(xí)慣,春天住進心里的感受才是最具生命力的。